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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石龙得到长生诀之后,与此书旦夕相对三年,但仍是一无所得,就像千辛万苦还卖肾买了一个,结果白屏变砖,这是个人都忍不了吧?
另外,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能从杨广和宇文化及的追杀中幸存下来?
想到这里,周宁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罢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这时候,杜十三已经悄然将那瓶52度的五粮液喝了一半下去,想来已有了六七分醉意,此刻正摇头晃脑的在吟哦着什么。
周宁看了他一眼,亦是伸手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杜十三又喝了一会,忽然长身而起,卷着舌头叫道:“杜十三请为周君舞剑。”
说罢,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抽出腰间长剑,登时,一道明泓泓的剑气溢了出来。
很明显,这厮开始发酒疯了。
杜十三一边舞剑,一边吟道:“兵符严重辞金马,星剑光芒射斗牛。可惜登临佳丽地,羽仪须去凤池游。”、
剑光霍霍,剑气直冲斗牛,如匹练一般,将他周身笼罩的水泄不通。脚下的步伐更是玄奥之极,每一步都恰好踏在预料不到的位置。
昔日裴旻掷剑入云,高数十丈,若电光下射,漫引手执鞘承之,剑透空而入,观者千百人,无不凉惊栗。在周宁看来,杜十三这剑法亦是相差仿佛。
而且他的步法,真的好强……
周宁看得呆立原地,杜十三的步法和现实世界的桩功有点相似之处,可精妙细微之处,完全不可以道里计。一时间,互相印证,竟然收获颇丰。
但随即,杜十三醉意上涌,颓然的一头栽倒在地,埋头睡了起来。
假酒害人啊……
周宁看了一眼伏倒在地上,正在呼呼大睡的杜十三,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伸手呼来在门外侍立的仆人,吩咐他们照看好杜十三,周宁晃了晃因为喝多了酒而有些沉重的脑袋,站立了起来。
夜已阑珊,外面依旧下着绵绵细雨。负手站在窗前,周宁丝毫没有睡意。
今趟的穿越虽然并没有什么大收获,但所见所知的一切,就像发了一场梦般的不真实。
原本以为的大唐双龙传世界变成了一个群魔乱舞的混乱世界,不过事情也逐渐变得有趣了起来。
还有,前世的宗师周宁,现世的武者周宁,还有这个世界的才子周宁,这一切,是否是巧合?
……
第二天晚上刚刚入晚,周宁就哭笑不得的被杜十三拉着,朝秦楼走去。
整整一个白天,他都被这厮拉着一边喝酒,一边谈谈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甚至连出府门找店铺卖东西的时间都没有。若不是他学识渊博,换做其他人早就瞠目结舌,不知所云。
所谓秦楼,相传是秦穆公为其女弄玉所建之楼,这间青楼既然用了这个名字,自然有些别致典雅。
但当周宁走到秦楼门口时,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这间青楼。
作为扬州鸣玉坊十二楼里的第一楼,秦楼的规模足有其他青楼的两倍大,富丽堂皇自不用再说。
门口,停满了各色华丽的马车,八个彪形大汉正站立在门口,一丝不苟的充当守卫。
就在周杜二人驻足在秦楼门口的时候,一辆马车在他们旁边停了下来,过了半晌,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衣书生轻盈的跃下了马车。
“唐伯虎?”杜十三看见此人,瞳孔一缩,不由脱口而出。
“这不是杜兄么?”唐伯虎笑眯眯的看了杜十三一眼,又冲二人微微拱手,也不多言,长袖一甩,自顾自的扬长而去。
“没想到唐伯虎也来了扬州,看来这尚美人吸引力真是不小。”看着唐伯虎翩然而去的背影,周宁不由咋舌道。
“仲道可否不要再提此人,傲慢无礼,鼻孔朝天,我一看他就烦的要死。”杜十三苦笑道:“看来传言不假,这尚大美人的确是如你所说的一样,艳冠京华,该死的,这些马车的主人,不会都是冲着尚美人去的罢?”
周宁心中也有些讶然,心道,这样看来,这尚美人的人气,倒真的半点不逊色于前世那些天皇巨星了。
和杜十三对视一眼,两人迈开步子,并肩向秦楼里面走去。
作为扬州城的大才子,守卫的八个大汉自然不会不认识杜十三,当下齐刷刷的肃然致敬。另有一个龟公打扮的汉子鞠躬道:“两位少爷请随小人来!”
两人跟着那汉子入到厅堂,只见和往日相比,今日的秦楼当真是装点的华丽异常。
楼内灯烛辉煌,上下相照,天花板当中挂起了一个长长的水晶玉璧吊灯。当中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里点了几只上好的龙诞香,香炉左右两侧分别摆着两个屏风,左边的屏风上面题着温庭筠的《更漏子》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雨,三更雨,不道离愁正苦。一夜夜,一声声,空阶滴道明。
这几行大字写的姿媚豪健、痛快沉着,落款赫然便是蔡京二字。
周宁咋舌道:“这秦楼新东主当真好大的面子,竟能请到蔡元长题字。”
杜十三满脸的风轻云淡,似已习以为常,伸手指向右边的屏风,上面题着徐琰的《双调蟾宫曲》。
会娇娥罗绮丛中,两意相投,一笑情通。傍柳随花,偎香倚玉,弄月抟风。堪描画喜孜孜鸾凰妒宠,没褒弹立亭亭花月争锋。娇滴滴鸭绿鸳红,颤巍巍雨迹云踪。夙世上未了姻缘,今生则邂逅相逢。
流丽脱俗,潇洒舒展,落款则是赵孟睢M叹俜⒁彩О埽∩显且绿粽健!!�
第十八章 唐伯虎()
杜十三冷笑道:“蔡元长好财倒也罢了,赵孟钗饲甯撸淖挚墒乔Ы鸩灰祝尤换岣桓銮嗦ヌ庾郑业故窃嚼丛胶闷嬲馇芈ザ鞯纳矸萘恕!�
周宁亦是点点头,心有戚戚焉,他的书法造诣不会弱于蔡京和赵孟睿研淖晕剩刹辉敢飧桓銮嗦ヌ獍稀8鹚敌凑庵盅薮柿恕�
两人欣赏了一会屏风上的题词,这才缓步踏入厅堂,周宁登时眼睛一亮。
只见十二名婀娜的少女分成两排静立,乍一看倒是娴雅之极。
作为扬州首屈一指的青楼,秦楼的姑娘素质自然不用再说。不过气人的是,杜十三一过去,立时有过半少女贴了上去,主动投怀送抱,一看便是老熟客。
此人……真的是儒修么?不知道自己的便宜二叔看到这种德性,会不会立刻将他逐出师门?
周宁不由有些无语,不一会儿,立刻便有一阵香风迎面扑来,定睛看去,赫然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
这女子长相甚美,比之现代的一些女明星亦是完全不逊色,只是眉宇之间略有几分媚意,给她本来就极美的容貌平添了几分风尘气。
杜十三奇道:“这位姐姐面生的很问你是?”
那女子掩嘴娇笑道:“这两位想是杜公子和周公子了,妾身是秦楼新任管事符瑶红,未能远迎两位公子原谅则个。”
当下,聘聘婷婷的引着二人绕过屏风,穿过几面粉红色的薄幕,一路走进中厅,只见偌大的中厅,此刻差点坐满了人,在华丽的中厅东侧处,十多位乐师模样的男女肃坐恭候,显然是为尚秀芳伴奏的班子。
加上周遭侍候的侍女随从,整个中厅差不多坐了六十多人,和平素盈耳笙歌,笑语声喧的青楼有所不同,席间大多数人都正襟危坐,很少有人交谈言笑。
说也奇怪,大厅几乎座无虚席,偏偏有一个角落空出了一大块,只坐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符瑶红把二人引到座位处,盈盈施了一礼,告了个罪,便转身离去。
周宁和杜十三走到那个角落上,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西侧紧挨着他的座位,一个白衣书生一脸的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正在一边自酌自饮,一边挥毫作画,赫然正是先他俩一步进来的风流才子唐伯虎。
唐伯虎面前的桌子上,平摊着一张生宣,周宁是书画行家,自然知道生宣墨趣多变,易产生墨韵变化,以之行泼墨法、积墨法,能收水晕墨、达到水走墨留的效果。唐伯虎多半是想要画一幅写意山水画。
果不其然,此人寥寥几笔,水墨迅速渗沁开来,宣纸上已然勾勒出一座苍茫的青山。
唐伯虎不假思索,笔锋一转,一滴墨水晕染开来,几笔过后,山上已多了几棵树木。
“这厮当真是有点厉害啊。”周宁不由感叹道,他尚是首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