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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怎么回事?”
任幸纳闷、好奇、疑惑,但同时心里又有一点点儿惊喜。
这是她过去的十六年来唯一留下的东西,唯一留下的念想,唯一成长的见证,唯一实实在在的,能够看得到摸得着的年少回忆。
说实话,她当时将这些全都毁了时感觉是挺痛快的,可是后来冷静下来再想想就难免会觉得心疼,甚至还有些懊恼和后悔。
若是这些能够失而复得,自然是好的。
只是
若真的是她的,那为何证书上连沾染的一丝血迹都没有,奖杯上连一丝破损的划痕都没有?一切都完好得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可若说不是她的吧,又的的确确同她的东西全都一模一样,又的的确确每样东西上都有着她的名字。而且,就算东西可以找来假的找来一模一样地哄骗她,但是上面盖的这些官方印章没法造假吧,然眼前的这些奖状什么红印的什么钢印的根本没有一个少的。
所以她才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会变魔术啊。这些都是我变出来的。”甘愿居然说。
“呵呵。”
任幸干笑,变魔术?
编,再编!
但任幸却知道这些都是甘愿做的了,不过,别以为这样她就会感谢他!
居然谎称自己会变魔术?!
“你要是真会变魔术,那就给我变个飞机出来!”
“咳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啊”
甘愿竟还真的在那里琢磨了起来,随即煞有介事地说到,“任小姐闭上眼睛数十个数,睁开后,就能看到飞机了。”
“哈?”她只是随便说说的,他竟还打算来真的!
再说,甘愿变飞机?
呵呵——
他还真以为他是万能的?什么都会?
“你不信?”
“”这她若是信了,那她就真的傻了!
飞机啊!
他到底知不知道飞机是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是大卫科波菲尔?
“你若实在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啊。”甘愿一脸认真地建议到。
然这副哄小孩的架势,看得任幸阵阵无语。
不过既然他要试,那
“试就试!”
因为她想到,若是甘愿做不到,变不出来飞机,那她不就有了可以嘲笑他的由头了!
他吹牛,结果失败!
绝逼是洗不去的黑历史啊!还是可以嘲笑一辈子的那种!
于是想明白了的任幸,不仅决定要配合,而且还要好好地!认真地!配合!
第423章 变魔术()
只是
这个跃层的客厅虽然不小,但也绝对装不下一个飞机吧
这样想着的任幸难得体贴地提醒到,“我们不用到外面去吗?”
“不用。”
“不用?”
面对甘愿的肯定回答,任幸却有些犹疑了,“喂,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不过就是一个小魔术而已,我耍你做什么?”
“”都玩起变飞机了,还说是小魔术?
“你闭上眼睛,数十个数,再睁开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睁开眼睛后,一定会看到飞机。”
“好,看你若是变不出来的哼哼”
任幸做出一个自认威胁十足但看在甘愿眼里却十分可爱的表情,随即闭上眼睛,还配合着数了十个数,并且还很给面子的没有数太快,然后睁开眼睛,跳跃的目光屋里屋外地搜寻着她认知中的飞机,可结果
就看到了甘愿手里的,刚刚叠好的,纸飞机
同时山狼还像献宝一样,对她说,“任小姐,这是我的巧手叠的!”
“所以,这就是你要变的飞机?就这,你还敢说你不是在耍我?!”任幸咬牙切齿的质问甘愿,几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呃任小姐难道这个不是飞机么?”甘愿认真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飞机,感觉有些无辜。
“任小姐,你再仔细看看,这个真的是飞机!”山狼帮腔,一副“我叠的我还能不知道嘛”的憨厚模样!
感觉被戏弄了的任幸却气得要吐血!
直接就动手将甘愿手里的纸飞机抢了过来,丢在了地上,然后恶狠狠地踩了两脚,随即又不解恨地用脚碾了碾,最后头也不回地就转身上楼了!
“完了,任小姐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山狼略显苦恼地挠着脑袋,像是在问甘愿,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却刚好被走过来的中发白听到,中发白直接就教训到,“我就说吧,让你好好练练折纸,你就是不听。这个真不是光说说骗骗任小姐就完事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你露一手。看吧,如今就让你叠个飞机你都叠不像,以至任小姐就愣是没看出来你叠的是飞机”
“滚!”山狼气得踹他!
就是这个中发白给他出的馊主意,说什么要变得不那么可怕,要变得可爱,那就得会做一些有爱的小事,比如叠纸啊织毛衣啊什么的
但如果他真的会叠纸会织毛衣,那估计蚂蚁都能飞上天了!
再说,他刚才叠的那个飞机还是挺像的好不
想想又不对,任幸生气根本就不是因为这飞机叠得像不像好不好,而是因为这个飞机压根就不是她所想的那个飞机好不好。
唉,以至憨厚耿直的山狼都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个任小姐,也太好骗了些吧。
“队长,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然此时的甘愿,却在对着任幸消失的方向发呆。
刚才在任幸抢他手里的纸飞机时,他看到了她手上的伤
第424章 无声的控诉()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他却看得分明,刚刚拆下线的伤痕,简直就明显得刺眼。
即使已经结痂,也能看出那伤口伤得有多深,也能想象得出那伤口所带来的疼痛有多剧烈。
而这些,却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而伤的,因为他而裂的,又是因为他而变得加重的。
六奇检查她的伤时就推测过,她是为了想要保持清醒才会不顾后果地用力去抠手上的裂伤,而忍着这样激烈的疼痛却只是为了心急地要去救他
付出这样的代价,又不顾自己安危的,去救他这个正在伤害着她的混蛋
如今,还可能会留下这个就连他看着都会觉得有些狰狞的疤!
他心里愧悔,难受,疼。
同时非常自私地,不愿再见到她手上的疤!
那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任幸对他进行的无声的控诉!
所以即使六奇一再跟他强调未脱痂前是没办法开始祛疤治疗的,他也还是坚持着要老幺带六奇去给她看手。
他就是不想等,一天也不想等。
就是希望那些疤痕快点儿消失,最好一次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结果没用,还是要等到脱痂之后才成。
而他也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
最糟心的是,由于伤口伤得实在太深,伤口伤得实在太大,即使是六奇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彻底除去。
如果除不去,那他岂不是要惦念着一辈子。
但想到这又不由得苦笑,就算除去了,难道他就能忘记了么?顶多,也不过就是情感上好受一点儿罢了。
唉,任幸啊
任幸此时正站在她的房间中,四处参观着。
只是越看,脸色越黑。
曾经的房间都是她母亲过去给她布置的,是白色的公主风,她忍了,而且从小就住着早就习惯了。但是眼前的这些都是个什么鬼,这走得的粉嫩系的芭比娃娃风吗?
看卧室,好吧,至少床的size还是比较让人满意的,但是床上铺着的粉嫩粉嫩的卡通床单到底是个什么鬼!
看书房,好吧,四周一圈娱乐用的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中间的实木大方桌也凑合了,但粉嫩粉嫩的地毯,粉嫩粉嫩的靠椅又都是个什么鬼!
再看衣帽间,就更是不忍直视了,虽然粉得没那么大的面积,但却绝对粉得很有爆炸性!绝对粉得让人无法忽视!最要命的是,衣柜里居然还有三套粉色系的连衣裙!!!
任幸瞬间就失去了直面人生的勇气了。
虽然整体的布局同她原本房间的布局没有相差多少,不至于产生太强烈的陌生感,但是这一屋子粉嫩粉嫩的,真心让她这个立志当爷们的人受不了啊有木有!
“特么的,这到底是谁布置的?!”
“是首长啊。”
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在自言自语的任幸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才看到,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