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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长蓁眉都不皱,看也没看那人一眼,手一挥,那为首的公子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飞出了二十多米,碰的一声重重的落了地,吐出一口血晕死过去,这还是郗长蓁手下留情的结果。
“六少爷……”那四名随从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自家少爷被打飞了,等反应过来,立时吓得连滚带爬的大叫着跑了过去查探,就怕那位华服少年有个好歹,他们四个也得跟着陪葬。
“没事没事,六少爷只是晕过去了而已。”随从庆幸的说道。
另一名随从闻言,也松了口气,同时想起了自家少爷是谁打伤了的,立即直起身转向郗长蓁,“贱人,你敢打伤我家少爷,你就……”狠话还未说完,下一刻,那名随从便惨叫着倒飞出去,与自个主子作伴去了,只不过,他的伤比他主子更重了许多。
郗长蓁对他骂她那侮辱性极强的语言之事不能忍,直接下了重手,废了他的舌头以及经脉,让他以后再也说不了话,也从此再也动不得武。
“三子……”其他几个随从见状,大惊失色,也终于看清了郗长蓁的身手,心知今天遇上高手了,几名随从不敢再逗留,三个完好的人中其中两人扶起那位少爷,最后一人背起那随从,连狠话都不敢撂一句,便慌忙的逃了。
郗长蓁也没有阻止他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姑娘,你还是快走吧,你打伤的那位公子可是城主的内侄,在白岩城一向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他娘又是个护短的,若是知道你打伤了她的宝贝儿子,定然不会善罢干休的。”一位好心的路人善意的提醒她。
“谢谢!”郗长蓁向路人道谢,人却依然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那好心的路人见郗长蓁这样,只得摇摇头,转身快速的走了,就怕让柳家人知道了他和郗长蓁在一起说话,被柳家迁怒。
柳家就是那个被打伤的华服少年的家,那华服少年名唤柳奇其母高芝琳,是城主白寒乐正妻的高芝兰的同胞嫡妹。
高芝琳仗着自己有个城主姐夫,一向眼高于顶,骄横跋扈,又极为护短,膝下只有一子,就是柳奇,柳奇十八岁,被宠得无法无天,在白岩城真是人憎鬼厌的,却都奈他不得。今天他被郗长蓁教训了,可谓是大快人心,人人称快了。
郗长蓁没等多久,司修宁很快便找来了。
看着他一身修为,为了找她竟然急得满头大汗,在见到她时,露出的那欣喜若狂的激动之色,郗长蓁心口的气也消了大半。
“长蓁,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司修宁快速的上前,紧紧的抱住了郗长蓁,声音竟然有微微颤抖,这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郗长蓁任由他抱着,轻轻的叹了口气,“好了,我不是在这里等你了吗?别忘了我们是道侣,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怎么可能不要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快放开我。”
司修宁听到郗长蓁的话,这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放开了她,不过右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似是怕她又突然消失了般。
“对不起,长蓁,我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司修宁有些惶恐不安的看着郗长蓁。
郗长蓁见状,心口一涩,整颗心都软了下来,只剩下的那一点气顿时全消散了。
二人两辈子的第一次争吵,就这样快速的平息了。只是这次争吵过后,司修宁很长一段时间,再也不敢管郗长蓁了,哪怕稍微大声一点都不敢,就怕她真的一怒之下丢下他自个儿走了,世界如此之大,若是她真的一走了之,那他找都找不到。
“走吧,我们到前面去逛逛。”郗长蓁主动反握住司修宁的手说道。
司修宁有些受宠若惊,眸子不由亮了亮,心头也轻了几分。
“好,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经过这一次的事,司修宁也不敢再自以为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忘记了。”郗长蓁偏首看了他一眼,说道。
“恩,我说的,不会忘了的。”司修宁郑重保证,随之停住脚,转向长蓁看着她,认真的恳求她,“长蓁,你也要向保证,以后无论如何,即便是再生我的气,也不能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走掉。”
郗长蓁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却没有答应他,她的寿命还很长,以后的事谁说得准,既然无法保证自己绝对做得到,那又何必答应,真答应了他,以后却做不到,不就成了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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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神武大陆 六()
郗长蓁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却没有答应他,他们的寿命悠长,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既然无法保证自己绝对能够做得到的事情,那又何必答应,真答应了他,以后却做不到,那今日的承诺不就成了明日的谎言?
郗长蓁不能保证在悠长的岁月中她会不会变心,也说不定司修宁先她一步变了心呢?人心真的经不起天长地久的考验的,漫漫时光,且行且看且珍惜吧!
郗长蓁和司修宁两人在外面逛了一圈,便把神武大陆的基本常识给了解清楚了。
神武大陆是全民修练,这里还有三大主职业药师和丹师及炼器师,在神武大陆丹师药师和炼器师是极为稀少的,因此药剂丹药和灵器是极为珍贵的。
普通人只能喝些低阶药剂,高阶药剂都少见得很,更何况是更高一级的丹药,最低阶的都摸不着一枚的,灵器也一样,一般人用的只是武器,灵器可不是普通人用得上的,见都难得一见。
“你有什么想法?”此时郗长蓁和司修宁两人在一间酒楼的包间里,两人临窗而坐。
“听说再过五天,这里会有一场拍卖会,要不我们拿出几件伪法器出送去拍卖吧,拍卖伪法器赚到的元珠,够咱们用一段时间的了,反正咱们也不会在这里呆久,拍卖会结束后,再到处走走看看。”司修宁想了想,说道。
不是司修宁不想拿出更好的法宝,只是这里因为距离魂海近,人口稀少,除了本地人,来这里的人都是到魂海历练或者是寻宝的武师以上的强者,人流并不多,毕竟魂海极危险,到海中寻宝的人十成中就有八九成永远留在那里,而有幸活着出来的人,也不可能全须全尾,更好的法宝根本就卖不出应有的价格来。
“你作主吧,我记得你手有一套弓箭和一柄匕首吗,反正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就它们吧。”那套弓箭和匕首是郗长蓁一开始炼器时炼手的其中之二,一直被闲置着,一次她整理杂物的时候,这些伪法宝都被她给清理出空间了,后来司修宁见了,觉得就这样丢掉有些可惜了,毕竟是伪法宝,在世俗中也是顶级的武器,便收了起来,反正他的空间很大,这些伪法宝也占地方,这些年来,陆陆续续的送到珍宝阁不少,现在手上就只有这两件了,还是他想要留着做纪念的,毕竟是郗长蓁炼制出来的。
司修宁的迟疑了下,心中有些不舍,不过想到长蓁送给他的东西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么一两件的,更何况,长蓁就在他的身边,也不需要什么纪念品,想到这里,司修宁感觉有些本末倒置了,立时就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酒楼下面传来一片嘈杂声。
仔细注意听了一阵,郗长蓁和司修宁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同时沉下了脸来。
司修宁以眼神询问郗长蓁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来找郗长蓁的麻烦,记得他们刚刚才分开不到半个小时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内,长蓁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吧?
原来酒楼下面有人在查问一个女子的下落,听那语气可不怎么友好,满满的恶意,而听那些人形容之人,两人一听就知道他们要找就是郗长蓁本人了。
郗长蓁便把刚才在大街上的事情告诉了司修宁。
司修宁听了,立时皱起眉,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那样的纨绔也敢肖想长蓁,简直是找死。
郗长蓁感觉到了司修宁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也不在意。那个纨绔若是真的敢再来招惹她,就算他不动手,她也会出手的。
刚刚已经饶过他一次了,若是那人再不知死活,那郗长蓁自然不在意送他一程。
她又不是泥捏的性子,能让人一欺再欺,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
“好了,别生气了,这有什么好气的,那种人不值得放在心上。”郗长蓁淡淡的说道。
司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