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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把我也杀了。”任南征说道。
“那岂不是大逆不道。”任敏行下意识回道。
任南征呵呵一笑,说道:“总算你心里还有我这个二叔,赶紧的,把枪放下吧。”
“不行。”任敏行摇头,说道:“今天这些破事我恼火的很,接下来我看谁敢胡说八道,老子就一枪弄死他。”
任南征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你是真打算杀我了,是吧?”
“二叔,你别跟我开玩笑,我杀谁也不会杀你啊。”任敏行说道。
“呼!”
突兀间,有丰盛响起,任启超抄起一把椅子,从背后,砸在了任敏行的脑袋上,将任敏行给砸翻在了地上。
顺势一把从地上捡起手枪,任启超咧嘴说道:“有枪了不起吗?现在我手里也有枪,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杀谁。”
“启超,你做什么?”任南征沉声说道。
“爸,这个废物,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还有你……看什么看呢,说的就是你,任俊林,刚才揍我的时候,你很爽吧?”任启超翻着眼珠子,颐指气使的说道。
“任南征,你教的好儿子。”任俊林面色一沉。
任南征一阵尴尬,怒斥道:“启超,怎么说话的呢,道歉。”
“道个屁的歉啊,他们父子两个,不是想弄死我们吗?刚好,我们把他们给弄死,一了百了。”任启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说的什么浑话呢,你给我闭嘴。”任南征恼怒不已。
眼看局面就快要被控制住,却是被任启超给打乱了,这么多年来,任南征是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教子无方。
“爸,你在犹豫什么呢,人家都杀到头上来了,难不成我们伸长了脖子给他们杀?”任启超大声说道:“还有,老爷子现在病重,连床都下不来了,他们父子二人,肯定是想着把我们弄死,好独占家产了,既然他们连脸都不要了,我们干吗还要脸?”
“大哥,是这样子吗?”任南征一时间迟疑起来,看向任俊林。
他心里,并非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任南征,这个白痴的话你也信?”任俊林怒火中烧,他什么时候想过要独占家产了?
“我不得不信啊,不然我担心,我自己才是那个白痴。”任南征说道。
“好啊,我总算是弄明白了,今日这事,你们早有预谋对不对?还有文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任俊林究竟有哪里对不起你了,竟然联合任南征,坑害我父子二人。”任俊林怒欲狂。
“司然,我刚才有句话说错了,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江尘问叶司然。
“哪句话?”叶司然错愕的问道。
“就是我说,任敏行是弱智,我现在发现,原来,这任家一家子的人,全部都是弱智啊。”江尘感慨不已的说道。
叶司然抬脚就踹,这个家伙,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是如此的幸灾乐祸,真的好吗?!迷器,,,,!!
第820章 站着也中枪()
江尘自然不可能被叶司然给踹中,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踹了,得多丢脸?
脚下一动,江尘避开了叶司然这一脚。
“江尘,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江尘这脚下一动,刚好上前一步,看着像是看任家方面闹的不可开交,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江尘尽管来到任家之后,话并不多,但是包括任俊林和任南征在内,却是谁也不敢轻言小觑。
这时见江尘站出来,再听叶司然那么一问,二人的注意力,便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江尘的身上。
眼见任俊林和任南征看来,江尘脸色不由一黑,扭头恶狠狠的瞪了叶司然一眼,哪会不明白,这是被叶司然给黑了。
“江少,你这是?”任南征询问道。
“没事,也没话要说,你们。”江尘大大咧咧的说道,他可没心思多管闲事。
任南征眼神微微闪烁,他还以为江尘站出来,是为任俊林站台的,听江尘这样一说,微感心安,旋即轻笑道:“江少,今日招待不周,还请不要介意,要不,我让人带江少你等去后院,等这边事情处理好了,我再去跟江少你赔罪。”
“不行。”江尘断然摇头,说道:“我这人最是喜欢热闹,留在这里看戏最好了。”
任南征嘴角一阵抽搐,心说看的不是热闹,而是任家的笑话啊。
不过看江尘这般态度,似乎是并无插手之意,就也不多理会,转即对任俊林说道:“大哥,说到早有预谋,其实我倒是想问问,你身上为什么会带枪呢?”
“对,你身上怎么会有枪,还有,任敏行这家伙,居然也是让人拿了枪,这是打算将我们父子二人,给一锅端了吗?”任启超紧接着质问道,怒气汹汹的模样。
“喂,我都说了,枪不是我给的,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老是污蔑我,当我好欺负吗?”任敏行甚是不服气的说道。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谁信?”任启超冷冷说道。
“你信不信都不要紧,反正和我是没关系的。”任敏行死皮赖脸的说道。
“非但是我不信,在场谁都不会相信和你没关系,休要狡辩,赶紧如实说出你们父子二人的阴谋。”任启超说道。
“咦——”
江尘听到这里,砸吧了一下嘴巴。
这任启超看起来,倒是比任敏行要略微聪明点的样子啊。
“你咦什么?”看到江尘偷偷摸摸的往后退,又是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叶司然气愤不过,很想再次踹江尘一脚的冲动。
要知道,她刚才气愤归气愤,但踹江尘那一脚,的确是有让江尘出面的嫌疑,谁会想到,江尘根本就不愿意出面,气死人了。
“哦,没什么,就是在想,这场戏要是能够再激烈一点就好了。”江尘悠悠说道。
到目前为止,也就是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家伙而已,江尘是迫不及待想要看重头戏了。
叶司然顿时气的脸色发白,敢情,听江尘这话的意思,他是觉得任家还不够乱啊。
“江尘,这件事情,和你有着脱离不了的干系,你赶紧出面他们停止争吵。”叶司然说道,很担心事态会失控。
“司然,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怎么就和我有关系了?”江尘轻声嚷嚷起来。
“想想司晨。”叶司然暗示道。
“美人计对吗?”江尘眼前一亮。
这里的事情,原本是和他没关系的,但奈何与叶司晨有关系,任家出问题,叶司晨不可避免会受影响。
以叶司晨与他之间的关系而言,一旦叶司晨受影响的话,那么,就确实是与他有了脱离不了的关系。
这里边的逻辑很隐晦,但也很强大,强大到让江尘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
“我和司晨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在两个舅舅的看护在长大的,他们二人,不管是谁出事,司晨都是会很伤心的,你难道想让司晨伤心吗?”叶司然随之说道,强迫不成,只好打起了悲情牌。
“司然,我能说,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吗?”江尘一脸的无奈之色。
“如果你执意不管司晨的话,可以当我没说。”叶司然冷淡的说道。
“好吧,我当你什么都没说。”江尘说道。
“你——”叶司然目瞪口呆,分明察觉到江尘快要被她给说服了,怎么还是这样的反应,什么情况这是?
米姐默默的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里,然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叶司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米姐却是觉得自己很清楚是什么情况。
叶司晨对江尘而言呢,就像是一只煮熟的鸭子,是怎么都飞不掉了,叶司然在这时,以叶司晨为筹码,在米姐看来,无疑是毫无作用的。
她必须要以自己为筹码才行啊,毕竟,江尘打的可是姐妹双收的如意算盘,焉会错过此次趁火打劫的大好机会呢?
不过这种事情,米姐看透却不打算说透,她是不可能让江尘如愿的,谁让江尘那么贪心……不对,那么无耻呢!
不然的话,她要是说透,那岂不是亲手将叶司然给推进了火坑里?
就在米姐这般想着的时候,江尘所期待的激烈戏码,终于姗姗来迟。
就听任敏行说道:“任启超,你是不是认为你手里有枪,所以底气足声音大?有种你就开枪啊,你要是不敢开枪,老子迟早弄死你。”
说着话,任敏行拿手揉了揉后脑勺,任启超那一椅子,险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