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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果然好动。”梁无用笑到,“这才第二天,她就开始待不住了。”
甘愿收了线,无奈地回应着梁无用,“是啊,睡醒了,吃饱了。”言外之意,不胡闹,还留着养膘吗?
“她今天好像没有吃饱吧。”
梁无用回忆着她那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吃过了甘愿做的饭,还能吃得下食堂打来的饭才怪。
“恩,六奇说,她今天不宜再吃的太多。”
一想到她之前那副尴尬的小模样甘愿就忍俊不禁。
心下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看向梁无用,略微有点儿纳闷地问向他,“你说,她没吃饱怎么还能这么有精力呢?”
“不知道。”梁无用对于这个问题表示无能为力。
“你不会想想你十六岁时的样子?”
梁无用瞬间无语了,“说的好像你没有过十六岁一样。”但谁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
“”
“说正事吧。”梁无用提到,“凌晨抓到的那个鬼祟的人服毒自杀了。死在了押送去国安局的路上。”
前后左右都有人看着,之前还做过细致到牙齿缝里的搜身,结果人却还是死了,没人想得明白他服的毒药到底是怎么到他手里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有内鬼帮他。
甘愿听后却没有丝毫意外,不留活口干净利落,这是千鲨的一贯作风。而且千鲨做事向来都不会只做一手安排,还有内鬼潜伏在这部队大院里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敌在暗,他们在明,住在这里的确不太安全。
“还是申请上级,换个地方住吧。”
同时瞥了一眼放在圆桌上的二狗妈妈的小厨房之蛋糕与蛋糕卷,想了想,还是找东西将书遮盖上了,他可不想给任幸看到。
结果他这边刚将书藏好,那边背着个大包的任幸就气冲冲地从后门走了出来。
呵呵,看她那愕然呆愣的样子,明显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第214章 你们太无能()
任幸憋闷!
走前门,遇到个倒霉催的;走后门,没想到更悲剧!
遇上了那个虎头虎脑的老幺,她至少还可以占点口头上的便宜讨回点面子。可是遇上了眼前的这个讨厌鬼,别说占便宜了,她现在只要看见他就开始心塞,想想自己肚子撑得溜圆的那副蠢样子就更加心塞。
相对的那个讨厌鬼呢,却永远都是一副气定神闲悠然自得的闲适姿态。不仅干什么像什么,就连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都感觉风度翩翩得像画一样,像诗一样。
于是越看越羡嫉,越嫉妒就越讨厌他,越讨厌他就越没办法同他好好说话,最后没好气地问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同时怀疑这个家伙都不用睡觉的么
她昨天下午睡觉时他给她收拾屋子。
她昨天大半夜的折腾时他就陪着她折腾。
她今天睡饱了迷迷糊糊地起来时他却已经将她的午饭全都准备好了
这样算下来,他还哪有多少睡觉时间。
她自己是个贪睡的,所以她一直都觉得睡不饱觉什么的,不能睡到自然醒什么的是最痛苦的,否则她也不会有那个“任大教主”的外号了。因此一想到甘愿没有睡觉的时间就莫名地同情起他来。
或许保护她也并不是个清闲的好差事。
再加上他给她收拾屋子还给她做饭做菜的那点儿好处她就没来由地心软了,“你没事就去睡会儿觉嘛。”
“然后好把这后门让出来,让你溜走是吗?”
“靠!”
难得良心发现的任幸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好意全都喂了狗!
“你果然就是个人事不懂的讨厌鬼!”
再懒得理他,直接就朝着后门冲去。
但结果可想而知,出的去才怪!
看看渐晚的天色,心情糟糕透了的任幸瞪着挡在她面前如同巍巍高山一般的甘愿,毫不客气地讥刺到,“让开!好狗不挡路!做人的道理不懂,难道做狗的道理也不懂?!”
“”他又不是狗,干嘛要懂得做狗的道理?
不过这话甘愿很明智的没有说出来,因为说不说出来都会感觉很奇怪。
“任小姐,队长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梁无用见两人僵持,打着圆场,“任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做的,我们可以代劳。”
“代劳?”
约架这种事怎么代劳?难道明天也不让她出去了?
任幸最后耐着性子选择退而求其次,“那你们陪我出去。”毕竟他们也有他们的职责和任务,她也不想与他们为难。
可谁知她的让步换来的却是甘愿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行。”
一脸冷肃的甘愿拒绝得干脆。因为他认为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些无所谓的小事而节外生枝,增加风险。
但任幸不理解。
原本还想着克制的她原本还念着他的好处的她见他拒绝得如此直接登时就怒了!
本来就不是会让人的性子这会儿更是火力全开!
“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做错事的坏人又不是我,为什么反而是我要过这种失去自由的生活?!”
“”
“再说,让你来是让你来保护我的,不是让你来做狱管看着我坐牢的!若是按你的这种做法,是不是所有受到安全威胁的人就只能窝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了,正常的生活也不必有了?!”
“”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干脆将所有的好人都关在牢里,外面精彩的世界全都留给坏人去潇洒好了!”
“”
“而这,就因为你们都太无能,拿坏人没办法,就只能对付好人!”
第215章 全都是混蛋!()
因为他们的无能,所以救不出她的母亲!
因为他们的无能,所以让她的母亲面临到坏人的威胁!
一切全都是他们的错!
如今又要因为他们的无能,而要让她像个乌龟一样缩在壳里过着窝囊又憋屈的生活!
凭什么?!
任幸回到房间“砰”地一声重重地甩上了房门!
将背包也狠狠地摔在地上发泄着一直压抑在心底里的愤怒和不甘!
尽管她知道这毫无道理,尽管她知道她这完全就是迁怒,但她不知道她该去怪谁!
她只知道她失去了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人!
她只知道她和她母亲全都是无辜的!
可是冷静下来想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无能的。
若是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任承国又何至于一股脑地塞给她七个保镖。若是她有能力打败甘愿,她又何至于这样一次次地在他面前窝囊地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反而只能像是个斗败的公鸡一样,狼狈地将自己锁在房门里,用最无能的回避的方式将所有她讨厌的人隔绝在房门之外
唉。
最后颓废沮丧地将自己摔在床上。
四仰八叉地没有焦距地望着简约却漂亮的白色吊顶。
脑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其实更多的不是因为不能出去而愤怒,而是因为一直压抑在心里多年的怨恨而愤怒。
她也知道被埋怨的甘愿很无辜,也知道自己这通脾气发的很没有道理。可她就是忍不住了,从甘愿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起,从她父亲再次将危险带给她的那一刻起,从见到衣帽间本来面目的那一刻起,从十年前她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起,不断积压的负面情绪就在不断的充斥着和碰撞着,梗在心里不上不下的让她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宣泄这样的负面情绪,反正就是想同他们对着干点儿什么!
他们不让她出去,她就偏要出去!
看他们能拿她怎样?!
说做就做!
蹭地起身打开背包,重新打量起了那些家伙事。
还有身上的衣服。
既然白天走不了,那就晚上走!
既然从门走不通,那就从窗户走!
而且似乎连老天都在帮她,手机里竟突然进来了一条卡里进账的提示短信。
3880。
是夏令营的主办方退回来的报名费。
当初报名是她自己去的,钱直接走的她的卡,如今退款也自然全都退到了她的卡里。
有了这些钱,就算晚上偷着跑出去了也不用担心了。无论是住宿啊打车啊吃饭啊还是其他什么全都有了着落。
想到此,一直阴郁沉闷的心情就总算有了一丝丝可以透气的缝隙。
“吴雄,哼,就等着明天给爷当出气的沙包吧!”
算他倒霉!
谁让他不报一对一服务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