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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蒙晗先前被小毛偷袭,已经被尸毒侵入身体,腐蚀心魂,加之刚刚自己以精血逼迫自身释放魂力,这会儿已经有些虚弱,不过蒙晗身为蒙族子弟,面对两道身影冲来,他怒喝一声,以魂力牵引尸囊,促使尸囊分别冲向毅潇臣和小毛。
三具尸囊大步跑向毅潇臣,只是毅潇臣早已感知明白这些死物的魂力来源,故而毅潇臣并不和尸囊纠缠,他抬手释放出数只青灵,青灵飞到尸囊身前炸裂散出一团团邪气云雾,阻挡尸囊从魂力牵引中感知蒙晗的操控,而后毅潇臣魂手横扫,一拳将眼前的动作迟缓的尸囊打到一旁,径直冲向蒙晗。
看到毅潇臣冲破尸囊,蒙晗心中一急,想要用其余尸囊来抵挡这个邪人,只是他这么做使得小毛面前真空,当下小毛纵深扑来,直接将蒙晗扑倒在地,锋利的尸爪直接嵌入蒙晗的锁骨中。
一声惨叫,魂气四散,没了蒙晗的控制,那些尸囊当即呆立在原地,小毛死死按着蒙晗,他血口怒张,四颗白森森的犬牙直逼蒙晗的脖颈,结果一声呵斥,让小毛停下动作。
“慢着!”毅潇臣冲到跟前,盯着地上的蒙晗,冷声道:“谁让你来的?”
蒙晗疼的面色煞白,就那么直直看着毅潇臣,一句话也不说,见此小毛微微用力。三寸长的尸爪在蒙晗锁骨内扭动起来,顿时,厮裂心魄的痛意就像洪水一样从锁骨处奔涌散开,当下蒙晗扯着嗓子怒吼:“你这个肮脏的邪人杂碎…”
听着这声辱骂,毅潇臣冷冷笑起来,他蹲下身子,散溢魂力邪气的魂手按在蒙晗的心脏部位,道:“听说尸囊都是用将死之人炼化的,刨去他们的心脏,吸食掉他们的心魂残念,只留下一丝残魄于体内,这样尸囊才会永远听从主人的命令,我说的对么?”
蒙晗一听,额头当即冒出一层冷汗,毅潇臣说的不错,这一定是他从那对蒙族驱逐者哪里听来的,只是还有一点毅潇臣不知道,那就是被炼化为尸囊的人永远不会超生,它们的残魂欲念永生永世都会被锁在主人的心魂内,饱受煎熬,除非尸囊主人死去。
这时,韩震煌倪也来到身后,韩震看着四周的尸囊,心中的怒火当即蹿起:“用人炼化邪物,你们这群阴邪的杂碎,真该用天雷把你们都劈碎!”
“邪人?”蒙晗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故而满脸的桀骜,盯着韩震这个糙汉子,他戏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性?和毅潇臣这个肮脏的杂碎同行,你真以为自己能清高正派到哪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先不杀他()
在韩震愤怒蒙晗行径心性时,普弥等人又从错阁内出来了,看到那些尸囊,普弥云泉的反应还算正常,可是诸遂就激动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眼就看到地上的蒙晗,此时这个灰衣人狼狈至极,两肩及锁骨处满是鲜血,诸遂推开韩震与毅潇臣,直接揪起地上的蒙晗,怒问:“你为什么要杀害我那些部下?为什么?谁让你来的?”
蒙晗被诸遂揪的差点断气,还是毅潇臣拉了诸遂一把,让他冷静下来。
“你没死?我还以为那晚你和你那些废物部下死光了?”蒙晗笑呵呵的说着,这话就像往诸遂心头扔了一颗炸弹,直接把诸遂给激的爆炸。
“畜生!”
诸遂甩开毅潇臣,一拳上去,打在蒙晗脸上,直接给他打的后仰栽倒,不等他躺下,诸遂一个箭步冲上,重新揪住蒙晗,将他拖拽回来,当下,诸遂拳头如雨点一样落在蒙晗胸口,直打的蒙晗口吐数口污血。
“够了!”
毅潇臣不愿意在这事上误了接下来的事,故而低呵一声,冲小毛试了个眼神,小毛当即冲上来,僵硬冰冷的手一把按下诸遂,而后毅潇臣盯着蒙晗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蒙族的家伙,你身上的气息和那对驱逐者一模一样,不过有句我想告诉你,派你来的人根本没想着让你活着回去,否则他也不会让你一人跟进来!”说着毅潇臣松开蒙晗,使得蒙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你现在就是一个可悲者,一个被人当做弃子的可悲者而已,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就说毅族阴阳盘和铸命续生之术不是你们这些臭虫可以窥视的,当然,如果他不怕死的话!”
说完,毅潇臣转身向祭祀阁里面走去,普弥韩震这些人相视看了一眼,也纷纷转身离开,倒是诸遂想要杀了他为自己的部下报仇,可是转念再想,毅潇臣似乎另有深意,当下他忍着内心的愤怒,跟着众人离开。
蒙晗靠在潮湿的立柱上,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炼化出来的尸囊,他心里猛然透彻通亮起来,毅潇臣有句话说的没错,自己就像一个弃子一样活着,眼下蒙兀一行有不少控尸者,况且他们与自己都是同族,为何每次都派自己出来干这些要命的活,如果自己死了,他们会不会用自己的尸体炼化尸囊,要知道道者的尸体和普通人的尸体炼化出的尸囊是绝对不一样?想到这里,蒙晗心中逐渐怨恨起来,他憎恶蒙兀的私心,当下蒙晗不再拖延,转身顺着梯道向外走去,至于说辞,他已有估量,至于炼化出来的尸囊,除了三具还算完好的尸囊,其它尸囊就留在这个祭祀阁内,任其化作残骸。
从正阁出来,穿过一条坍塌的壁阁道,毅潇臣等人进入后厅室,这里比正阁还要狭窄,倾斜坍塌的顶部斜跨整个厅室,有些地方只有半米高,毅潇臣等人甚至要弓着身子匍匐前进。
穿过后厅室,众人来到祭坛厅,这是祭祀阁的核心地方,使用来祭魂祭灵的地方。
比起刚刚的后厅室,这里要宽敞多了,虽然也是一副破败景象,但是它遗留下的痕迹无不说明这里曾经的辉煌,在中央,有一三层石柱叠加的祭坛,坛四周刻有龙的雕塑,只不过这些石雕龙有两条,一条正向盘旋在内侧,一条逆向盘旋在外,而且外侧的石雕龙似乎有些古怪,因为它没有龙角和龙爪。身上的鳞片比之内侧要淡薄不少。
“邪道族人的祭坛竟然还用龙护佑!可笑!”
韩震看了这些遗迹,不屑的笑了起来,在他印象里,龙是神灵之物,是靠着天地万物精气共存的神物,被邪道用来护佑祭坛,真不是建设它的人是作何想法。
“放肆!”对于韩震的低语,普弥显然听到了,而且也不满了,不管怎么说,他是毅族后人,这是祖宗建立的圣地,虽然覆灭消亡,但是怎么也轮不到一个江湖俗士胡说。“我毅族如何,你这个家伙若再敢胡说,我定不饶你!”
对于普弥的反应,毅潇臣也是一惊,说真的,他对毅族没有一丁点的感情,唯一的联系就是他是毅族人,反观普弥,二人有着相同的经历,都是那一夜逃脱死亡的人,可是为何普弥这么纠缠与毅族,这让他不明白。
“龙由蛇生,蛇乃世间凡物,究其根源,凡人凡事,凡生凡灵,不管你以后会踏入什么道,你终究是凡道中蜕变出来的,若是这么想,毅族先辈用龙蛟护坛,也就没什么不合适!”诸遂绕着祭坛转了一圈,开口道。
“不过我很困惑,蛟为凡灵,龙为神灵,这一凡一神怎么就能够同时护佑祭祀坛?”
“不是这样的!”普弥听了,不再纠结于韩震的粗俗,应着:“蛟是化龙的前身,是凡灵向神灵蜕变的必经之途,而祭祀坛起初兴建是因为这里地藏龙脉,借以龙脉灵气,汇聚阴魂欲念,真正将阴阳相贯通,而生命就是阴阳生死两相的交融点,只有这样,铸命续生之术才是完整的,否则单单以阴相或者阳相来铸命续生,最后的结果就是消隐在玄冥谷内的玄冥阁主的下场,他当初以辅族的身份偷窃走阴溟镜,自以为那就是毅族续命铸生的根本,可是到最后他活生生把自己炼化成活死人,一个没有阳火气息,没有生格的人怎么能够算活着?”
说到这里,普弥似有深意的看向毅潇臣:“毅哥,毅族的道途就是这么肮脏不堪,可是纵观世间,有多少光鲜辉煌之下不是罪恶和孽缘,生命本是至高无上,它是神灵的恩赐,可是当道途通向它以后,人性的贪婪和欲恶就会侵蚀所有,即便留下最神圣的部分,它阴暗面的肮脏腐朽也会像腐虫一样慢慢侵蚀着所有,普大师曾告诉我,当初毅族其实完全可以不走覆灭的路途,只因当时的毅氏族长在心性被权势欲恶侵蚀前醒悟,认为不该将这种逆天的术法和器物留存于世,也不应该以道途进入世俗,故而遭到傲世、蒙、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