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啊”
徐大力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和她说,您找了人照顾她,她还以为您是给她找了后妈呢。”但至于男后妈,他还是没敢提的。
但光是这样就已经足以让任承国哭笑不得了。
还后妈?
“亏她想得出!”
“这也不能怪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本来就对这些比较敏感。”徐大力想了想,接着借这个机会提到,“您就看在她可怜兮兮的份上,再给她多加一些零用钱吧,免得她那小日子过得,总是捉襟见肘的。”
“不加!”任承国拒绝得特别干脆!
别的都好说,就是这个不行。
“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零用钱都不及她的千分之一!别的可以惯着,这乱花钱的毛病,绝对不能惯着!”
徐大力自然知道首长为什么控制得这么严。
而这也的确不能怪首长,关键是任幸这丫头实在是太没谱,对钱从来就没有个概念,钱到了她手里,就跟那轻飘飘的羽毛一样,只要一阵小风刮过,立马就能吹得溜光溜光的,花钱就从来没有知道节制过。
最让首长受刺激的就是信用卡事件。
两年前任幸升高中时,首长看别人都给自己的孩子申请了一个信用卡子卡,首长觉得不错,想着任幸也大了,都上高中了,就给任幸也申请了一张,信用卡交给了任幸之后首长也没在意,之后又连着出访调研考察,也没在家,结果
结果当首长闲下来注意到信用卡的消费信息时,差点没被气犯了心脏病!
当时首长就只说了一句话,还好,还好信用卡是有额度限制的
但如今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两年了,任幸都可怜了两年了,所以徐大力还是忍不住为任幸说句话,“首长啊,这三十多年前的物价和现在能一样嘛,再说生活水平也不一样了啊,家里孩子的多少也不一样啊,您小的时候,家里兄弟姐妹一共五个,家长给的零用钱要五个人来分,可是现在呢,您可就淘淘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那也不行,不用说了。”在他看来,骄奢淫逸就是万恶之源!
“对了,给夏令营举办方打个电话,那两个老师怎么回事,我这做父亲的,总不能让自己的女儿白吃亏。”
只是待电话接通后新的郁闷又来了。
任承国说,“我是任幸的父亲,任承国。”
结果那边接电话的人突然就来了一嗓子,“靠,这年头怎么什么人都有,还敢叫任承国?这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任承国无语了,“”
徐大力无力了,“”
第139章 不值可怜!()
“喂”
此时的任幸就像是个脏兮兮的小流浪狗一样,无精打采地趴在了她那松软舒适的大床上,一脸消沉地接起了包游打来的电话。
刚才怄气时还不觉得,如今骤然地消停下来了,才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到处都酸疼,尤其是肚子,更加难受得要死,偏偏她父亲还走了,就留下了她一个人在这里可怜巴巴地自生自灭,这样随便地想想,她就觉得自己特凄凉
“你怎么了?不会真的伤到了吧?”电话里的包游问到。
这是包游最惦记的,他总感觉她那脸色白得有些不太对劲,平时虽然也白净白净的,但都是白里透着红的,可是今天的,却是白里透着苍白,再加上这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才伤到了呢!我是谁?堂堂的龙爷!谁能伤到我?!”
“你就吹吧!”
电话里的包游恨恨地越来越觉得这个家伙就是不值可怜!
可是在心里吐槽了半天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关问到,“你跟龙队解释过没啊?你们相处得怎么样?任叔叔什么‘指示’?夏令营这边还来不了?”
而一提到这些,任幸原本因为任承国离开而产生的低迷情绪瞬间就又变成了气愤了。
想想那个讨厌的甘愿她就万分的不爽,那家伙怼她也就算了,但可恨的是他居然还全程地都在用她的话怼她,用她的话来堵她的口!
那都是她喜欢用的伎俩,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好处就是怼人可以不用脑子,否则在整人方面她又不是吴雄,哪来的那么多的心得。但她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也会这一招,而且将她的话拿来怼她还怼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信手拈来!
他爷爷的!
就这样的混蛋还跟他解释?见鬼去吧!
至于回去,就更没戏了。
现在都已经不是回不回得去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出屋的问题了!
“丫的,爷我现在就一大熊猫!”
说完更气!
“爷我就纳了闷了,惹祸的都是任承国,为毛最后倒霉的总是我?”
“父债子偿嘛,正常,正常。”包游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但心里却也清亮了几分,任叔叔和任幸这次果然是遇到了大麻烦了
任幸生气,大眼睛直接瞪着话筒,“呸!你父亲才欠债了呢!你父亲欠了一屁股的债!”说她父亲,她能乐意才怪!
电话另一边的包游苦着脸,“好吧好吧,是我说错话了,成不?”而且仔细想想,这个词用在这种情况好像也的确不太恰当
想到什么的包游接着又说到,“不过你不回来也对,营地这边都快闹起来了,特热闹,说不定马上就要就地解散了。”
“哈?”
感到意外的任幸顿时就来了精神,也不难受了也不萎靡了,反而情绪高涨地幸灾乐祸地问他,“到底怎么了,快说!”
那模样,满满的即将“大仇得报”的既视感!
新书打滚求推荐求收藏求五分好评各种求
第140章 拍拍屁股走了()
而提到此事,包游感觉也挺痛快,就连说话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是那些受了欺负的学生家长啦,他们接到了自己孩子哭诉的电话,全都不放心地一股脑地赶来看孩子,同时联合起来向夏令营的举办方施压,说夏令营实际的情况同他们宣传的宗旨不符,而且对孩子的人身安全也没有做出相应的保障,导致孩子受伤,因此决定退出夏令营活动,并要求举办方全额退款,同时给予医疗赔偿以及精神赔偿。否则就告到法院。”
包游说着说着也幸灾乐祸起来,“你也知道,这事如果真的闹大了,那举办方可就名誉扫地了,估计以后他们举办的活动也没人会去了。”
“哈哈,狠啊。”
“那是必须地啊,哪个父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受了欺负还无动于衷的,既然吴家惹不起,那退出总成了吧。既然你们举办方只拿吴家的少爷当回事,那你们就只挣吴家少爷的钱好了。不过当然,你们不敢惹吴家的少爷我们自然也是不敢的,所以你们为了吴家的少爷委屈了我们家的孩子,那我们也只好为了避开吴家的少爷而只向你们讨要公道了”
任幸被绕得有点儿迷糊,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恩,这话在理。”可想到吴雄那副财大气粗的样“说不定吴雄一慷慨,直接就一个人付了一百个人的钱了。”
“切,如果玩都没得玩了,那个眼高于顶的吴雄还会认识谁啊,又怎么可能会去理举办方和那两个带队老师的死活,早就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惹的事,完了他就这样什么交代都没有就走了?”任幸感觉简直难以置信!
如果她也干出了这种既没品又没担当的事,任承国绝对能抽死她!
别看他在人前一副慈父的样,她若是真干了什么出格的事,他一点儿不会手软。这可是她切身体会过的!
所以说啊,投个好胎是多么重要啊。
她就不会投胎,以至做错事没人帮忙兜着不说,反而还要兜着任承国留下的麻烦,唉,简直是无处话凄凉啊。
“是啊。想想我也挺羡慕他的,这如果是我老子,大棒早就轮起来了。你说我奶奶那么优雅的一个人,我爷爷那么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就教出了我老子这样一个简单粗暴的儿子呢。”
任幸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地告诉他,“这是正正得负了吧。”
“恩。”
包游思考了一下表示有可能,“尤其是看到了你,我就更加相信这个说法了。”
“”任幸气得牙痒,“情人节你是不想和欣怡一起过啦是吧。”
提到这个包游立马紧张了,急吼吼地强调,“喂喂喂,咱可不带反悔的。你可是说过的,一个唾沫一个钉!”
“逗你呢!瞧你那点儿出息!”
“所以啊,我决定要去部队里锻炼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