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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爱丽丝端起了爆矢枪,扣动了扳机,打出了一组精准的点射,神圣的爆矢弹呼啸着打在了鸡贼长老的外壳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基因窃取者,这一组点射就足以撕开他的甲壳,并把他的身子炸成碎肉了。
但是眼前这一只并非如此。
鸡贼长老发出了一声令人恐惧的怒吼,接着猛地挥动了右爪,速度之快令人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锐利的爪子撕开了康送坦丁的胸口,尖端从政委的前胸穿了过去,带着鲜血从背后穿出。
“噗!”政委吐出了一口鲜血,但是他没有就此松手“以帝皇之怒,qnmd死虫子!”
政委用左手紧紧抓住了爪子,全力挥动了链锯剑,砍向了连在他胸口上的爪子。
“扑哧!”康斯坦丁近乎回光返照一般的一击,一下子砍断了基因窃取者长老的右爪,然后从半空中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鸡贼长老似乎吃痛了一般甩动了一下自己被切断的右爪,然后移动了一下自己邪恶的眼睛,注视着那个胆敢伤害到自己的人类。
“你休想,虫子!”爱丽丝喊到,收起了自己已经打光弹药的爆矢手枪,抄起了自己的战斗散弹枪。
密集的弹雨炸在了鸡贼长老的胸口,即使是如此高大之巨兽亦不免吃痛一般倒退了几步。
但这也将它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爱丽丝仲裁官身上。
转瞬之间,鸡贼长老就从爱丽丝的视野中消失,然后,一股巨力传来,等到爱丽丝反应过来,巨大的鸡贼长老就已经用一只脚踩在了爱丽丝身上,长长的舌头也伸了出来。
爱丽丝立刻就明白了这只邪恶的异形想干什么。
“你休想感染我,异形!”仲裁官竭力挣扎起来,但是异形不为所动,只是缓慢地俯下了它那丑恶的嘴脸,口水缓缓滴下。
爱丽丝开始伸手够自己放在腰间的震击锤,但是被鸡贼长老稳稳踩在地上的她,几乎连挪动一分都难以做到。
忽然,一束火光击打在了鸡贼长老的头上,爆炸毫无阻碍地撕开了它的头部几丁质外壳,从里面流出了绿黄色的脓水。
鸡贼长老发出一声怪叫,然后猛地跃起,捂住了自己头部,迅速跳开了。
爱丽丝赶忙站了起来,将散弹枪和震击锤握在了手中,却只能看到一个黑甲战士端着一把爆矢枪站在不远处不停倾泻着火舌。
爱丽丝知道是他救了自己,不过估计对黑甲战士而言,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不过,眼前有人更需要照顾。
爱丽丝四下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胸口依然插着一把爪子的政委。
“政委阁下!”爱丽丝喊到,同时靠了过去“您还好吗?”
“呸!”政委吐了口血痰,费劲地睁开了自己的独眼“没想到最后是你,小娘皮……不过没时间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去,所以,现在,给我听仔细了,我把这些剩下的小崽子的命,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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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缚军团的实际情况少有人知,但一些整理以及比对过的报告已能窥见冰山一角。他们总是在情况危机的时候即刻救援,这代表他们拥有连先知以及预言者都无法比拟的预测能力。
不论咒缚军团如何现身,其到来总是毫无预兆。他们从火焰之雾突然现身,从虚无之中进攻,缀以坟墓之章。军团身着黑陶瓷装甲,以寂静而迅速的恐怖效率斩杀他们的敌人。
不论身处在行星总督府的明亮灯光下,或在日正当中,他们的装甲就像偋斥了所有光源,即使是直射光线也无法照亮他们。相反地,其装甲上的颅骨图腾却会被火焰所点燃,使他们看起来彷佛是身处烈焰一般。这些火焰本质上似乎就是灵能之火,因军团战士之刃在砍伤敌人之后燃烧更烈。有证据证明某些军团战士会在激烈交战时如火柱般燃烧;在这些特定例子,在屈服于烈焰以及被送入虚空之前,这些个体会以无人可及的凶残战斗。
近距离目睹咒缚军团战斗就如同见证真正的战技,结合了星际战士超乎常人的力量以及对武器的熟练技巧。刀剑刺进敌方没有防卫的弱点,白骨之手刺入对方的的咽喉而眼窝就在手伸回之前爆掉,此时他们的板机早以血红点缀。与此同时,一个企图逃跑的敌人被飞刀做掉;没有所谓的伤残,只有绝对的死亡。
咒缚军团对每个动作的精湛计算即使以星际战士的标准来说都为之惊叹。虽然他们华丽的陶瓷装甲就跟任何星际战士的装甲效能一样,但军团战士却能够承受即使是终结者装甲都会因此粉碎的攻击。动力剑的斩击如同切空气一般,热融以及电浆齐射也无法伤及一根寒毛。有些时候军团战士会被武器所伤,但那些伤痛仍然无法延缓他们的脚步,目击这一切的人皆认为如此举动只有幽灵才有可能办到,但其造成的毁灭却是这类想法的最佳反证。
在所有的目击报告中咒缚军团总是身披复仇的烈焰。不只是他们的爆弹枪能射出将点燃空气的火焰,他们也装备了许多火焰枪、重型火焰发射器以及多管热融枪,用以烧光那些在军团突击中退缩的敌人,这些敌人很快就发现它们的优势被一堆火焰武器烧成灰烬。但是在解析过行动报告之后却让看似普通的杀戮战术有了更深一层的谜团。帝国学者认为他们能发射出比持有的弹荚更多的弹药。
2…91 不灭的坦塔尼亚14师()
很多人都死了。
这也许是作为帝国守卫的宿命,凡人依靠肉体凡躯,对抗那些恐怖的非凡生物,想要取得胜利,牺牲在所难免。
爱德华牧师的两个随从中,理查德死了,作为一名战斗过无数岁月的审判庭暴风突击队员,他没有死在恶魔的爪下,而是死在了这个与泰伦对抗的战场上。他的脑袋被一发生化电浆融化了,但是他死前打出的最后一发激光也打碎了那只毒液虫的脑袋。至于杰克逊,他还活着,依然面无表情地端着自己的热熔枪,而他的背后,则挂着自己战友的狙击步枪。
重火力组的四兄弟只有老鼠一个人活下来了,现在这个曾经的兄长,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木然地将自己的导弹发射器放在一旁——那是猴子用自己的命保下来的——似乎也已是死人。
德耶福斯,也就是教官,还活着,但是少了一只胳膊……还有右眼,他的手下已经全部牺牲了,而他自己,这辈子估计也不可能当侦察兵了……除非他能得到机械改造,但是谁会为一个小士官申请改造呢?
黑狗还活着,身体也还完好,他最后的那枚炸药最终还是没被用上。
最初跟着瑞恩的游荡者们,现在除了医护兵和机械牧师,只剩下了艾可曼下士,但现在这个话唠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泰伦的强酸腐蚀了他的下巴,虽然最后救下了他的命,但是现在他连呼吸都感到刺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号猿人还活着,看上去少了一个手掌并不妨碍他继续扛着撕裂枪砸虫子。
鼠人已经死了,他引爆了自己从家乡的地下一路带出来的手榴弹,死了。
政委最后还是没死成,虽然他晕了过去,但是医护兵依然被他的坚强意志和超强生命力所震惊,唯一的问题是,他现在苏醒不过来,不过看看他胸口那个大洞,大家也毫不意外。
游骑兵还剩下一人……安德下士,他的地狱枪最后爆炸了,不过下士及时将它甩了出去,不过依然被烧伤了面部,现在脸上还全是绷带。
那么,爱丽丝看了看周围,不算进入大门的人,这就是最后的十人了……而且还要算上自己这个不属于军队编制的法务部仲裁官。
爱丽丝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抉择。
“我不是军人,但我也是帝皇的战士。”爱丽丝以这一句话作为开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办法说太多,但是,你们的政委,康斯坦丁阁下,将选择权交给了你们。”
接着爱丽丝看了看这帮全身伤痕的老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颊上那道狭长的伤口,足以露骨的伤口只进行了简单的处理,虽然已经不再渗血,但依然狰狞。
爱丽丝又叹了口气,泰伦被击溃了,但是有一部分却逃过了一劫,逃向了大门的方向,而黑甲战士们,就如同他们那突兀的到来一般,再次突兀地消失了,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而爱丽丝现在即使只是回想回想他们出现的场景,就有一种被记忆欺骗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