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三院不是距离中大最近的医院,最近的中心医院的救护车被堵的连医院大门都出不了,120调度指挥中心从三院派了救护车走滨河路反倒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在查看清楚三人的伤势后,医护人员第一时间对受伤较重的李涛图和王海进行急救,老大李玉海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最后三人同时上了救护车,向着三院的方向赶去。
等救护车离开后,任晓菲则拉着郝美丽上了李玉海开的路虎车,路虎车爬了几次路牙,终于挤出了拥堵地带,火速往三院赶去,至于艾马妮则在救护车上照顾李小二。
苏望先接到的是艾马妮的电话,任晓菲则是在下了快速路等红灯的时候打给他的。
等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快十一点半了,急救室外的廊道内,老大左上臂被用纱布缠得厚厚的正做在椅子上安慰靠在他身上的任晓菲,而艾马妮则靠墙站着,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见苏望和韩沫儿一起进来,艾马妮忙上前拉着韩沫儿的手,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苏望听她的意思是,除了他俩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人受了伤,他这才注意到不远的角落里一个身材长相都是上上之选的女孩子手里紧紧攥着电话发着呆,看来是另一位伤者的家属了。
老大这时走上前,神情凝重地对他说道,“里面的是老四!”
王海?里面的是王海?
虽然苏望没问出来,老大还是点点头,“嗯,王海带着那位姑娘去吃饭,遇到了之前偷他钱包的人,两人发生冲突,于是喝了酒的小偷先是刺伤了王海,在逃跑的过程中又刺伤了拉面店老板和我。”
苏望又一次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孩子,问道,“王海伤势如何?”
“挺重的,”李玉海叹口气,“被一刀插在了腰上,正跟里面抢救呢……你们怎么认识的?”最后一句问的是他和拉面店老板的事情,看韩沫儿与老板娘的样子两人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老板是我在北街认识的朋友,叫李涛图,我上次去化龙就是参加他们的婚礼的……他的情况怎么样?”
“挺严重的,”老大眉头紧皱着,“流了不少血,救护车还没到就昏迷了。”
急诊大门这时忽然一前一后跑进来两人,苏望一看,俩人自己还都认识,跑在前面的是李小二的舅舅,而后面的则是正给自己小南湖那边装修的工头郝大力。只见郝大力进来四下扫了一眼,最后跑到女孩子面前先是紧张地查看了一下,最后担心地问道,“美丽,没事儿吧?”
所有伤者包括家属,苏望竟然一个不落的全都认识,难道自己今天犯了太岁了吗?
第87章 急诊科张明()
郝大力低声安慰了女儿半天,才注意到身后的苏望,于是拉着女儿的手走过来,“苏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苏望苦笑着揉着眉头,“受伤的三人两个是我的大学室友,一个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就在这儿了。”
今天这事儿还真是巧了,先后的功夫,可以说自己在中都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全部在这儿了,刚刚已经探测过了,王海伤在右腰位置,李涛图则伤在了小腹,李涛图不等救护车到达就昏迷了,按理应该是王海受伤较轻,但看急救室里医生脸色的凝重程度却好像是王海伤的较重一般,苏望想了想,问李玉海道,“联系王海父母了吗?”
李玉海不清楚,看向站在郝大力身后的郝美丽,郝美丽忙道,“当时王总打电话了,好像是都在外地,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郝大力这才皱着眉问女儿,“他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郝美丽都快哭出来了,说道,“我在学校门口发传单,王总过来说是他们公司招兼职模特,说我很符合他们的条件,我就想着请他吃顿饭,了解一下情况。谁知刚进饭店,王总就看到偷他钱包的那人坐在那里喝酒,于是他搬了个凳子要打对方,被对方用刀子插在了腰上。”
苏望与李玉海同时皱了下眉头,都毕业这么长时间了,这王海怎么半点长进都没有啊?
郝大力大声地说道,“不是叫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的吗?这年头骗子那么多,好在你今天遇到的是苏先生的朋友。”郝大力做工程装修多年,小南湖的房价多少不用商家报价,自己就能揣摩出个差不多,听鹿工说,这两处物业都是苏先生个人的,据说苏先生住的还是满中都最贵的房子。
聊了几句后,苏望对韩沫儿说道,“不用都在,你送大家先回去吧,我跟马老板照料着点就行。”
其实让大家回去,苏望有两点意思,一是任晓菲、艾马妮和郝美丽三人晚上都受了惊吓,这个时候精神都有萎靡,再一个主要是为了郝美丽,如果换做其他女孩子的话他还真懒得管王海的破事儿,但从刚刚父女俩的说话中苏望还是听出来了,女孩子并不是真想出名啥的,纯粹就是想找个兼职好分担下父亲的压力,苏望都有些佩服起这个郝大力来,相貌平庸五大三粗的糙爷们儿竟然养下个外形如此耀眼的女儿,更主要的是这个女儿竟然单纯的就像张白纸一样。
三女都表示不回去,最后好说歹说,韩沫儿拉着艾马妮跟郝大力父女离开,任晓菲则开车带着老大自己回去。
北街村拆迁后,老马把店开到了落花河西的一处刚入住的小区外,生意不温不火的,也就是将将够一家人简单花销,剩下的钱刚好付店租。通过自家外甥的口,老马知道这个当初经常去自己店里吃饭的小伙子这是发达了,于是跟苏望说话的时候都有些不自在了。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所谓的平等是建立在双方的社会地位与收入基础上的,当初苏望只是个酒吧打工的穷屌丝,还是24K纯的,而老马也不过是个开面馆的,都属于在社会最底层挣扎求存的苦逼人士,现在苏望则是坐拥数十亿的超级富豪,住着中都最贵的房子,开着全球限量版跑车,认识的人非富即贵,女朋友比明星都长得漂亮,所有的一切都不由得老马不认真对待。
老马突然觉得自己在苏望身边很拘束,结结巴巴地说道,“苏先生……”
“马老板还是叫我小苏吧。”
“那可不行,您现在可是大老板。”老马忙摆摆手,说道,“您说小图不会有事吧?”
苏望闭着眼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才开口肯定地道,“没事的,只是失血过多而已。”
李涛图从小父母双亡,一直就是老马帮着带大的,感情深的就跟自己儿子似得,其实他也知道,苏望说这句话只是安慰自己,但他还是愿意听,只当做心理慰藉。可是他不知道,苏望还真不是安慰他,李小二的伤口已经开始缝合,也就是说他已经度过了最初的危险期,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继续输血就可以了,而反观另一边面如金纸的王海却是看上去情形不太妙,医生在里面有些犹疑不决,最后还是派了个护士出来问道,“伤者家属还没过来吗?”
李小二刚刚急救的时候艾马妮已经签过字了,但王海由于事情紧急只是先推进急救室进行保守治疗,谁知进入急救室后发现王海的伤势竟然要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现在的问题是,王海右肾已经无法做保守治疗,只能切除,而切除的话则需要患者家属同意才可进行手术,当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因抢救生命垂危的患者等紧急情况,不能取得患者或者其近亲属意见的,经医疗机构负责人或者授权的负责人批准,可以立即实施相的医疗措施。
但是,人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医疗机构负责人只是最后的选择,在如今的医患关系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没有人愿意担这个责任,听护士这么问,苏望上前说道,“还在赶来的路上,有什么事吗?”
护士戴着口罩,看不到面部表情,不过语气却异常严肃,“患者右肾损害严重,已经无法做保守治疗,需要切除,得家属签字,家属还没来吗?”
苏望皱着眉问道,“切除后有什么后果?”
“一个肾可以维持正常生活,但不能过于剧烈运动,”护士想了想说道,“这些到时候会有大夫详细讲解的。”
苏望想了想,说道,“我再问一下吧。”
苏望手中是有王海父亲电话的,掏出手机想了想最后还是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就说道,“王叔叔,我是苏望,我现在在第三人民医院,王海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然后他就把刚刚护士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