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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种家世实力上的对比,信雅妹子的父母——尤其是她那个势利到该吃药了的父亲;柳泉胜平——还梦想着自己的长女有一天能成为这座巨无霸城堡的女主人?!
到底该不该说他们的自信心真是膨胀得爆棚啊?还是干脆应该说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不现实的,一只癞/蛤/蟆或许可以在不打扰天鹅们的前提下被允许在天鹅家……不;天鹅湖上的几片荷叶上暂时跳来跳去自一阵子;可是想要做塘主这就……太异想天开了吧?!
不知为何,柳泉真切地叹了一口气。
那位拥有一双慧眼的专业的老管家米迦勒很快推进来一辆银色的餐车,动作优雅又利落地替迹部大爷和柳泉两人泡好红茶,在他们两人分别就座的沙发中间隔着的茶几上放下英式下午茶的点心架,摆好餐具等物品;然后又彬彬有礼地无声退下了。一连串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自如而流畅,柳泉忍不住在心底赞叹了一声。
迹部大爷对这一切豪华到简直苏爽的设定显然十分适应,他很自然地抓起遥控器;不知道按了什么键;室内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他们面前那巨大得几乎要占满一面墙的投影屏幕却逐渐亮了起来。
突然,一个画面毫无预兆地切了进来。
“下午好;各位。今天由鄙人安田博之;以及前专业男子网球选手川崎哲人君;一起为大家解说平成xx年度中学女子组网球全国大赛的决赛!对阵双方是东京私立青春学园,以及同在东京的冰帝学园!之前在关东大赛时,冰帝曾以3…2的比分在决赛中击败青春学园,拿到了冠军!但是青春学园毕竟是一支实力强劲的队伍!本次全国大赛获得外卡之后,竟然一路过关斩将,在决赛中再度对阵冰帝,重演了关东大赛的对阵!现在双方在三场对决之后,由冰帝学园暂时以2…1领先!接下来是第四场比赛,由双方的第一双打选手登场对决!”
柳泉惊异地挺直了背脊,立刻转过头去瞪着迹部。
没错,诚然做足了功课的她当然知道这次全国大赛是真·信雅妹子网球生涯中在正式大赛里最后的闪光,然后更是再度入选国家队女子组…17一军……不过在此之后,她很快就以刚满十六岁的年纪遽行坠落,说起来,现在的信雅妹子应该很排斥和厌恶看到当年的一切吧……?
迹部大爷却好像没有理会她那些负面想法和情绪的打算,只是简单地用手里的遥控器指了指大屏幕。
“……迹部君!”柳泉认为以信雅妹子现在的画风,必须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那样暴跳一下了。
778 775·【回归篇·之四】·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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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解决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碰上的第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渡边家;准确地说,是四天宝寺的网球部教练,渡边修。┏10。┛
关于他的资料并没有多少,想也知道,在这个不科学的、充满各种颜值和球技都高到破表的少年们的世界里,他一个整天吊儿郎当的落魄大叔;是刷不到多少萌妹子读者的好感度的(大雾!)。
不过这也更坚定了柳泉要先解决掉他的决心。
不管怎么说,系统菌上来就把她扔在他家的地板上;总不可能是随机传送的结果吧?(系统菌:其实是的。)好歹这就代表她必须得把有关于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吊儿郎当落魄大叔的剧情;认真地好好解决一下。
顶着个女神(经病)+偏执狂大小姐的头衔,不用一用的话未免有点可惜。柳泉斟酌了一下正版信雅酱的画风;打出一记直球。
在接到专业且负责(?)的私家侦探的报告之后;柳泉在某一个下午又出现在渡边家老宅的附近,并且,成功地把渡边家的不肖子堵在了一间小小的拉面店里。
她推门进去;和立即从柜台后直起身来招呼她的老板点了点头致意,就径直走向角落的一张小小桌子旁;在那个背对着店门;正吃拉面吃得稀里哗啦的男人身旁拉开一张椅子;不请自来地坐在他身边。
那个男人起初似乎有点愕然于旁边陌生人的接近;一边抬头笑着说“今天又是谁认出了我啊我明明已经伪装得很好了”;一边转向她的方向——
然后,他的笑容和动作都僵滞在了那里。
默了一秒钟之后,他还夹在筷子上的一绺拉面“哗啦”一声重新滑落掉回了碗里。面汤小小溅了出来,溅到他的手背上。他低声痛呼了一声“啊!”,慌忙放下筷子,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不幸中招的位置。
柳泉从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从中抽了一张递到他面前,语气很平静。
“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你可以先把你的面吃完。”
渡边修闻言露出了一张囧脸。
没错,谁还能在这种情形下安然把面吃完啊?!
……但是他偏偏就是这么干了。而且还做得挺自然。在一个心理阴暗的偏执狂少女,他多年来的噩梦面前,他若无其事地把碗里剩下的三分之一面条都给一筷子一筷子地吃掉了,然后还要捧起碗喝完面汤,喝得差不多了还要拿筷子去夹碗里剩下没吃的裙带菜——
“……够了啊。再吃干净一点就太刻意了啊坏心眼的教练!”柳泉在一旁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吃面,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下去,脸颊直抽地出言阻止了他。
……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得了的呢。而且跟女子选手打练习赛打到让女子选手受重伤其实也是匪夷所思的设定呢……所以说那间和尚学校里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莫非都是怪物吗……?!
男人慢吞吞地放下那个大碗和手中的筷子,仿佛还作了个深呼吸,才转过头来面对着她。他的左手肘貌似悠闲地撑在桌面上,他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把身体的重心放在左侧,略微歪着一点头,懒洋洋地盯着她的脸。
“好吧。现在你找到我了。你有什么话要说?”他叹了口气,显得万般无奈似的。
柳泉趁机打量了他一下。
长得尚算不错,但一下巴的胡渣显得有点落魄,随意地穿着一件半旧的花衬衫和一条旧裤子,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木屐,头上原先应该还胡乱戴着一顶破草帽——此刻那顶破草帽被他搁在面碗旁边,离得这么近都能看到那毛了的边和帽檐上的一个破洞。
……真是太……太随意了啊!这一脸穷困潦倒的样子,好像唯恐别人跟他要赔偿金似的……
柳泉也无奈了。
……正牌的信雅大小姐啊你说你憎恨这么一个人到底有什么用呢……难道是他给那个白石出主意害你受伤的吗……这种事一听就不可能发生吧……
虽然猜测信雅酱对于这个落魄青年大叔的怨念和憎恨多半是迁怒,但柳泉也不敢一上来就崩了人设;她在心底稍微把握了一下正版的画风,然后傲慢地昂起下巴。
“道歉。”
渡边修眨了眨眼睛,好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似的。
“对不起,你说什么?”他客客气气地询问她。
柳泉冷哼了一声。
“道歉。然后我就可以放过你。这么好的事情可不是每天都发生的哦,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把握机会——”
“非常对不起!!”她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钟就看到面前这个落魄青年大叔十分干脆利落地翻身来了个土下座,然后十分流利地就把她预期之中大概会很难得到的致歉词给说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我也在场,不论是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是作为一个教练来说,我都有失察的地方;让你经受了这些痛苦确实非常抱歉!”
他一口气似的说着,好像已经把这套话背诵了千万遍一样,说得流利至极,一点磕绊都没有。虽然语调平平,不算特别真诚——但是柳泉本来也就没有打算跟他要什么真诚。
她拿捏着分寸,作出惊讶的样子,目光向下盯着正在向她土下座的男人头顶那蓬乱的黑发。
午后时分,这家小拉面店里本来就只有渡边修一个客人。此时老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柳泉完全不用担心有观众围观会令她心情紧张,进而影响她的发挥。
似乎过了很久,她突然微微一偏头,脸上露出一个类似于又是自嘲、又是冷笑的表情。
“这么轻易地就说出来的话,那我之前的那些执着都是为了什么啊——”
少女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