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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一样,丽珍也不相信,觉得这就像一场梦,多想自己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整个人像垮了一样,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看着棺材里的修文,像平日里睡着了一样,好在有弟弟杨科帮忙打理了很多事。
小孩子们只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一个个也都乖得不敢多说话,也不敢调皮,跪在母亲的身边。
景年一听大哥去世了,就在祠堂里哭得比谁都大声,比谁都撕心裂肺,有人说演的太像,有人说看起来是真的很难过,是真哭,是真的跪在那儿很久。
“大哥,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呀,你怎么舍得把我丢下,和爹娘一起团聚去了呀?”
“大哥,你怎么把这一大家子说丢就丢了呀,留下嫂子一个人怎么打理呀?”
“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改,绝不再碰赌博了。”
“大哥,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你和爹一直照顾我,我还没好好报答你们,你们就这样离开了呀!”
不知情的人觉得这弟弟苦的太伤心难过了,知情的都觉得景年向来是只认钱不认人的,肯定是惦记着景家的财产才这样装模作样,可是谁有知道,他是真的在忏悔呢。
第25章 一夜家变(3)()
景年在大哥离开之后,哭得特别伤心,祈求得到大哥的原谅,发誓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糊涂了,再也不碰赌桌上的东西了。
可是大哥走了,以后一家人的生计就成了大问题了,自己什么都不会,就算大嫂分了铺子,自己也不懂得怎么打理,而且大嫂貌似知道自己和胡家有来往,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再待在这个家了,为了孩子和妻子,他不得不做一个决定了,他决定试探下嫂子的态度,如果嫂子态度坚决要撕破脸赶他走,他决定将自己偷的产业什么都不留,如果嫂子念大哥的情分,打算主动分一些财产,他可能会留一些家产给她。
丧礼的第四天,大哥已经下葬了,来的宾客走的差不多了,天也快黑了,景年的妻子和孩子们都还没回去,他突然很冷静的蹲下来,对正跪坐在地上的嫂子丽珍说,“嫂子,你看大哥都已经去世了,往后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好打理家里的事务,不如把属于我的那份家产分一分,我这边要是打理的好,说不定还分你们母子一些,你看着宅子,你们也住不了太多,西院那边就给我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们母子,替大哥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五人。”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句句都很诚恳,但底气不足,在丽珍看来,这可能又是一场欺骗。
丽珍看都没有看一眼他,也没回复一句话,在那一动不动,目光呆滞的看着大哥的牌位。
他觉得大嫂是故意不想理自己,妻子和孩子都站在旁边,感觉自己有点下不了台面,所以故意表现的更加猖狂了。
“大哥现在走了,现在这个家我说的算,赶紧把大哥的东西交出来吧!”声音比之前的要大了,有点暴露本性的样子。
“你不要觉得不说话,就可以了,你不说话,我照样可以拿回我自己的那一份,说不定到时候我一分都不会给你留!”丽珍还是没有理会他。
“狠心的女人,丈夫走了,从始至终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真不知道我大哥怎么会娶了你这样命硬的女人。”景年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丽珍,瞬间惹怒了她,整个眼神一下子像燃起了一团火。
可能是跪太久了,膝盖有点麻木站不起来,她让弟弟扶自己站了起来,示意弟弟把自己的孩子带走,以免接下来大人们的争论吓着孩子。
“家产?你的那一份?好笑,这家里有你的家产吗?你的那一半早就被你输掉了,你现在住的那一半景宅也是你大哥从别人手里买来的,根本不属于你,现在的整个景宅没有一样东西是你景年的。”丽珍用轻蔑的语气回答道。
“大哥生前有说过,家产分我一半,我绝不会允许你一个人吞并的!”景年明显有点力不从心,因为他已经拿走了家里面所有的契约,只是没有找到家里藏的现银和最值钱的家宅地契在哪儿,在外人看来,他是那么的贪得无厌,实际上他就想嫂子开口,只要愿意主动分他一半财产,他便可能会改变心意,说不定会将自己偷来的契约放回去呢,可是这时候的嫂子完全是没有理智的,她心里早就将修文的死归于景年,所以他的假想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
“虽不说你大哥从来没有跟我提过给你家产这事,更没有留下一字一句的纸文。现在你大哥尸骨未寒,你就开始吵着要分家,你就根本不配称是你大哥的兄弟!”丽珍甚是生气,用手指着丈夫的灵位,对着景年说。
“我并不是想侵吞家产,只是觉得家里家业那么大,你一个妇道人家也担不起,你只要分一半给我,我定会好好的努力做好,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这些话看似非常诚恳,可是在丽珍眼里全是骗局。
“我不会像你大哥那样轻易的相信你,我们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不要在这装可怜兮兮的,别人不懂,我还看不出你的把戏吗?”
丽珍想起修文生前和自己讲的那些话,让自己时刻提防着景年,保全家业。
第26章 一夜家变(4)()
景年内心有亏,说话的时候明显有点底气不足,妻子在一旁不停的用手踝戳他,觉得他说的一点用都没有,于是自己上前来了,“我说大嫂,大哥和景年说的话,怎么会和你提起呢?再说,大哥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吐血了,肯定是你和你杨家的弟弟想吞并景家的家产,害死大哥的,你这个克夫克子的女人。对!你就是个克星,你看你的生了那么多个儿女,就活下来这个几个,现在还克死了大哥,赶紧滚出景家!”景年的老婆说的话,字里字句都带着狠,吼得越来越厉害了,她并不知情景年所做的一切。
“修文怎么死的,你问问景年不就清楚了吗?你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缺德事,是他和胡家人一起算计修文的,害修文输了不少钱,还把交给你的三家门房帐全部亏空,他大哥就是发现了他这一切,才被他气的吐血!太老爷是因为他气晕过去的,他大哥也是被他气的吐血,现在还要来朝着要分家产,景年,你好意思吗?当着你的子女的面,你像一个做爹的人吗?”丽珍眼里充满了怒气,句句都戳在景年的心上,他老婆一下子才知道景年干的这些事,一下子找不出话来编排。
“他是你同父同母的大哥呀,你怎么糊涂到帮助外人害自己家人?景家倒闭了对你有半点好处吗?你每天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我们夫妻两供你们一家人的,你怎么愚蠢到这种地步?”丽珍的每句话,都让他哑口无言,他忽然后悔了,可是从没想过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但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因为他知道大哥过世的真正原因。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得到景家的一分财产,你就别再幻想了。”丽珍一句话,让景年的幻想彻底破灭。
“你胡说,大哥从来没有生过病,好好的吐血,肯定是有人下毒了,一切都是因为你!”景年其实话里有话,可是丽珍一心都在想着景年骗修文去赌场的事。
“到现在了,你还是不愿意承认,那我问你,你大哥那天是不是丢了一个烟杆在赌场,你在赌场和胡管家聊什么,要我一一说给你听吗?你打理的店铺的账,要我把账房先生叫来和你一一对峙吗?”景年听到了这些,慌了,后退了一步。
“我发誓,赌场是我带大哥去的,可是我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真的不是我和胡家串通的,我只是带他去了而已,大哥吐血也真的不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也不想大哥这样的。”景年话里话外其实都在暗示着,事情发生成这样,其实另有原因,自己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不要栽赃陷害,什么脏水都往我家景年身上泼,大哥不可能就好好吐血的,就算是生气了,也不能吐成这样,肯定是你们姐弟两下了毒,才会吐血不止,你就是栽赃陷害!”景年老婆的这番话,让丽珍觉得事情的确有些蹊跷,修文去世后,嘴唇都是黑色的,五孔有冒血,经常听老人们说,这是中毒的迹象,可是为什么大夫们都查不出来呢?
“你知道吗?如果我想把你赶出这个家门,分分钟的事!根本不需要任何栽赃陷害!”丽珍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和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