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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姐?”
他开始里里外外地找,从游戏房到卧室,从卧室到露台全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最后只剩下了洗手间。
但洗手间他总不好妄进,只能在外面试着喊她,就想确定她是否安然无事,好让他这一颗心定下来。
然而没等来她的回应,反倒听见里面传来扑通的闷响以及她的惨叫声。
本就各种不放心的甘愿听到这声音更是心头一惊,想也没想地就冲了进去,结果就看见摔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右肋伤处的任幸。
连忙扯过备用的浴巾将她裹了,随即就动作小心且迅速地将她抱出了洗手间放到了床上,接着就心急地冲着耳麦开始喊六奇。
“衣服”
任幸疼得钻心,但就算再疼也比不上现在这要命的窘境!
特么的她都被他看光了不说,结果他还要再叫来一个!
“都什么时候了,还衣服?”
甘愿心急着,恨不得六奇马上出现,好确定她到底有没有伤到。本来没有愈合的肋骨最是脆弱,若是再次断裂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若只是肋骨断了那还算好的,就怕断裂的肋骨戳到了内脏,那就麻烦大了!可她还在那里说什么衣服?!
呃衣服
甘愿这才注意到问题。
虽然有浴巾裹着吧,但的确是
反应过来问题所在的甘愿瞬间就无措了。
随即就听到卧室外面有人急急赶来的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个,再想到任幸现在的窘境,立马冲出去堵在了门口,掩饰着心底的忙乱,故作镇定的冷声到,“谁也不许进来!”
随即关紧了房门就开始去给任幸找衣服。
至于任幸,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为毛她一碰上这个家伙就各种倒霉!
偏偏伤处还疼得要命,喘口气都痛苦万分,以至她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他找来了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她却还不知该怎么套。
只要动一动,就疼得一身冷汗。
冒着生命危险洗了个澡,就这样白搭白了。
最恶心的是她身上还有没冲洗干净的泡沫!
“要不我我帮你”
“滚开!”
特么的她最近绝逼是得罪了灶王爷!
可是她自己穿,她又实在是搞不定。
真是该死!
“你出去我没事”
她勉强地说到。只是虚弱的语气,让她这话怎么听怎么没有一丁点儿的可信度。
第540章 八字相克()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会没事呢?你听话,别拧着,穿好了衣服好让六奇进来看一看,若是真有什么,耽误了就麻烦了。”甘愿收敛起急躁又无措的情绪,尽可能耐心地哄着劝着。
但眼下这种情况不管他多耐心,任幸都完全没有心情听下去,只是勉强着自己再次地没什么力气地强调到,“我没事,你出去。”
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她根本就没什么大事,就是疼得厉害。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想再看到眼前的这个家伙!
她就纳了闷了,为什么她所有的丢人事他全都能撞见?!
过去她不从相信有什么八字不合八字相克的说法,但是现在,她信了!她上辈子跟他绝对有生死大仇,所以这辈子他来找她讨债来了!
“别任性了好吗?现在是任性的时候吗?”
看着她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不断地渗出冷汗,又急又担心的甘愿难免地有些微的恼怒,可是言语上还是努力地温和着温柔着,就担心她脾气上来了就更加地抵触。
“你才任性,你全队都任性!”
任幸攒了半天的力气,结果满肚子的骂人话最后也就费劲巴拉地吐出了这么一句。
简直要疯!
而甘愿呢,甘愿也快要疯了,只不过任幸是囧的,而他是急的。
若是平日里的其他事,那他自然都可以依着她,可是现在,要他怎么依着她?
最后干脆也不管她到底是高兴不高兴别扭不别扭了,直接将床上的夏被扯过来给她盖上,然后拿掉她身上的浴巾,开始在被子里摸索着给她穿上睡裙
“喂!我靠!你往哪摸呢?!”
门外赶来的六奇、中发白和老幺,原本还在担心的三人,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后全都呆呆地愣了愣。
“这怎么回事?”一脸懵逼的老幺问向见多识广的中发白和六奇。
同样不明所以的中发白干脆地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偷听,可听了半天,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为了避免之前偷听刚好被撞到的窘境,这次中发白明智的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分析起了任幸刚刚喊出的那句话。
“从声音的虚弱程度上判断,那个丫头应该是又伤了。从说话的内容上来判断,里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从眼前我们被禁止进入的情况上来看,那个丫头的现状应该有些窘迫”
“那是我徒弟,你总是那个丫头那个丫头的叫,什么意思?”六奇对此表示很不满意。最重要的是他觉得中发白可能真相了,而这样的真相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中发白嘿嘿两声,随即在六奇冷冷的目光中,闭紧了嘴巴,并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表示既不会再叫她丫头,也不会再乱说话。
他也清楚,他这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若是落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最后就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了。毕竟,任承国的女儿,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
第541章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六奇,进来。其他的人,都回去吧。”甘愿再次出来说到。
只是看似一如往常般面无表情的甘愿,此刻的眸底深处却隐隐地有些说不清楚的飘忽游离,还有一点点儿的,窘迫。
不过这种情绪弱化得谁都没有发现。
中发白和老幺也没有依言离去,就担心里面还有什么需要的,一时间再叫不到人。
但里面却一直都很平静,直到六奇出来,里面也没什么动静。
“怎么样?任小姐没事吧?”老幺看见六奇就问,他是关心。
“什么情况?任小姐到底怎么回事?”中发白看见六奇也问,不过他想的是八卦。
六奇表情淡淡地看着老幺,回答说,“她没事,疼一疼就好了。”
随即幸灾乐祸地看着中发白,告诉他,“队长说了,让你再去做二十圈的蛙跳。”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蛙跳?”房间内,才堪堪地缓过来些的任幸咬牙切齿地对着甘愿说到。
她现在想要杀人灭口的心越来越强烈了!
而此时的甘愿也是尴尬无比。
之前事情紧急时他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事急从权。可是这会儿放下心来了吧,再想之前的事,就所有窘迫啊歉意啊羞愧啊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甚至他到现在还能感觉到他手上残留着的她身上的余温,那种感觉,有点儿烫人。
尤其是在给她穿睡裙时
“咳——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还敢说!”
任幸现在就是没力气,还疼,否则她现在就想扑上去,咬死他!
甘愿看着她那微微泛着红润的脸颊,却不知道她到底是气的,还是
总之,挺好看的,还挺可爱的。
衬得那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像个红润的苹果,看得人特别的有食欲。
而且这还让他确定了一件事,确定了任幸还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还知道男女有别的事,最重要的,还会因为恼羞而成怒。
不过他也很佩服自己,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怎样安抚任幸吧
“其实,你真的不用介意的,我真的没看到多少?”
“丫的,那你还想看到多少?!不,不是,我是说,什么叫没看到多少?在这种时候,你应该说你压根就什么都没看到才对吧!”任幸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缺心眼儿!亏她还觉得他聪明,他聪明个屁!
他根本就是个变态,大变态!
“咳,我压根就什么都没看到。”
“呸!你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这么说,现在说还有什么用?!”任幸简直快要哭了。这次可是彻彻底底的里子面子全都丢光了!
“那个你不是自称龙爷吗这个江湖儿女吧,都是不拘小节的”甘愿掩饰着心虚,牵强地解释着,他才开始意识到,这事儿若是处理不好,后续可能会很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