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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澜的,那个时候的她,哪里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副模样!
一切都是她的错,她应该阻止美人儿姐姐的,不应该让美人儿姐姐深陷进去的!
“不是静的错呢……”北冥冷萱拍了拍欧阳明静的背,眼睛淡然,没有了泪水,“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是罪过,我才是罪孽深重的那一人呢……”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贪玩,要到人间来,如果不是自己爱上了阿玄,爱得迷失了自我,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祈求哥哥放了他,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北冥冷萱,你身上的罪孽太多了啊……
“不是的,萱儿,不是的!”欧阳明静连忙摇头,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是美人儿姐姐的错,真的不是的!
“我累了,想休息了。”北冥冷萱淡淡地开口道。
“那……那你休息,我在旁边陪着你,好吗?”欧阳明静小心翼翼道,握着北冥冷萱的手,不肯松开。
美人儿姐姐现在的情况很不对,那么自责,要是一时间想不开,自尽了怎么办啊!
那么自己岂不是辜负了众人所托,她要好好看着美人儿姐姐的,要好好地照顾她,让她好起来的才是啊!
北冥冷萱的紫眸淡淡地看了欧阳明静一眼,欧阳明静一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感觉自己的心思一瞬间都被她看穿了。
“好。”北冥冷萱点点头,便是侧身闭眼假寐。
静觉得自己会自尽吗?
不会的,萱儿不会的……
萱儿这一条命,背负了太多的罪孽,这么深重的恶,又怎么会是死亡就能够解脱呢?
妈咪说过,要好好活着,萱儿答应过妈咪的,不管怎么样,都会好好的或者,所以,不会的,不会轻易死去的……
而此时的灵族却是一片混乱。
“逆子!”仲星玄夜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了,鞭打的痕迹遍布整个身子,而形成这样的原因,便是灵皇仲星普泽。
“父皇,九十九弟肯定知错了,到时候我们与狐王赔礼道歉便是了。婚礼择日再举行,毕竟郡主并未责怪九十九弟。您就暂时饶他一命吧。”仲星瑞博不忍道。
“既然是瑞博开口求情了,那么此事便算了!”仲星普泽扔下鞭子,转身离开了。
仲星普泽一走,仲星瑞博连忙上前扶起仲星玄夜,稍微为他处理了一下伤口,眉头微微皱起。
“你这又是何必?和他顶撞,不是找死吗?”仲星瑞博无奈地摇头道。
第307章 战书()
仲星玄夜抿嘴,没有说话,虽然伤痕累累,但依旧是那位邪魅狷狂的男子,只是眼底却略有些灰败。
他的女孩,不顾一切地要逃走啊……
仲星瑞博看了一眼仲星玄夜便知道原因了,淡淡地说道:“血族下了战书,父皇最近心情不好,你这是撞到了枪口处。”
灵皇仲星普泽那日大意,让北冥冷萱等人逃走,又加上狐王蒲新荣对他无时不刻添加压力,本就是心烦意乱,昨日突然收到了血族寄来的战书,地点定在血族,时间是三日之后。
实际上,灵皇仲星普泽并非是南宫莫晨的对手,只不过灵皇子嗣众多,中坚力量比之血族要强上一线,但硬拼硬绝对不是对手,这段时间仲星普泽一直在想着对策。
而狐王蒲新荣要求仲星玄夜必须要对蒲培思这位郡主负起责任,婚礼必须要举行,并且还需要入赘到狐族!
仲星玄夜不肯,狐王便是端着架子,表明这一次的血灵二族的战争,不参与。
若是蒲新荣不参与,仲星普泽倒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担心的是,蒲新荣会趁这个机会,起兵造反,到那个时候,他才是内忧外患了!
“呵,你在为他解释吗?不必。”仲星玄夜冷冷一笑,将衣服穿好,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之前还是身受重伤的模样。
“他打算以血皇为要挟,血皇处境堪忧。”仲星瑞博面对仲星玄夜的不领情,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话,便是转身离开了。
阴暗的天牢中,仲星普泽缓缓抬起北冥馨儿的下巴,冷笑道:“不知道你那位丈夫,究竟是更看重你,还是看重权势地位。”
“晨和你不一样,想拿我做要挟,灵皇,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于天真了吗?”即使是阶下囚,北冥馨儿依然是如此的高贵慵懒,一点儿都不像屈居人下。
“没错,你好端端的,冥皇自然是会稳定,若是你……出事了呢?”仲星普泽甩开手,冷冷笑道,表情狰狞,“若是你出事了!恐怕冥皇连和我对打的心思都没有了吧!哈哈哈!”
“呵。”北冥馨儿不屑地撇开脸。
“我知道你是血皇,就算是如今,本皇要杀你,也不是什么易事!可是天助本皇啊!血皇,你现在可是一个孕妇啊,若是你肚子中的孩子出事了?你觉得是不是很有趣啊!”仲星普泽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取出一副药,强硬地对着北冥馨儿灌下去,“哈哈哈,你是皇者,无坚不摧,但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过是一个胚胎罢了!”
“唔……”北冥馨儿没有想到仲星普泽居然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简直是令人发指!
北冥馨儿紧紧咬住牙关,虽然不知道仲星普泽灌下去的是什么药水,但是她绝对不能够喝下去。
“不喝!哼!本皇看你喝不喝!”仲星普泽强硬地扒开北冥冷萱的嘴,将整碗药水灌下去,看到北冥馨儿死活不肯吞下去,又是连着几个巴掌扇过去,“喝下去!喝下去!”
“这样子这个孩子也不一定就死了啊!对了!”仲星普泽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抬起脚,便是冲着北冥馨儿的腹部踹去,“哈哈哈!你的丈夫看我犹如蝼蚁一般,我倒是要看看堂堂冥皇,连自己的妻儿都保不住,算个屁啊!”
仲星普泽想到南宫莫晨这几年一路扩张着血族,想着当年与之约战,被打得猪狗不如,便是心中大恨!
南宫莫晨啊南宫莫晨,任你强悍如斯,连自己的妻儿都保不住,你算个屁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仲星普泽才发泄完毕,徒留北冥馨儿一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噗!”北冥馨儿按压着身上的几处穴位,将之前强灌下去的药水全部吐出来,擦了擦嘴角,眼底寒冰,她北冥馨儿可不是任人欺负了,便是受着了的。
皇者的强悍不仅仅是在实力上,也是在生命力上,要让一个皇者受伤都是极为困难的事情,更不要说是死亡了。
北冥馨儿只不过是因为怀了身孕,没有办法过多使用法力罢了,再加上连枝拷的限制,才会如此被动,否则怎么会任人摆布呢。
“嘶……”北冥馨儿摸着自己的肚子,眉头轻蹙,不对劲,不仅仅是那药水的问题……
北冥馨儿的脸色一白,之前仲星普泽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味,之前因为一直关注着那药水,反倒是忽略了。
灵皇仲星普泽虽然不择手段,但并非是喜欢动武的粗人,之前的痛打,恐怕只是因为声东击西,让自己不注意到那味道,糟糕!
北冥馨儿将自己所剩无几的法力,流转到腹部,滋养着怀中的孩子。
“宝宝,你要坚强,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爹地会想办法救我们的,好吗?”北冥馨儿一遍又一遍地温养着肚子中的孩子,额头上已经沁出冷汗了。
北冥馨儿因为当年的种族之战,身上的旧疾不少,都是靠着法力深厚强撑着的,可是因为怀有身孕的原因,大部分法力都要用来滋养怀中的胎儿,现在更是将所剩无几的法力,全都保护着那个孩子,身上的旧疾没有法力压制,全部发作了出来。
“不,不行……宝宝,坚持住,妈咪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北冥馨儿看着自己身下的血液,脸色更是一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渐渐流逝,眼前有些模糊。
“怎么会是这样!来人啊!!”耳旁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似乎从未见过,北冥馨儿耳畔阵阵发响,感觉自己有人将自己置于柔软的床铺上,又感觉有医者为自己治疗。
“殿下,血皇的情况极为不好,臣只能够勉强抱住她的性命,至于肚子中的孩子,恐怕是……”
“不!孩子,一定要保下她!”北冥馨儿突然清醒,发现自己还处于天牢的位置,只是这里突然拥挤了不少,看着眼前的男子,更是一愣,似乎从未见过呢?
不,好像是见过的,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