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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醒醒,这不能睡…”
一连串的吼声将韩震从昏迷中叫醒,睁开眼睛,韩震看了看,几个白大褂站在自己身前,还有两个带着扁头帽子的人冲自己吼。
“张主任,这个要饭有毛病没,没病我们就把他赶走了!”
医院保卫科的人冲旁边的人问道。
叫做张主任的大夫带着手套在韩震身上扒拉一遍,确定没什么事,就摆摆手,随后还嘀咕着:“奇怪,刚刚到底谁说有急诊,这人就是睡着了,这世道,真是什么事都有!”
被人从急诊处扔出了,韩震满脑子困惑,坐在路边,他细细想起来,他记得自己好像找到那两个妖孽的家伙,让后拼命打斗,末了还使用降神术,差点弄死那个僵尸,可是心魂不支后,被他们打倒,只是自己最后的记忆似乎是那小子要杀自己,怎么心中好端端在医院门口?
这一连串的回想让韩震头疼不已,说起原由,还是哪降神术,这降神术是云霄派的秘笈,和请神不同,降神是用个人精气血为引,以生格为基,寻求与自己命理相同的神灵护佑体魄,进行除邪,韩震生有惠世的心魄,故而可以请到比较厉害的神灵,但缺陷就是越强大的神灵,对自身心魂的抑制力也越强,如果心魂体魄不够强大,基本支撑不了多久,想到这,韩震苦笑起来,记忆中,自己似乎请下来了天蓬元帅,这个净坛使者是十二圣灵者之一,往日自己拼了老命也请不来,这次猛地降临,差点把自己给累死,也真是造孽。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竟然活着,单就这一点,让韩震困惑了,为什么这个欲恶加身的妖孽不杀自己?思绪半晌,韩震也理不出缘由,加之耗费心神极大,他已经饿了,当下便去祭奠自己的五脏庙,随后继续追赶,毕竟他的义理就是容不得阴邪乱世。
在某处烂为楼里,毅潇臣坐在楼边,看着远处发呆,昨晚,因为心中的那一句惊醒,他没有痛下杀手,身后,小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虽然被降神打的够呛,但是毅潇臣随身带有纯至暗养多年的碎心玉,因此无穷的邪气大可弥补小毛的死格尸灵体魄。
“毅哥…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毅潇臣起身,好似自言自语的道:“毛子,我放了他,错了么?”
小毛思量半晌,但是他残缺的生格欲念让他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不…知道…”
从烂尾楼出来,毅潇臣思量片刻,眼下不能在这座城市费时了,说真的,他不清楚汪战到底能够收护安置母亲遗体多久,所以他必须尽可能的找到所谓的阴阳盘,重铸续命之术,复活自己的母亲,也只有这样,那些暗中的黑手才会浮现出来。
就在毅潇臣准备离开时,一道灵识袭上大脑,跟着腰间的白骨笛竟然嗡嗡作响起来,感受到异样,毅潇臣将白骨笛拿在手中,这只笛子跟随自己已经月余,除了在尸岭有异象之外,到现在一只很安静,现在发出异动,难道是在说明什么?
韩震将最后一根面条吃进嘴里后,还没打出饱嗝,一道惊雷从外面传来,这一声比之以往实在不同,老板听到雷声,赶紧出去收桌子,付了钱,出来后,韩震看到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际此时黑压压的好像蒙了一张黑布,那云层低的几乎快点人脑袋上。
盯着阴云天际,韩震心头一紧,当下升起一道愁云:“这种天象,难道要出事了?等等!”恍惚间,韩震猛然嗅到一股气味,与毅潇臣身上邪气相同的味道,当下,他快步向气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第二百零三章流迹女子虞妙1()
俗语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这可以理解,可是这大冬天的,晴冷整个冬季的主旋律,可是今日竟然雷鸣不断,大雨倾盆而下,细心的人发现,这雨不同春夏季节的雷雨,这雨冰冷刺骨,还未落地,便已结成冰晶,饶是不少行人纷纷找地方避雨。
韩震顺着气息一直从来到郊外,此时天际黑压压的一片,不远处的闪电就那么炸裂在云层中,让人害怕不已。韩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言自语着:“如此气象,到底要发生什么?”
雷雨中,在这郊区,放眼看去,一个个独立的居住区相连,那些行人大都是城里的务工者,在此租住民房。
韩震按照罗盘指引,向西侧的居住区走去,进入居住区内,由于路两边的房子相隔很近,那些住户都在自家门檐前搭了棚子,而两户棚子相连,正好把小道给遮的严严实实,豆大的雨滴纷纷砸在棚子上,使得行走的感到吵闹不已。
在西南角的一排棚子前,一女子正在麻利的收拾衣服,她约莫三十来岁,看起来挺清秀,说不上秀美,一双牟子乌黑发亮,比之冰晶琥珀也差不多哪去。
“妙姐,妙姐!”这时,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女子回身看去,一汉子匆匆跑来,他面色通红,气喘吁吁,还未停下,便急声道:“我儿子他…他…他…”
由于气急,男子竟然说不出话,女子放下衣服,冲她婉儿一笑:“小鲁,有事慢慢说,天塌不了。”
听到这话,男子小鲁才算完整喘了口气:“妙姐,蛋蛋刚刚不知怎么了,忽然脸色大变,就跟卡着脖子似的出不来气,这一会儿功夫,脸都白了,我…我…”
女子原名虞妙,虽然住在这儿,可是她并不是务工的,三年前来的,没人知道她的过去,曾经有一帮地痞见虞妙有几分姿色,想要动手动脚,结果次日这帮地痞就哭着来求她开恩,至此,一同居住在此的务工者对她敬畏起来,加之虞妙永远都是那副沉稳如钟、微凉入水的样子,大伙不分年长,都喊她一声妙姐,算是尊重。
眼下小鲁突然遭遇怪事,首先就是想到虞妙。
心下思量后,虞妙冲小鲁点点头,示意带路,过了一道街,来到小鲁的住处,此时小鲁屋门口围了一群人,大伙都张望着脑袋向里看,低声议论中,一些闲人扯了起来,说什么小鲁造孽,惹上不干净的东西,才让孩子倒了霉。
可是小鲁本人很实在,在城里干木工,这话让他听了火大,当即抡起膀子要揍人,围观者一看主家发火,便闹哄哄的散了,虞妙进到屋里,小鲁的老婆正抱着蛋蛋,此时蛋蛋大张嘴巴,舌头伸的老者,两只眼向上翻,已经眼白多,眼黑少。
“鲁哥,你快想办法啊,这…。这怎么回事了。。”
面对老婆的哭诉,小鲁急着只扇自己的脸,说实话,他很想把蛋蛋送医院,可是他手里除了伙食费,一分多余的钱都没,难不成他用脸去医院?
虞妙快步走到蛋蛋身前,她冲蛋蛋妈点点头,接过蛋蛋,让后冲小鲁道:“你俩先出去吧!”
“这…这…”
对于虞妙的话,蛋蛋妈显然不放心,可事已至此,送医院没钱,医生不会帮他们救命,当下小鲁冲虞妙跪下,使劲磕了几个头:“妙姐,那些人说你本事大,像化外人,俺鲁钝不知何意,但是心里知道,您能救蛋蛋一命…”
虞妙皱了皱眉,她很厌烦那些风言,可风言出自人口,她无权去管,当下赶出二人,没了其它人,虞妙右手按于蛋蛋的喉颈处,白皙的手指三曲两指,中指食指顶在蛋蛋微微颤动的喉颈下方三寸。
跟着虞妙猛然一用力,蛋蛋哇的一声哭出来,紧接着一口乌黑的血顺着蛋蛋的嘴角流出,在蛋蛋哭出来的同时,巴掌大的小屋里骤然生出一股冷意,似有阴风作祟。
见此,虞妙微闭双目,将蛋蛋揽于怀中,她唇齿速动,一阵急而快的古语接来出口,顿时小屋内生出几声尖细的叫声,与此同时,虞妙猛然睁开双眼,细眼看去,她乌黑的牟子已经变为金色瞳孔,并且随着她默念古语,虞妙腾出左手,平伸与身前,霎时,一抹金色光晕自手快速彰显,不过瞬间,这金色光晕已经乌红如血,并且小屋内的阴风好似受到吞噬般向手心集聚,当那股莫名的阴气消失在手心的光晕后,一切重归平静,只是虞妙的两鬓流下两道血泪,临出去前,虞妙擦拭了一下,让她看起来与先前无异。
门外,小鲁夫妻焦急的等待,在听到儿子的哭声后,小鲁差点破门而入,可是想到那些风言,他又有些胆怯,毕竟妙姐在这里有种无形的威慑,他既然相信了妙姐,就不敢造次。
“吱”的一声,有些生锈的铁门从里打开,让后虞妙从里面走出来,她还是那副模样,好像什么事都未发生过,看着小鲁夫妇,虞妙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