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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接过茶杯,倒了一杯热水送过来,苦笑道:“爷你都知道了。”
“你不生qì吗?”吹了一口气,吹开一片漂浮着的茶叶,权爷慢条斯理的问道。
阿金略微一怔,想起似乎江尘有问过他这个问题,权爷怎么会问起同样的问题呢?
“生qì。”阿金如实说道。
被江尘那般打脸,他怎么可能会不生qì?不说他脾气本就不算好,就像是一个泥人,被那样对待,那也是有三分脾气的。
“生qì是应该的,不应该的是,你把怒气藏在了心里。”权爷放下手中的茶杯,摇了摇头。
“爷你的意思是?”阿金脸色微微一变。
“阿金,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看重你吗?”权爷没有回答阿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是爷您看得起,赏我一口饭吃,不然我阿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爷您的大恩大德,我阿金永世难忘。”阿金谄笑道。
“你不算机灵,谈不上老实,更很难称得上是忠诚……”权爷拿手点了点阿金,缓缓说道。
阿金额头上的冷汗,登时簌簌冒了出来。
他低下了头,甚至都不敢去看权爷那双锐利如鹰隼一般的眼睛,因为他不明白权爷说出这样的话,究jìng代表一种什么样的含义。
像是权爷这样的人物,或许他不需要一个机灵老实的手下,但第一要务绝对是忠诚,一个手下如果连忠诚都无法做到的话,那么留着还有什么用处?
“不用太过紧张。”以权爷的老辣,如何会看不出来阿金的忐忑,他无所谓的摆手示意了一番。
而后就听权爷接着说道:“你这个人,有这样那样的不好,并不是很对我的胃口,但我还是看重你,一力培养你,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份狠劲,敢拼敢打敢闯敢抢,那让我似乎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候的影子。遗憾的是,你还不够狠,对别人狠不能算是真正的狠,只有对自己狠,才是真正的狠!”
“爷,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阿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讪讪说道。
“江尘已经抢了你一辆车子,又去抢你第二辆车子,如此明目张胆,张狂无忌,你以为他真的是看上了你的车子?他进一步你退一步,他再进一步,你就只能再退一步,若是换做其他一个人这样对你,你会是这样的反应吗?”斜睨着阿金,权爷问道。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不会,你不会,别人占你一分便宜,你都一定会想尽办法占回来十分,归根结底,你是怕了,你怕你会跟光头一样,被江尘打上一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对自己不够狠,你的最终结果会是一条死路?”语气加重,权爷冷声说道。
阿金额头上才擦干净的冷汗,再一次的冒了出来。
“爷,你的意思是,江尘在试探我,但因为我的忍让他看出了我的心虚?”阿金问道。
“总算不至于太笨。”权爷冷笑道。
“可是——”阿金还要说话。
“没什么可是,莫不是到了这一步,你还心存侥幸?”权爷断然打断了的话。
“爷,那我该怎么做?”阿金紧张的说道。
“以前你是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权爷面无表情的说道。
阿金点点头,退了出去。
“江尘。”
权爷一根手指,蘸着茶水,一笔一划的,在茶桌上,写下了江尘这两个字。
“能把阿金吓成这样,你还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呢。”盯着桌面上的那两个字,喃喃自语道。
话音落下,权爷大手一抹,抹掉了桌子上的水渍,也是抹掉了江尘的名zì。
“才刚从天南市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清算旧账了吗?可惜你却是找错了对xiàng,你应该找阿金,你应该来找我才对。”
“阿金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一颗随时都能牺牲掉的棋子,一条被我豢养在麾下用来咬人的狗,哪怕这条狗,暂shí被你吓的缩起了尾巴,但狗就是狗,野性未除,终究是会咬人的。”
阿金离开小楼,上了停放在外边的车子,点燃一根烟抽上,那般唯唯诺诺的神色,悄然之间恢复正常。
“权爷啊权爷,任由你的话说的再怎么漂亮,你以为我阿金真的有那么蠢,会上了你的当。”阿金冷笑自语道。
阿金跟在权爷身边多年,对权爷的行事风格,那是一清二楚。
权爷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狠人,这个当初活命,不惜亲手砍断自己右手的狠角色,不管是谁,一旦触犯到了他的利益,最终结果都是惨的不能再惨的那种。
但在面对江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之时,权爷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阿金又如何会不知道,那是因为权爷没有对付江尘的把握。
权爷没有把握,所以拿他当成了一颗马前卒他去和江尘硬抗!
如果是在几年前,头脑一热之下,阿金还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这几年,他日子越过越舒坦,常年泡在声色犬马之中,他活的太舒服了,所以,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死。
“权爷,你嘴上口口声声的说江尘进一步我退一步,他再进一步我再退一步,表面上说的是我,何尝不是在说着你自己的处境,你怕了江尘,就想着拿我当炮灰,门都没有。”猛然吸一大口,阿金弹指丢掉烟头,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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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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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苦短,昨晚半宿疯狂的后遗症,就是江尘醒来的时间比往昔晚了不少。
江尘起床已经九点过了,唐甜还蜷缩着被子里,慵懒如小猫一般的睡的正甜。
看着唐甜连睡觉都是吧唧着小嘴的模yàng,江尘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暖心。
不得不说,哪怕江尘两世为人,这一世的阅历不说,前一世的经lì又是何其之丰富,说是阅遍百花,都毫不为过。
可又何尝遇上过唐甜这种疯狂的女人,即便是在男女那种事情上,都是利索直接,毫不忸怩,亦毫不掩饰自身的**。
不算聪明,当然也算不上天真,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一个真字。
真我。
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个名词,世人千千万,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却不过寥寥可数,哪怕是江尘自己,都是自认自己做不到的。
“真我。”江尘在心中默念了两句,忽然侧过头,朝躺在床上的唐甜看去。
修真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哪怕是在真灵大陆,也没有一个具体的答案。
有人说修的是长生,有人说修的是身,也有人说修的是心。
于江尘自己而言,修得长生,虽说是每一个修者在踏上修真之路那一刻,为自己定下的最为终极的一个目标,但长生不死,何等之虚幻?
在江尘内心深处,最为贴近的一个答案,就是修心。
修的心如磐石,修的心无旁骛,修的心念通达——心念通达所指向的,则是修真的一个本质,真我。
江尘这一刻,忽然有种莫名的冲动,那就是拉着唐甜陪他一起修真。
以真我之心,心如玉石般无暇,江尘可以肯定,稍加培养,以唐甜的这般心性,绝对能够在修真一途大绽异彩。
但冲动也就是片刻之事,很快江尘就是打消了这一想法。
江尘打消了这一想法,倒不是他不愿yì唐甜陪他一起修真,事实上,在唐甜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女人那一刻,唐甜就已经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道烙印,他必然是会想办法为唐甜延长寿元以及为其常驻青春的。
而不管是延长寿元还是青春常驻,修真基本上都是一条别无二路的选zé,但江尘之所以打消了念头,是因为他无比的明白,在地球上修真,是一件何其艰难之事。
哪怕是他,在一个基础的淬体阶段,都是要靠的药材来堆积,唐甜要想在现阶段完成淬体,说是难如登天都毫不为过,除非他给唐甜服用丹药,直接让唐甜一步跨入筑基阶段。
“筑基丹。”江尘喃喃自语了一声。
江尘自己是会炼制筑基丹的,哪怕是以他现在的修为,炼制筑基丹,只要有足够的药材,也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
不过,江尘的修liàn,讲究的是一个顺心意,讲究的是一个天人合一,他本人并不需要一些丹药之类的辅助,是以,往常时间,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