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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为人子女的,就当真一点儿都看不到首长的辛苦,首长的操劳,以及那深深隐藏在眼底不想为人知的哀愁和悲伤吗?
面对这样的任幸,首长该是多么的失望啊
但为了首长,他还是忍下了,面无表情地问那个窝在车上的小人儿,“任小姐,你到底怎样才肯下车?”
任幸不大乐意地哼哼唧唧到,“爷我不是说了嘛,让任承国来接我。”
其实她若真想要她父亲下来接她,那打个电话就好了。但她没有,她就是想故意地刁难他们,顺便气气她父亲,谁叫他们一个个地全都自作主张全都不把她的意愿当回事!
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她也是有脾气的!
“任小姐,你不觉得,你有些过分了吗?”
第115章 三岁一代沟()
车里传出来好听而清脆的调笑声,“过‘粪’?我也没过你啊,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有些许愣神的甘愿,也同样不知道任幸在说什么
这种莫名其妙地从未有过的鸡同鸭讲的茫然感,让他都不知道下一句话该从何说起。
老幺跳到甘愿身旁,一边小心地瞄着甘愿的脸色,一边帮忙小声地翻译着,“任小姐说的‘粪’,是大粪的‘粪’。”
“”面色严肃的甘愿不确定地看着老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队长,这就是代沟。”
老幺继续解释着,“三岁一代沟,这相差三岁以上的人呢,就会在思想方面、价值观念、生活态度以及兴趣爱好方面或多或少地存在心里距离或心理隔阂的,任小姐才十六岁,而队长你都二十四了,八岁的差距,隔了差不多三道沟了,所以队长你不理解任小姐说的是什么,太正常了。”
一旁的中发白听言,摩挲着精致的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状,最后得出结论,还不怕死地说了出来,“队长,老幺的意思就是说,队长你太老了。”
老幺登时就急了,瞪着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中发白,气愤地说到,“我不就搞坏了你的电脑吗,又没说不赔你,你还有完没完?居然还想挑拨离间,借刀杀人,卑鄙!”
中发白也不生气,一双仿佛生来就带笑的眼看着气鼓鼓的老幺,问他,“那你说,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说任小姐她太小了!”
甘愿瞥了一眼还未满二十岁的老幺,凉凉地说到,“你跟任小姐应该没代沟,你去搞定她。”
“哈?!”
老幺顿时就懵逼了。“队长,我真的没说你老,你不能公报私仇”
“这不是公报私仇,这是组织表达对你的信任。”一脸正气的甘愿说得冠冕堂皇。
老幺却只想哭。他从小到大独生子一个,从没有迁就过谁,他哪里会哄小妹妹
难道应该给个棒棒糖?
夸夸她可爱?
陪她做做游戏?
玩一会儿过家家?
“依我看,直接将她揪出来,往胳肢窝里一夹,送回去算了!”山狼出主意。
但他也只是愤懑地逞口舌之快罢了,就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至于几乎从不主动开口说话的乌雀和六奇,就只是默默地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完全一副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们表示爱莫能助的架势。
最后还是中发白自告奋勇,“要不,我去试试吧。”
“也好。”
甘愿立马同意,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是懒得跟那个任幸有任何交集。
梁无用也觉得可行。
中发白向来都是他们队里脾气最好的,一张天生含笑的俊脸更是想让人讨厌都讨厌不起来,有他去,说不定还真的会有转机。
最重要的,这还能让甘愿避开同任幸的直接冲突。
他是真的担心,担心甘愿会重走甘黎明的老路。
第116章 被耍()
“龙爷?”
中发白凑近了任幸,轻声唤到,还隐隐地带上了一丝丝讨好的意味。
这说服别人的第一步,就是换位思考,投其所好。
他刚刚在车上听得明白,她喜欢别人叫她龙爷,所以他就如她所愿叫她龙爷。
果然,躺在后座椅上如同大爷一样正闭目养神的小人儿,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斜睨了他一眼,还含混着应了他一声。
中发白挑挑眉峰,再接再厉。
这说服人的第二步,获取好感,降低戒心。
中发白故意地将声音放缓放柔,说,“龙爷,您是我见过最帅气最有魅力的女生,不仅声音清越,言辞幽默,就连性格都这么豪爽自信,率真风趣,想来必定有很多倾慕的崇拜者吧”
直到忽悠得自己都有些恶心了,同时窥见到任幸的嘴角荡起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他才开始继续他的第三步,重中之重,直击要害。
中发白眼中划过一抹算计,长吸了一口气后,骤然拔高了音量,惊骇地急切地带着十足警醒意味地叫到,“龙爷,座椅下面有蛇!”
还沉浸在对方的夸奖中而沾沾自喜的任幸听到对方的突然惊呼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骇然地噌地起身,想也不想地就跳出了车外,一溜烟地飞奔向了家门口
她从小最怕的就是蛇,一提到蛇,她就会想起她被绑架时曾被人丢到了蛇坑里的情景。
坑里有好几条蛇,不同颜色的,全都又滑又腻,带着令人胆颤的冰凉寒意顺着她的脚她的腿就开始往她的身上爬。
可她却怎样用力也甩不掉,怎样挣扎也逃不出那个坑,那个时候的她真的怕极了。
虽然那个时候的她才只有六岁,能记住的事情不多,但这令她恐惧和心惊的一幕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一直到现在都挥之不去。如果后来不是有一个大哥哥救了她,她都不知道最后的她会怎样。
然而眼下,就在她刚刚躺过的座椅下面居然有蛇,可是这些混蛋大变态居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就如同在女厕里藏有一个大男人他们也没有告诉她一样!
他们简直就是个下作又无耻的混蛋!
但当她听见身后传来他们的调笑声时,她才察觉到不对劲,纳闷地回头看向他们。
中发白见任幸已经跑上了台阶到了家门前,才一边隐忍着笑意一边带着几分嘲弄地解释到,“龙爷,我是想说,那个座椅下面有蛇油,护肤很有效果的,想问你要不要,你跑得那么快干嘛?”
但言外之意却很明显——
原来你就是个不经吓的胆小鬼。
原来堂堂的龙爷也不过如此,被耍时的蠢样子同别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任幸却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愚弄了!
他刚才明明就是故意地!故意地让她误以为座椅下面有蛇!
枉她还以为他是个有眼光的会说话的好人,谁成想他竟是个存心不良居心叵测的骗子!
再看大笑出声的山狼,隐忍着笑意的老幺,神色莫名的梁无用,面色冰冷的甘愿
几乎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极易分辨的鄙视和不屑。
任幸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虚眯着眼,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中发白的身上。
第117章 善良又爱美的小受()
她的父亲说过,与人对阵,不能轻易动气,一旦动气,你就先输了一半。所以,她压下了眸子中的寒意,忍下了心中的气愤,控制着自己不动怒。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
不就是愚弄她了吗?不就耍她了吗?不就是嘲笑她了吗?
她要让他们知道——
在愚弄人方面,她才是大拿。
在耍人方面,她才是内行。
在嘲笑人方面,她才是熟手。
她忍着小腹的不适,挺直了腰杆,若无其事地笑对着中发白,“没想到啊,你们竟还有蛇油这样的好东西,不会是在忽悠我呢吧。不知道品质如何,纯度如何,拿出来,让爷我也瞧瞧。”言语间,仿佛真的只是在对蛇油感兴趣。
中发白愣了愣,他没想到她会真的要这东西。
“怎么,你不会真的是在忽悠我吧。还是你舍不得拿出来了?啧啧,赫赫威名的飞龙突击队,原来竟都是这样小家子气的”
任幸站在台阶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语带鄙薄和轻蔑,“既然小气,那就别装大方,居然还印帕澄室乙灰陕镅剑空馐羌认氲辨蛔樱窒肓⑴品唬俊�
什么叫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这是她一个小女孩应该说的话?
还是说她努力了半天压下了火气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