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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笑道:“我这小宅是一位朋友帮忙设计的。”
易大师挑眉道:“你的朋友,是哪位风水大师?”
直播间内,一位粉丝连续刷屏——
“年轻人,我就是萧家大宅的设计者,快看啊,我就在这里!”
他发出的弹幕虽多,却被更多弹幕盖住了。
“我的朋友是一位普通设计师,不过,他略懂些风水。”萧九道。
当初,他把地球古建筑有关的资料传到阿巴鲁位面时,也有把几本像《传统古建筑里面的风水哲学》、《风水入门》等书籍传过去。设计者在设计大宅时,应该也考虑到了这方面的因素。
“易大师,这所大宅的风水真的是绝佳吗?”蒋公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呵呵,这所大宅的风水好是好,不过也有美中不足之处。”易大师哼声道:“萧先生,你们家门前,不应该种那几棵大树的。”
“那几棵树看起来很好看啊,有什么问题吗?”蒋公子的目光,投向那几棵冠部如雨伞般盛放的大树,道。
“当然有问题。”易大师缓声道:“在风水术中,院中有木是为“困”局,预意主人龙困浅滩,难以大展拳脚。萧先生,你要是想未来事业顺顺利利,就应该尽快把那几棵树给砍了。”
终于还是来了吗?萧九的嘴角间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笑容。
根据刚才他查到的资料,风水师“讨喜钱”习俗的另一半,是如果主人家不给喜钱的话,那风水师就会当着主人家的面,说出新造大宅的缺点。
在萧九看来,这也算是风水师们的一种威胁手段了。这大喜日子的,任谁也不想听到一些丧气话,只能支付些小钱当是破财挡灾了。
萧九并没有把易大师的话放在心上,他笑道:“易大师,据我所知,以前大户人家里面也有种大树,也不见他们沦入困境啊。”
看到萧九不满不在乎地反驳,易大师脸色更冷,哼道:“这不一样。以前大户人家庭院里虽然种有树木,但他们也清楚不是什么树都能栽种的。像槐树这样容易吸纳鬼物的树木,就没有人栽种。你们家种植的这几棵树,高度达到了二十几米,随着山风吹动,远远看去就像是办理葬礼时的招魂幡,主家破人亡的大凶之兆。”
这一句话刚落下,室内一片安静,瞬间竟没一个人说话。
萧九脸色,第一次沉下来。
今天是新宅入住的日子,虽然知道对方是在胡说八道,但任谁听到这样的丧气话也不会高兴到哪里。
蒋公子同伴脸色略带尴尬,似乎没有听到这话似的。
蒋公子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他看着主人家有些冷沉的神色,强行解释:“萧老板,古代的风水术有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你们家庭院内那五棵大树太高了,要是有什么大风大雨的话,吹断的枝条可能会压倒房子,或者直接把人砸伤……当然,这样的危害肯定不至于破家,不过为了安全,还是有必要移开这几棵树。”
“哼。”易大师一脸冷然,显然对蒋公子和稀泥的做法很不满意。
“不用砍了。”萧九睨眼道:“家前有树如伞盖,主家中出贵人。易大师,你叫我砍掉这几棵树,是想破掉我们萧家大宅的风水大局吧?有你这样恶毒的风水师吗?”
易大师脸上冷色微减,略带上一丝讶然看着萧九。
“你之前有找过风水大师进行布局?”他忽然有些怒气地问道。
(。)
第一百四十四章:狼狈而逃()
“家前有树如伞盖,主家中出贵人本就是常识。”萧九冷声道。
古时,上至皇帝下至封疆大吏,出行时都有伞盖作为仪仗。因此在风水学中,也有庭院中种植“伞盖树”的做法。
虽然没有深入研究过风水学,但萧九以前也有看过二三本相似书籍,自然而然知道一些常识。
“至于我们家是不是大凶之地,看一下我们家大树前面鸟雀的数量就知道了。”萧九示意众人看看庭院前面的凤鸣树。
蒋公子的目光,再一次投到门外,正见外面一棵三人方可合抱的大树,茂盛的树叶间,时不时传出清婉的鸟儿啼叫,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
“现在这个时节,还有这么多的鸟,的确是不多见。”蒋公子的同伴有些惊奇地道。
易大师脸上怒色更盛。
燕绕前堂,这本就是大富大贵之兆。这所住宅本就是凤还巢的格局,现在还能吸引“凤”聚前堂,更是贵上加贵,贵不可言。
“萧先生,既然你与其他风水大师有过深交,为何要侮辱于我?”易大师声音粗厉,狠声质问。
这所大宅肯定不像主人所说那样出自普通建筑师之手,其设计者必定是一位风水大家。能从风水学的角度,建筑出这样一所近乎完美的大宅,主人肯定不少劳烦其聘请而来的风水大师。
既然主人与其他风水大师有过深交,必然知道一些与风水师有关的基本习俗,在他上门时,就应该封给他一个大大的红包才对。
用普通富人恨不得收藏起来的极品木材制造普通家具,这位萧先生明显就是不差钱的主,但竟然就想着用188块打发他,这算是什么意思?
以他的实力,到那位达官贵人的家里,不是被当作座上宾供奉起来的?
萧九目光微扬,反问:“易大师,你见过有那个主人家,在大喜日子对上门乞讨的乞丐有过好脸色?”
“你,你……”易大师气得鼠须抖动,双眼瞪大有些失态。
“你都把自已当是上门乞讨的乞丐,还想别人怎样尊重你?”萧九毒舌再开,反问:“自已都不要脸了,还要别人怎样给脸给你?”
萧九真被这位易大师恶心到了,仅仅因为讨喜钱不成,他就试图要破掉萧家大宅的风水大局,这样的人就算风水术再高超,也是个心术不正之人。
“萧老板,易大师,不要动怒,有话好好说。”脸上苦色一闪而过,蒋公子嘴角带笑,试图调解。
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充到了头部,易大师脸色红得有些发黑,站起来怒气冲冲走出大厅。
“易大师,下一次上门乞讨,记得多说二句主人家喜欢听的吉利话。像你这副样子,有人愿意给你讨喜钱才怪。”萧九十分“善意”地提醒道。他翘起了二郎腿,并没有站起来送客的意思。
直播间内,瞬间一阵6666刷屏——
“还真没想到这位易大师竟然是位恶客。”
“蒋公子啊蒋公子,你也是九爷的朋友,怎么就带了这位恶客上门了?”
“滚吧!”
“风水是什么?可以吃的吗?”
易大师脚步一滞,转头看着萧九时,目眦尽裂,鼠须爆炸,神色间尽是怒恨,咬牙切齿道:“好,很好。”
弗一下衣袖,易大师转头以更快速度离开。
蒋公子同伴见此,看一眼萧九后忙追了上去。
蒋公子见此,站起来有些无奈地道:“萧老板,我要先走一步,有空再聊了。”
萧九也站起来,声音稍冷:“蒋公子,照顾不周,不要放在心上。”
想到刚才易大师说的话,蒋公子只觉里外不是人,匆匆告别离开。
大厅内。
萧慎还在做着迎宾工作,萧九出来后,他不解地道:“九哥,酒席快开始了,蒋公子和那位易大师怎么就走了呢?”
“不用管他们,阿慎,你先入席吃点东西吧。”萧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
酒席正式开始了,觥筹交错间,庭院大厅内显得热闹非凡。
近着窗边,萧九几位老同学的酒桌上,喝得正欢的老同学们,强行拉着在各个不同酒席间敬酒的萧九入席,热闹哄哄的众人很快就聊到了以往的一些事。
“时间真快,转眼我们小学毕业也有十年了。”张俊喝得有些高,圆脸上现出一丝酒红,追忆道。
一位脸容平凡的同学,也是颇有感叹,道:“刚才我在小学微信群里看到,小学母校很快就会被撤掉,现有学生将会由中心小学接收,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撤点并校?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萧慎打了个饱嗝,道:“现在农村的生源,已经不比我们那会儿了,县里很多小学的招生数量,只有我们那时的一半。听说落北那边,还有一家小学只有二三十位学生,不撤点并校,这些小学也很难招到学生。”
“好什么好?”张俊斜视一眼萧慎,不满地道:“我们的母校天冲小学,每年还能招收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