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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儿,感冒还难受吗?何必跟不想干的人废话,咱们快进去吧。”莫微凉突然从后面赶了上来揽住了我的脖子,他的头很是亲热地贴着我的面颊,一边含情脉脉地说道:“嗯,还发烧呢。”
我激灵灵一个冷战,宝贝儿?!
“这是谁?”穆西宁的脸色很难看。
“这个……我……”好像我整个人的状态还没变过来,面对穆西宁质问一般的问话,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冷吗?”莫微凉故作爱怜地摸了摸我的脸颊,干燥温暖的手指在我的肌肤上激起一片颤栗,“你是谁?挡着我的女朋友做什么?”莫微凉满眼挑衅地看向穆西宁。
“女朋友?”穆西宁的脸色更难看了,毕竟,莫微凉这厮看上去就是个穿着讲究、文质彬彬的英俊暖男一个,像我这种被抛弃的大龄剩女竟然这么快,就找得到这样的男朋友?穆西宁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要知道,人都有这种心理,即便这个男人或者女人不是你多爱的人,你也希望他们会站在原地苦苦地爱恋你,等候你,可惜,现实社会里,谁少了谁,活不下去呢?
“嗯。”我模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莫微凉的脸颊还贴在我的脸上,这让我很不适应,却也不想当着穆西宁的面否定莫微凉其实不是我男朋友,毕竟,人都是好面子的啊。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猛然觉得后背一阵刺痛,好像有谁正躲在暗处恶狠狠地窥视着我一般。我豁然回头,人来人往的门诊楼入口看上去平平无奇,那刚刚刺痛的感觉来自哪里?自从有了魅莲之后,我的感觉敏锐了许多,刚刚,一定是有人在看着我。
“嗨!”语晴贵妇眼风从我的脸上扫到莫微凉的脸上,突地妩媚地一笑,看上去很是勾人。“你是……我叫贾语晴。”贵妇伸出白皙柔嫩的手,一双勾魂的眼睛看向了莫微凉,就差脸上明着写上“勾引”两个字了。
假语晴?是将真语晴给吃了吗?
“走吧,宝贝儿。”莫微凉故意对她视而不见,转头温柔地看向我,好像真的是我的男朋友一般。
“嘻嘻。”面对莫微凉的反映,贾语晴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是妖媚,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微微地眯着,好像眼角带了钩子一般,一下子就能把男人的魂勾掉。
穆西宁的脸色就更精彩了,本来看到我急着表忠心呢,结果他的现女友当着他的面勾搭他前女友的现男友,切,怎么这么像绕口令!所以他的脸色能好看就怪了。
“语晴,我们走吧。”穆西宁果断地拉着贾语晴就要离开。
“急什么?”贾语晴嗔了她一眼,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莫微凉,“记得,给我打电话。”她以手指轻点红唇,性感魅惑。
莫微凉将名片往地上一扔,面无表情地拉着我向前走去。
“你!”贾语晴终于变了脸色,穆西宁在一旁没口子地哄着她。
我也不再说话,跟着莫微凉向前走去,只是,那如芒在背的感觉一直都在。
是谁?
第52章 自杀的孕妇()
我不住地回头看去,穆西宁终于成功地劝走了贵妇贾语晴,门诊大厅来来往往的都是神情冷漠的陌生人,到底是谁在背后看着我,似乎,有些怨恨。
“你等等,我去查查今天这对人到底去了什么科室,看的什么。”莫微凉将我带到门诊大厅的休憩区,便摆摆手上楼去了。
我怔怔地坐在那里,低着头,双脚蹭来蹭去,心里却怎么也不熨帖。穆西宁,还真是可笑呢,在他跟我分开之后,我除了半夜里哭得狠了给他打过电话,哪里还去纠缠过他?这样看来,他还真是不值的托付终生的人呢,当年他在我的宿舍楼下信誓旦旦,谁又能想到,转眼沧桑成这副摸样?
我心下戚戚,一颗心都拧成了麻花,那叫做伤感的东西就像拧着浸过水的毛巾一样被拧出一片一片的,滴滴答答不能停歇,爱情,还真是最最可笑的东西呢。
耳朵突然有一点凉,好像有一阵凉风从门诊大楼的入口处掠了过来,贴着我的耳机擦了过去,我摸了摸耳朵,耳中却蓦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带他来见我,带他来见我——”
“谁?”
我抬头四顾,身边空无一人。
谁?
好熟悉的语句,当时叶子不也是这么说的吗?从此以后就盯上了我。
难道,又来了一个?
我惊恐四顾,却见等候区区区几个人都离着我远远的,还都在低着头玩手机,肯定不是有人在开玩笑。
“带他来见我,带他来见我——”那女人的声音就像一阵微风,绕着我的耳廓反复地擦过。
“谁,你是谁?”我小声地问道。既然已经碰上了,按照迦若的说法,我是逃不掉吧?还不如,问个明白。
那女人的声音却突然消失了,连带耳畔的轻风都已消失,好像,刚刚只是我的幻觉一般,难道说,这鬼还犹抱琵琶半遮面,害羞吗?
我左顾右盼,可那女人的声音却彻底消失了。
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中午了,莫微凉怎么还没回来?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找他,他要是真打听到什么了,听听也好,虽然穆西宁很无耻,可就这样死了,我是否就能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边想边向电梯走去。
“叮咚”,电梯一声脆响,停了下来,我想着心事,低着头,走了出来。
医院里总是会有气场阴暗的走廊,不管外面的天气是多么阳光灿烂,医院的走廊都给人一种灰暗阴冷的感觉,也许,医院与死亡联系的太过紧密了吧,又或者是,死在医院的人那么多,所以这里有很多阴魂才导致四季都是幽凉阴冷的吗?我承认我最近是跟鬼打交道打得太多了,以至于想什么都是鬼怪之说了。
眼角突然掠过一点红色的光芒,闪烁若血,我转头看去,却见走廊的墙根地下,有一个细长的东西静静地放在那里,其上有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这是什么啊?我抬头看了看走廊前后,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这里不是前往普外科诊室的走廊吗,怎么这么安静?我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可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这大白天的,走廊里的一个小东西,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差子吧?
我安慰了自己一下,紧走几步来到墙根低头仔细看去。
这是?
我一下子愣住了,并不是说这个东西有什么诡异血腥的地方,而是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分明就是一把匕首。不是如今市场上卖的军用匕首,却是一件看样子堪称古董的匕首,这匕首很小,只有我的手掌那么长,匕首的外鞘好像是皮质的,捏上去软软的,好像轻易就能摸到内里锋利的刃口。外鞘上涂着金灿灿的黄颜色,但可能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这色彩看起来都灰扑扑的,甚至在久卧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手印。外鞘靠近断头的地方,却镶嵌着几颗颜色鲜亮的红宝石,刚刚那闪烁的血光应该就是这红宝石的光芒。
看着红宝石好像很是价值不菲的样子,这个东西看起来又很像古董,难道是某个收藏家到医院来看病不小心落下的?这么说,我是不是交好运了?在我工作将不保,家底都要被乐图吃穷了的时候,交好运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了又看,走廊里还是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这应该不是谁故意扔下来骗钱的吧?
我小心地拉开了匕首的外鞘,露出一截如泫亮的秋水一般的刀锋来,刀锋的刃口呈优雅的弧形,仿佛轻轻一触就能割破皮肤一般。
这匕首,还是开了刃的?
我正惊疑不定,匕首上突然多了一只手,那手一把握住匕首外鞘和刀身,也不管会不会割到,捏住了就向后夺去,我一个没防备,匕首脱手而出,就被来人整个地夺了去。
“哎——”我一抬头,见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露出苍白的一张脸来,一双眼睛格外黑幽。她很瘦,脸上的颧骨都突兀出来,穿着白色衬衣的领子没有系好,露出嶙峋的锁骨。她的腹部在衬衣之下高高地隆起,甚至将衬衣都撑了开来,露出了雪白的肚皮。似乎,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你……是你的吗?”为什么,我觉得她有些眼熟?
我见她抢过匕首去也不说话,只沉默地将匕首合了起来,将手掌比在了匕首皮鞘颜色发白的那个手印上,好像,刚刚好。这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