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令就在近旁,眼疾手快,一个纵身跳上启恒的马,狠狠拽紧马缰绳。那马发狂般向前奔,苏令顺势一夹马身,马哀叫一声当即倒地。苏令抱着启恒,借力一个旋跳,安安稳稳落在地上,两人也都未伤着。
“殿下!”卢岩见马发狂便奔了过去,却见苏令已带着启恒安全下马了。
苏令心有疑虑,他刚才用力虽大,却也不至于将马勒成这样。
苏令道,“殿下感觉怎样?可有受伤?”
启恒喘着粗气,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倔强地摇摇头。
“大哥哥你也是将军吧?那是你厉害还是我哥哥厉害?”卢尺瞪着眼睛,跑过来。他见那苏令身手如此,看年岁又和自己大哥卢觐相似更是觉得亲近。
苏令一愣,却不知这小孩问这做什么,却看他甜甜一笑也是可爱,便也笑笑。
“这是小儿,卢尺。”卢岩笑道。
“将军哥哥我觉得你好厉害,你帮我好不好?我姐姐老是欺负我,我都打不过她。她可坏了,大哥又常,你教我武功吧,你教我我一定能打赢姐姐。”卢尺仰着头气嘟嘟的天真做派,引得周围人皆是哈哈大笑。
其实也不过是寻常姐弟间的矛盾,卢尺却说得真切,那一副天真做派实在可爱,苏令包括周围几个皆是大笑。
马之前发狂,启恒本就烦心,又受了惊吓,却看众人皆捧着那卢尺,心中未免有些不乐意,又故作不屑,道,“自己连个女子都打不过,还要别人帮你,不知羞。”
启恒只是这么说,却不知道此时若是卢羽在这,定能将他打得求饶改口。
卢尺也不甘示弱,“你说的好像能打过女子就是英雄似的。我现在打不过她,不过是因为我还小,等我长大了一定比姐姐厉害!”
“那也是你长大了之后的事,现在你就是不知羞。”启恒回他。
苏令在一旁听着只觉好笑。
卢尺心道这个小哥哥无理取闹,嘴巴一嘟,又缠着苏令,“将军大哥哥,你答应我吧!我肯定学得很快的。”卢尺心思一转,又道,“我练剑给你看,二哥教我的,我几天就学会了。”说罢便一个回旋,他本来就有心卖宝,连做了两个空翻才拔出剑一板一眼的练起来。先前那一跳着实有些功底,可耍起剑来却是只前几招还有些模样,越往后却是自己随便瞎砍了。一帮士兵随从早下了马,看得哈哈大笑。突然间卢尺拿剑砍地又一挑起,一片乱草夹带着似有似无的香味四处散。卢尺也收了势等着苏令点评。
苏令笑道,“剑可不能像你这样用。剑走偏锋,以撩刺为主,靠的便是它轻灵之势,你这般乱砍,再好的剑也吃不消。”
卢尺收了剑,嘿嘿傻笑,“难怪阿姐说我该用大斧子。”
众人又是大笑。
卢尺却不知道他那姐姐现在可是倒了大霉。
卢羽今日骑马追着卢尺出城,想着卢尺骑的俊花马蹄子比一般马大些,只要跟着蹄印追总不至于跟丢。不料这卢尺那些小心思多。他在分叉口下了马马沿着一条路跑,自己却躲进了另外一个路过的马车,往另一条路上走。这时候他来到了驿站,他那姐姐却跑到另外一条路上去了。
卢羽也不知追了多远,在一个庄园门外发现那匹俊花马。卢羽只见马不见人,知道中了计。却庄园门外人马往来不绝,十分热闹,再抬头看,这门上却没有匾。卢羽好奇,下了马,有人上前接过缰绳,把马牵到一旁。
“这是什么地方?看这人家绝对不是小家小户,怎么门上也没个牌匾?”
卢羽虽然男装打扮,只是她这一身娇气,任谁都能看出她是女子。守卫也不挑破,笑道,“您没来过也该听过,这里啊就是奇货园了。”
卢羽眼睛一亮。高渠的子弟常来这里搜罗些机巧玩意,以谁搜罗的东西精致稀奇为荣。只是这个园子卢羽也听过,自己却是没来过。
卢羽笑道,“这园子也没个匾牌?”
那守卫答道,“园子有匾,不过在门的里侧。您请进。”
卢羽更加好奇,走几步进了园门,扭头向上瞅,果然看到一个金镶玉嵌的匾额,上面三个正楷大字‘奇货园’。卢羽心道这园主好大气魄,俨然是用一方方砖垒砌院墙,将园内做园外,反将园外当作他的奇货园了。
这几日园中金菊才落,园主让工匠用金银做了三百盆金菊摆在园中,打开大门让人随意观赏。金银本来俗气,这金银做的菊花却是机巧,各个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引来各路人前来。因为往日进园的人要求的十分苛刻,这次全无要求,因此园中的人也是鱼龙混杂。有些家境贫寒的人借机来开开眼界,还有些不入流的地痞想来浑水摸鱼。
卢羽进这园子也觉得新奇,正四处赏看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碰了她一把。她平素习武,也是机敏,将那小贼当场捉住,才看那小贼手里正拿着她的钱袋!
那小贼人称二赖头,究集一帮小伲诘钡匾灿行┟6低繁蛔礁稣乓膊患币膊荒眨蜃帕澄Φ溃靶」媚锎耪饷粗氐那峙绿亮宋野锬隳米拧!�
卢羽被人认出是女儿身,又听这小贼这么说,尴尬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拿。”
二赖头嘻皮赖脸不肯放手,他在这一片也有些名气,料定这个小姑娘不敢跟他扯破脸皮。
卢羽见他不肯,也有些恼了,喝道,“放手!”
二赖头被她这一喊喝愣了,似笑不笑的盯着卢羽。卢羽不耐烦见他还拽着钱袋,一脚踹开,顺势将钱袋扯过来。
二赖头被踹坐在地上,见着周围围了圈人,也不敢怎样,爬起来放狠道,“你等着。”转身溜走了。
周围人看二赖头这么个狼狈样,都是大笑,一个个夸赞卢羽巾帼不让须眉。
卢羽听着两边夸赞,心中更是高兴。不知过了多久,看天色暗了,便要出去。出了园,马却不见了。卢羽心中急,只得坐在园门口等着,或许谁要回高渠,能带她一程。
这个时间实在晚了,城门是要关的,其他人怕城门关闭,早已赶着点回去了。等了半天,接连出来许多人,却没一个要往高渠去,眼看天要黑了。
第四章()
卢尺耍弄完剑,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苏令觉得有些奇怪的气味,疑道,“这附近可是有什么香草?”
卢岩听闻,细心嗅了一下,突然心神一晃。那气味?卢岩大惊,软骨香!
这软骨香本身就没什么香气,又用的谨慎,想必不过是散在四处。软骨香起效时间长,可即使如此,有两注香时间他们才能发觉,到时候他们也都使不出力气了。
卢岩心道时间急迫,四周必定藏着杀手,暗道不好。
“殿下请上马!”说着自顾将卢尺抱上马,又三两步过去将一脸疑惑的启恒也放到马背之上。
他动作快,又黑着一张脸,卢尺喊着‘爹爹’他也不答。然后又猛地用剑背拍下马身,马疯了般向前跑。
“卢将军!你这是!”苏令见卢岩如此紧张,心下大惊知道大事不好。
启恒、卢尺两人还未反应过来,那马一惊跑出去十几丈,却听暗中不知谁喊了声‘动手’,四处雪地中立刻窜出许多人,穿着白衣带着白帽,鼻子也用白布捂着。那些人从雪中窜出来,立刻拔出刀,便要拦住启恒。
驮着启恒与卢尺的马,早已趁机跃出包围圈。
那帮刺客中有人见启恒逃走,去追,有人与反应过来的苏令带来的随从和以及陈国骑兵混战。
若是再晚一时半刻等软骨香全然发挥作用,他们怕只能任人宰割。
“小侯爷,上马!”卢岩道。“这是软骨香!”
“软骨香?”软骨香在江湖中也及其罕见,苏令也没听过,这时用神运气,发现筋脉果然有些阻塞,才觉得糟糕至极。
现下的情况只能趁那香还未全然发挥效力赶到高渠。卢岩言下之意便是让苏令先走,而他留下断后。
“那些人绝不肯善罢甘休!卢某私心已让幼子先去,卢某自然要留下断后!”那卢岩态度坚决,此时也绝非推让的时候,况且前路未知,离开留下同样责任同样危险。
苏令自是心知肚明,离开留下同样危险,只是离开或许有一线生机,留下是可谓是十死无生。
“随我去保护殿下!”苏令翻身上马,和卢岩左杀右砍开出一条道来,约有十几人跟着苏令冲出去。苏令回头向卢岩郑重道,“卢将军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