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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对我有恩,他交代事,我一定会办好。”
听到这话,凌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阁老生死未卜,你还要对谁负责,上官季风已经将天地两阁完全控于手中,听说他可是个坚决的正道派,你底子不干净,他可不会容你!”
“不容我,总有容我的人!司马阁老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毅潇臣的事我查了个大概,现在我要离开,你走不走!”
敖天成从阳台走进来,看着眼前的女人等候答案。
结果凌心甩给他一张死人脸,只是当他走到门口时,凌心却问道:“那个小子倒底什么来头?真的是毅氏族人?”
“没错。”
撂下两个字,敖天成径直离开。
竹林小院,清晨的潮气附着在竹叶上,闻着那股清新,毅潇臣只感觉疲惫的身心通透至极,舒畅许多。
“毅娃子,我的话你考虑下,如果可以,去青城山青林寺,我师兄戒心可是隐世的高僧,比我强百倍,如果你能求得他出手,或许能消除你心魂中的阴邪之气,让你恢复!”
戒贪坐在小板凳上冲毅潇臣说道。
听着这话,毅潇臣动心了,如果能够恢复原样,回到原来的生活,哪怕让他折寿也是值得的。
沉思许久,毅潇臣开口道:“大师傅,如果我可以恢复,那您看他还能恢复原样么?”
对此,戒贪看着不远处小毛,叹息道:“命都来了,怎么可能改变,强行改变,是要逆天,有损人伦的,你和他不同,你还是人身人魂,他可是连生魂都没了,唉…”
“可是我承诺过他…。”
不等毅潇臣说完,戒贪摆摆手,制止了他。“毅娃子,承诺或轻或重,轻者不过一丝云羽,重者可是堪比泰山,你本身就是阴邪源头,你还妄想和你同伍的人有什么善果,老天眼睛不瞎,他很公平的!”
“我不信!既然我可以变成现在的样子,我能控人生死,那他就一定能够恢复,没有谁愿意做一只僵尸,永远活在阴影了。”
说完,毅潇臣起身跪下,冲戒贪磕了三个头。
“大师傅,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趁着我理智清醒,就此告辞,最后我想说的是,如果老天真的不瞎眼,就让我求得您师兄的帮助吧。”
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戒贪眉头紧锁,忽的一道灵光闪过,他竟然看到一副模糊的景象,稍加思索,戒贪拿捏不下心中的愁云,起身进屋收拾一番,将一只小包袱挎在肩头顺着小道朝毅潇臣追去。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毅潇臣回头一看,戒贪竟然跟上来了。
“大师傅,你?”
“罢了,云游这么多年,未曾回去看望师傅和师兄,说起来也算失了礼数,既然你听从我的话去青城寺求缘,那我们一道前行吧,说不定还能给你一些帮助,倒时就算驾鹤西区,也能早登极乐!”
一路上,戒贪为毅潇臣讲了许多佛家之事,只是这些大道小义在毅潇臣看来全是的矛盾深理,完全无法理解。
不成想戒贪笑呵呵的诡辩道:“娃子,人生本来就是巨大的矛盾,如果不在矛盾自求出路,那生和死又有什么区别?你啊,真需要成长…”
后来为了方便赶路,戒贪在小马身上画了些许佛印,以此压制他的尸气,使他看起来与常人稍微相近些,起码不那么苍白吓人。
入夜,三人在一家小旅馆落脚,戒贪冲着店主一声阿弥陀佛便大摇大摆进去了,而毅潇臣跟小毛却被拦下,要交住宿费才能进入。
“小老弟,你这兄弟脸色不正常啊,是不是病了?”
老板盯着一脸死气的小毛好奇问着,毅潇臣怕出事端,赶紧付钱了事,不然让老板知道这是僵尸,指不定要起什么风浪。
房里,小毛硬邦邦的立在门后,就跟门神似的。
毅潇臣来到卫生间洗漱一番,褪去衣服,看着身上逐渐浮现的青紫色纹络,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回想起当初那个不帅气却干干净净的自己,心里油生出没有尽头的低沉。
这时门开了,戒贪进来后,一眼看到****上身的毅潇臣,他细细大量一番,从怀里掏出几样物件摆在桌上。
“毅娃子,印记又出现了,看了上次的压制失效了。”
毅潇臣木呆的点点头。
“你身体全是阴邪的脏东西,我没有能力为你完全清除,只能为你压制,来吧,再受一次苦,让你舒畅几天!”
说完,戒贪严肃起来,他用毛笔沾着朱砂墨在毅潇臣的前胸后背写下繁杂的佛语,而后低诵经文,双手合十,就在毅潇臣疑惑这个老和尚要干什么时,戒贪猛然出手,左手紧紧按住毅潇臣的肩头,右手微曲成虎爪,重重按在毅潇臣的心脏处。
“噗”的一声。
没有征兆的毅潇臣当即喷出一口乌黑的血迹,只不过这次没有昏死过去。
剧烈的咳嗽几声,毅潇臣满面通红靠在墙上,感受着心口温暖柔和的力量,他开口道:“大师傅,这次可以压制多久?”
“不好说。”起身整了整衣服,戒贪告诫道:“只要你看到身上的印记浮现,就是我给你再设封印的时候,其实恶从心生,不管多么阴邪的欲恶,只要平日保持心气平和,就会延长压制作用,行了,早些休息,明日还赶路…”
第一百零六章冒死拦车法()
非自然安全调查部的分部基地。≦
在重病看护室里,方天化艰难的喘着气,这几日,侵入心神的旱魃污秽之气越来越厚重,几乎将他的生命抽干,云泉坐在床边,脸色哀愁,一句话也不说。
“泉儿,师傅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别往心里去!”
云泉忍着痛楚,点点头,方天化冲看护摆摆手,示意他出去,让后继续道:“司马那个老家伙昨天已经去了,临走前他告诉我,猎狗走的时候,带走很多资料,其中还有我们的一些资料,其中就有煌倪的往事。”
“煌倪?她的曾经?”云泉很是惊讶。
“没错,煌倪的,如果她以后想知道过去的真相去逼问你,你只需把罪责推到猎狗宇奇身上,你记着,不管她做什么,你都不要插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想你平安的渡过这一世!”
“为什么不帮?我和她自小长大,师出同门,情同兄妹,师傅,我听您的话,但我也会帮她!”
对于云泉的执拗,方天化一股闷气上来,差点气背过去。
“你…你…你个倔子啊,也罢,命由天定,以后…我再也管不了你了…”
话落,方天化孱弱的心脏停止跳动,他满是惆怅的眼神失去最后一丝光泽,看到这里,云泉忍着哭声,只是泪水倔强的顺着脸颊重重滑下。
门外,黄灵阁副尊者之一的杨尧靠在墙上,没一会儿云泉出来了。
“云少爷,你师傅的后事我们会料理,按照约定,是不是该我送你离开了?”
云泉揉了揉眼睛,冷声道:“不必了,我师傅的事,我自己办,另外司马阁老的后事也由我来办!”
不成想杨尧嘲笑着:“天地两阁都没了,喊你一声云少爷,是看在你死去师傅的面子上,你别不好歹!现在走,你可以自由,要是晚了,恐怕就不是自由的活着!”
本就伤痛的云泉听到此话,当即怒了。
他折身冲向杨尧,伸手就去抓他的脖子,右手挥拳砸向他的臭脸。可是杨尧身手不比云泉差,很轻易就挡下他。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再敢乱来,你可就真走不了了!”
正闹着,几名身着黑衣服饰的人走来,为的白长者冲云泉杨尧怒喝:“放肆!”
见到来人,杨尧一惊,当即松开手:“林总长。”
非自然安全调查部的分部总长林天河走到跟前,看着二人,他抬手就是一人一巴掌,云泉心有怒火,可是面对林天河,他也只能老实的挨着,毕竟总长是整个部门的老大,就是方天化见了也要靠边行礼。
“云泉,看着你师父的面上,我破例准许你退出,现在,立刻,马上,消失!”让后林天河瞪着杨尧:“黄灵阁的人什么时候变的这番狂妄,是不是想让本总长派人调教一番,好人他上官季风明白规矩二字怎么写…”
听着这些,杨尧额头满是汗水,心底直打颤。
“林部长…误会…误会…我奉命前来处理方阁老的后事,顺便照顾云少爷离开…”
“不用再说了,两位阁老的后事由我们处理,你现在带着他离开,马上消失在我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