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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为绑架杨梓事发,而被关了进来。”
杨树林听到杨梓这两个字再次响起时,直接甩掉了自己手里的被子,回头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女儿?”
“我女儿哪里亏欠到你了,自从她和你分手之后,夜夜在酒吧泡的,每天每天不喝个烂醉,就不回家,我都不知道我女儿到底喜欢上你哪一点。”
当杨树林说到自己有些哽咽之后,他果断的选择了沉默,他直接用袖子随意擦掉了自己的眼泪,长大的女儿,就不属于爸爸,他看着现在颓然的李肆,就感觉自己的女儿仿佛被猪拱了一样。
李肆听着责备的话,他想说,自己不是不爱,也不是什么负心汉,而是事情被逼到了那个份上,他不得不选择放手,温鑫是自己撇不开的,他又他又是疯了,又是怀孕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在选择离开,那温鑫又何去何从?
对于温鑫,他要负责任,有担当,而杨梓这么美好的初恋,他只能放手,因为他给不了杨梓任何任何的希望,他清清楚楚的明白,每一份希望的背后,会在将来变成彻彻底底的绝望,撕心裂肺的痛苦。
这些事情李肆在深夜中想过无数次,也做出过无数次的幻想,可是最终的一切,只能以他的退让,而让结局变得稍微美好些。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有结果,有些爱情就像一朵莲花一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在该放手的时候就应该选择放手!
就比如说现在的自己……
他不想再想这些破事儿了,他不应该迟疑,选择了之后,就不应该去犹豫当初做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因为一切都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李肆眼睛通红,长唉一声。
他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所以,开口道:
“我去绑架的时候,杨梓已经被另一个女孩取代了,所以我失手了。”
杨树林一听这话,满是庆幸,然后就是调侃:
“瞧你这口气,意思是你绑不到杨杨,你还伤心呀?”
“不!”李肆很坚决的就否定了,他的头剧烈的摆动着,而后有点凄凉地说:
“我怀疑在此之前,杨梓就已经失踪了。”
“什么!怎么可能呀,你知道我们家杨杨平时身边跟着多少个保镖吗?”杨树林有点儿自负地说,那口气仿佛就像在说一个已经经历过几千年历史鉴定之后的不变定理一样。
心急的李肆有点不耐烦了,他翻着白眼,瞪着杨树林,道:
“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你的女儿,她从骨子里缺乏安全感,你凭什么说。”
第216章 杨梓失踪 (6)()
一 这个世界,会因为她的不懂,不认可改变吗?
当然不可能!
割双眼皮的继续割,当陪酒小姐的继续当,她初中其实是学霸一样的人物,只不过,所有的一切,该毁的全毁了,原本的自信,到头来,成了彻头彻尾的自负。
她不知道为什么,睫毛根处有点湿,她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头,尽量掩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可是泪就顺着重力滴落了,她有点委屈得哽咽道:
“我曾经以为我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小仙女,小公主,下雨的时候我总会在心里默念,让天上的云朵快点漂走,因为别人有爸爸妈妈开着车,撑着伞接送,而我呢!什么都没有,当朋友们用着穿着各种名牌,吃着各种罕见的美食时,我什么都没有!”
崔判官愣了,他刚刚还很失望的坐回了自己的宝座,挥起了自己厚重的衣物,一道绿光从宽大的袖子里闪出,就在刚刚桌子碎的位置,又出现了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黑色木制桌子。
陷入沉默的他冷不丁的被苏酒儿的突如其来的控诉惊醒,他仿佛在她的眼里看出了很多现实的无奈,以及消极的生活态度。
他看着刚刚那个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姑娘,刹那间如同换了个人一样,心里先是震惊,而后浑身就是一种由内到外很不舒服的状态,他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知道花季年龄的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又会经历什么?
苏酒儿顿了顿后,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无奈泪已经将整张白里透红的脸弄成了“大花猫”,她感觉到嘴巴里有什么东西有点扎和硬,就很把手放在粉嫩的舌头上,扯出一根长长的碎发,为了避免再次“吃”进头发,就将头两侧的头发瞎整理了一下,继续阴着脸,带着哭腔说:
“但是,我从来没有恨过他们,相反,我爱他们,是他们把我这样一个平平凡凡的姑娘宠成了小公主,这个社会,从来没有公平,也将不会有公平,高一眼前,我认为可以靠知识改变命运,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崔判官严肃的看着这个快要崩溃的姑娘,说了句:
“末日要到了,你是唯一可以救这个世界的人。”
听到这一切的苏酒儿,没有管他说的是否正确,情绪彻底失控,她唾沫飞溅,泪水哗哗而下,咆哮道: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两个字,你懂不懂!”
她终于哽咽得说不出去一个字了,缓了片刻后,她断断续续哽咽道:
“我好不容易才……习惯了……平庸,凭什么你说我……该是什么就要是什么!”
崔判官原本想直接将她送到另一个空间来,此刻看着梨花带雨的苏酒儿时,坚强和冰冷了上千年的心,渐渐软了,他长叹一声,道:
“你可以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可是鬼兵已经开始大规模的侵入你们的世界,我怕你们人类的好奇心,会将原本的那扇窗,变成一个门。”
“什么?”
崔判官没有管泪眼婆娑的酒儿惊讶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那会是一场黑暗中的末日。”
还没等苏酒儿反应过来,他疑惑地看着她,继续发问,道:
“你确定要回去!”
“当然!”
“你反悔的时候记得,用你的血滴在九转玲珑镯上!”
……
得到肯定回答的他,默念了个咒语。
苏酒儿周围的一切刹那间脱离了控制,快速倒退的风将她撕裂在风中,她刚看到奈何桥桥头的血池下各种怪形怪状的毒蛇毒虫时,就到了忘川河畔,三生石和望乡台在她面前一晃,她就被一种莫名的引力,吸入到一个巨大的虫洞中。
她顺着时光之流回到了出事的那辆公交车上,车像寻常一样驶过长江大桥,晴和日丽的天空变成了紫色,周围的一切都和那一天发生的一模一样。
她也终于知道这一路上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那就是全车30多个人一路上都很安静,安静得过分。
就好像……
他们已经在坐上这辆公交车之前,就已经死亡了,这个念头在苏酒儿冒出后,彻骨的寒意瞬间将她包围……
“下面紧急插播一条本市新闻,昨日中午12点半时,在长江大桥上,一辆满载32人的公交车因司机疲劳驾驶,栽入长江,31人遇难,只有一人生还,现在还在救护中。值得注意的是这种事情已经在全国各地多次发生,所以,我再次希望广大司机朋友,能珍爱生命,为自己和家人的生命负责任,就杜绝疲劳驾驶。”
……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眼,无意识的咕哝着:
“唔!好吵欧……”
“酒儿,酒儿醒了,老天保佑,终于醒了……”
一个熟悉的妇人声音,在她耳畔徘徊了许久终于慢慢将她游离的意识彻底拉回。
苏酒儿努力睁开双眼,就又被强烈的光线刺着眼睛疼,她出于本能得用手挡在眼睛前,她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的强光。
微微偏头,一张满含慈爱却无比沧桑疲惫的面容映在眼帘。
苏酒儿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眶一热,不觉泪珠从鬓角滑落,她余光环顾了圈后,哽咽道:
“妈,我睡了多久?”
“不久,不久,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苏酒儿看着自家母亲激动的表情。
酒儿她妈想把女儿默默淌进头发里的泪水擦掉时,伸出去的手又在半空中缩了回去,她怕自己粗糙的手割伤女儿。
苏酒儿很快就明白了母亲细腻的疼爱,心中无数的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字“妈!”
她一把将母亲布满老茧的手抱在怀里,紧紧握住。
在无边黑暗中跋涉的孤独灵魂回家了,在地府逛过一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