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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永远不要说了!”
此话一出,两名族人当即冷汗直流,其中一人急声道:“水系支族遗者毅潇臣与北疆风系一族的人前往我们这个地方来了!”
“什么?”
毅镇天与毅邈同时惊讶。
“你再说一次!”
毅邈怒喝,只是族人完全没有作假的勇气,至此,毅邈冲毅镇天说:“尊者,看来预言中的命途命轮之说是真的!”
“真的!确实是真的!”
毅镇天有些混乱,他在青石前坐下,看着黝黑的喝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毅邈思量片刻,冲两名族人道:“你们立刻去找毅潇臣一行,告知他们,我们在风哀岭等着!”
两名族人领命离去。
毅邈来到毅镇天身前,他轻言开口:“爷爷,命途已至,命轮改变,我们应该庆幸毅氏族人重新融聚,回返道途至尊,您怎么这个表情,难道其中有什么变故?”
听到爷爷二字,毅镇天苍老的心魂在这一刻才重新感受到亲情血脉的温暖,他浑浊的牟子看着自己的孙儿,道:“邈儿,你太小看毅氏的命途,曾经毅氏强大,可太过强大就会引来劫难,阴阳盘,这种邪性法器如何诞生的,没人知道,铸命续生之术如何诞生的,也没人知道,只是任何毅族人都知道毅氏是怎么毁灭的,就是这两样至高至上的法器术式,二百年来,我们虽然苟延残喘,但是生息尚存,可是现在命途将至,命轮改变,这背后代表了什么,你不清楚,可我清楚,融聚的背后就是再一次毁灭啊…”
听到这话,毅邈满是震惊,他不清楚爷爷为何突然说这话。
“爷爷,您多虑了…毅氏…”
“罢了,罢了!”毅镇天没有听毅邈说完,他起身直言:“邈儿,你是我们一支的血脉,你听好,冥河的背后藏着毅氏阴相境域的根源,由它可以追寻阳相境域,乃至藏聚着我们毅氏一切的南辕之地,但是我不希望你为它挥洒鲜血,因为毅氏曾经造下太多的孽缘,覆亡不是天罚,而是我们咎由自取,若是这次命轮指引曾经,你必须离开,抛弃毅氏,记着,不是你去抛弃它,而是它逼迫着族人不得不抛弃!”
那里古扎河边,毅潇臣凝视这条藏匿着无数秘密的河流发呆。
身后,毅空等人静静等待着,毅沐曦性情急躁,看到这里,他低言不讳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难不成我们就这样陪着他一起发呆!”
“闭嘴!”毅沐仝呵斥,不过他也同样困惑,毅潇臣从沙里路群山出来后,神色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难道这条河里真的藏着什么毅氏的古迹秘密,如果是这样,那么创造下这个禁式的前辈未免太过大心了。
在毅潇臣冥思时,尹清等人竭力为尹林朵雅护佑心魂体魄,可是这仍旧挡不住她四散消退的生息,这时普弥走来,他低言道:“我试试,看能不能先稳固一下她的生息!”
说着,他掏出阳圣石,借用阳相之力来为尹林朵雅护魂,看到阳圣石,毅空有些惊讶,不过他未动声色,倒是毅姬钰这些人快步走来,直言道:“这是从哪来的!”
普弥对这些其它族支的族人有很强的警惕,故而一言不发,见此,毅沐曦上前一步,想要强问,不成想河边的毅潇臣开口:“顺着这里继续走!”
听此,毅空道:“不要生事!”制止了毅沐曦,随着阳圣石散发出微黄色的气晕没入尹林朵雅的身躯,尹林朵雅的呼吸明显顺畅一些,连带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不少,不过这并不能救得尹林朵雅,命途与命理生息相融,单凭法器力量,是不足以的。
不过汪战看到普弥的法器,快步走来:“你能不能用哪个东西来救一下他!”
普弥扫眼汪战身旁的何伟,何伟虽然得黑蛟剔除命理中的灵兽残魂,可是他本身已经虚弱不止,现在能活着就是奇迹,只是对于汪战,普弥有种莫名的厌恶,这个曾经混迹于组织的家伙,虽然与毅潇臣有交集,可是他不能被信任。故而普弥也不应声,直走离开,留下汪战与何伟。
这时,敖天成从一旁走过:“人不能太过贪婪,做事始终如一才对,你答应毅潇臣照看他的父母,可是现在呢?你自己都顾不了自己,毅潇臣陷入命轮之际,无暇其他,可是我知道,他的毅父和毅母身躯必定被那群混账家伙当做筹码,等待最后时刻,给予毅潇臣最后一击,给毅氏一击!”
第四百二十九章冥河3()
“你…”汪战被说的哑口无言。更新最快
敖天成冷哼:‘你最好想出办法,否则介时这里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你!’说完,敖天成又加了句:“这事你最好别让毅潇臣知道,否则他会怎么做,你心里很清楚,他现在已经不是你当初认识的毅潇臣了!”
汪战被这话说的心惊肉跳,想起他对待上官季风时的那股子狠劲,他很怀疑当初那个懵懂茫然的家伙去哪了。
“算了!你能活着就是恩赐,换你到他那个位置,不死即疯啊!”一直以来沉默不语的诸葛岫插了句嘴,他与韩震、虞妙三人此行几乎就像空气一般,没有人知道三人为何还在这里,只是韩震、虞妙从内心里觉得,像毅潇臣这样的人,他们可能这一世只能遇见这么一次,当初凤夕遥坑害了他们的门阁,现在如今老妖孽死了,他们也算报了血仇,这份情义,他们需要还,即便毅潇臣没有说,至于诸葛岫,他本就是门阁中人,而且他坚信毅氏命途没这么简单,毅潇臣也更加是毅氏命途中的异数,介时他必然能从这异数找到诸葛氏的重震道路。
在心中魂识的指引下,毅潇臣与毅空这些人顺着那里古扎冥河向东走去,从毅侗留下的毅氏命途阴相古迹中,毅潇臣心中的浓重感越来越强烈,在此之下,他身上的阴溟镜和从尹氏得来的玉如意也对那里古扎河释放出共鸣,似乎他就是那黑暗残忍景象的钥匙,只等他的到来,一切的一切都在重现于俗世间。
毅空在毅潇臣身后十步左右,作为木系一族的族长,知晓毅族很多的他此时也心若悬浮,盯着毅潇臣的背影,他恍惚中看到,在毅潇臣身躯里其实还藏匿着除去魂生灵之外的另一个灵魂,否则他的所行所为怎么会这么让人匪夷所思。
“就是他们!”
毅震天派来的两名族人此时正在那里古扎河流的分径处,他们原本还想前往沙里路,结果行至一半,就看到毅潇臣一行顺河而来,当下一族人从暗中出来,看到他,毅潇臣停下脚步,毅空等人则一副警惕之意。
“毅潇臣,我族族长要见你!”
“你是谁?”毅潇臣发问。
“到了你就知道!”族人似乎没有把毅潇臣这个水系覆灭支族的遗者放在眼里,不过想来也是,一个覆灭的支族的可怜儿,有什么值得放在眼里,只是毅潇臣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卑微可怜儿,在如此道途折磨早,他的心性在慢慢变化,这一点只有敖天成察觉到了。
毅潇臣盯着这两个族人默不作声,约有片刻,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径直向前走去。在两名族人身边停顿片刻,说:‘你们身上没有傲世、蒙、赢族人的气息,倒是有一丝同族之味,既然如此,就不要把曾经的狂妄放在自己身上,毅族已经覆亡,其余支族不过蝼蚁般残存,你,不比我尊贵到哪去!’
“你什么意思!”
这话显然挑起两名族人的不悦,但是毅潇臣没有在说什么,在他眼里,毅族者并不像传闻中那么至尊至傲,甚至于他们还很肮脏,只是用短暂的辉煌掩盖了自己的污秽丑陋罢了。
看着毅潇臣淡然自若却又孤寂落寞的身影,敖天成、普弥二人并驾上前。那态势俨然已经将两名同族的人当做敌对,可是二人奉命引这些人去见毅震天,若是生出乱子,在命途命**变之际,他们二人绝对会被毅震天处以极刑。
最终,没有抗争相对的默然使得二人放下虚伪的姿态,道:“我们是风系一族,同为毅族者,毅氏命途更迭在即,我族族长毅震天顺应天象在冥河尽头风哀岭等着你们!”
闻此,毅空眉宇微动,漏出不为人知的变化:“风系一族,曾经起先分支的南逃支族此次竟然主动现世,这可是让人惊异!”
不过毅潇臣心系尹林朵雅,在他眼里,情义孽缘首为其重,尹氏救了他的性命,险些被灭族,他不能再让尹林朵雅出事,否则自己就跟铜鼎烹人以换取阴阳两相的追求先者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