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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审神者察觉到他的注视,仿佛有些疑惑地抬起视线来瞥了他一眼。
“……虽然,主人自从来到本丸以后,口口声声说着‘冲田总司是我的友人啊’,不过……斋藤一君,同样也是您的友人吧。”烛台切光忠顿了一下,谨慎地说道。
女审神者注视他的目光好像一瞬间变锐利了许多。她慢慢眯起了眼睛。
“……新选组的大家,都是我的友人。”她慢慢说道。
“信念,义务,责任,忠诚——”
“都是他们教会我的东西。”
“所以我也想像他们一样,为了维护这些而努力活着……”
烛台切光忠沉默了一霎。
然后,他重新看向女审神者,再度端正了自己的坐姿,挺直背脊。
“原来如此。”他那副迷人的声线这么说道。
“您的决意,我充分地了解了。”
顿了一下,他的嗓音里带上了一层笑意。
“这么堂堂正正地说出来,还真是帅气的发言啊。”
被这样称赞了,女审神者却只是挑了挑眉。
烛台切光忠继续说道:“那么,就请您放心吧。在您出阵期间,我会好好替您守护好本丸的。”
获得了烛台切光忠的保证(?),女审神者好像也决意要继续采取行动了。
晚间在大厅吃饭的时候,她顺便宣布了第二天要继续出阵的决定。出阵人选和前一天一样,仍然是两打两胁两太的组合,甚至人选都没有变。
第二天正午,站在山顶神社正殿里的女审神者和六位付丧神,已经没有了那夜匆忙迎敌之后却被改变目的地的传送阵送往其它地点的仓促。
长谷部、烛台切光忠、清光和安定都站在正殿的门外,等候着殿内的传送阵启动。
他们听到女审神者元气满满的轻快声音。
“应该先设定目标时间和地点吗……喔,这个传送阵没有这种装置啊。”
不知为何,她突然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异常温和的语气说道:
“……那天,真是辛苦你了,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啊哈哈哈哈。”
门外的四人内心OS:什么“啊哈哈哈哈”啊!审神者大人到底指的是什么!好在意!
然而下一刻他们就听见女审神者冷静的声音断然说道:“那么,我们出发吧。”
紧闭的殿门之内,突然腾起一阵金色的光芒。那阵金光从殿门和窗扇的缝隙之中流泻出来,洒在他们四人面前的地上。
然后,长谷部低声说了一句“失礼了”,走上去推开了那两扇殿门。
殿内,空无一人。
其他三人也走上来,一齐注视着空旷的殿内。
地面上绘着奇怪的图案和让人看不懂的扭曲文字,和之前他们曾经见过的相比,好像又有着微妙的差异;然而到底是哪里有所区别呢,他们也没人能够说得清楚。
最后,还是烛台切光忠说了一句:“嘛,现在的他们,应该已经到了那个主人想要改变的地方吧——”
而在几乎同一时刻的不同时空里,女审神者有点愕然地瞪着面前面色死板的银发青年。
“站在您身后的这几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六花’了吧。”青年静静说道。
女审神者:“……正是。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她微微顿了一下,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银。”
银色短发、面容沉静的青年微微向她欠身致意。
“是。……只是奉了泰衡大人之命,来此通知您一声。”
女审神者高傲地微微一挑眉。
“哦?出了何事?”
银毫不犹豫地向她当头丢下一颗大炸弹。
“御馆大人昨夜在伽罗御所遇刺,不幸身故。我现在正是奉了泰衡大人的命令,等一下就将赶赴高馆,缉拿此事最大的嫌疑者九郎殿。”
女审神者:!?
作者有话要说: 7月18日:
抱歉今天更得晚了些……思路有点乱,需要再重新整理一下顺序【。
“高馆”是源义经在平泉避难时的住处。
总之这一次妹子穿回来就碰到义经在背锅【泥垢
事先说一下,这次穿越虽然时间好像正好连上了,不过剧情却并不是紧接着上次离开时的剧情,也就是说,在这一次的时空里,妹子并没有杀藤原秀衡。
第627章 625·【回归篇·之四】·50()
事发突然; 但她脸上的表情只空白了一霎那。
“是吗……秀衡殿竟然……”她垂下了视线,像是很不忍心听到这个噩耗一样。
“为什么会是九郎殿做了这种事……?!”她的声音哽在半空; 听上去好像显得特别难以置信似的。
“不知道。”银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听上去就活像个人偶似的。
“泰衡大人是这么说的。那么我就这么相信。”
他面前的泉御前一瞬间显得好像有点吃惊。银不解地看着她。
相信自己的主人有什么错?而且,泰衡大人现在是真正的奥州的统领了。他是不会做对奥州有害之事的。
他看到泉御前很快就收起了那副吃惊的表情; 冲着他点了点头。
“特意前来通报; 至为感谢。”她用一种十分正式的语气严肃地说道,“若您还有要务在身的话,请自便。”
银又向她颔首为礼; 率人走出了藤泉馆。然后,站在藤泉馆门外; 他向着身后的一队人马下令:“奉泰衡大人的命令,今晚局势不明,必须对藤泉馆加以额外的警戒; 以保证泉御前大人的安全。你们就留在这里守卫。”
与此同时,笑面青江从门旁缓步走回了女审神者的面前; 笑着耸了耸肩。
“啊~您猜得一点儿都不错。”他含笑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 “这里; 果然被那位泰衡大人派人看管了起来啊~我们现在; 是被软禁了吧?”
听到“看管”和“软禁”这样糟糕的字眼,在场的人们表情各异。
长曾弥虎彻板起了脸,表情十分沉重。堀川国广露出担忧的神色,紧张地看看女审神者,又看看和泉守兼定。和泉守兼定则重重吸了一口气; 手按住了腰间的刀柄,紧盯着女审神者的脸,就活像想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似的。
一期一振也面露担忧之色,但他并不像堀川国广那样显得那么紧张,而是微微敛下眉,注视着女审神者的脸,像是在等待着她作出决定,而他一定会给予她温柔坚定的支持那样。
相对的,这庭院里还有两个看上去不太一样的人。
笑面青江看上去表情如常,甚至还带着点调侃似的笑意。
三日月宗近也同样表情如常,温和地抬起头来望了望墙外被燃烧的火把映红了的夜空。
笑面青江:“哼哼哼哼哼——”
三日月宗近:“啊哈哈哈哈哈。”
大家:“……”
女审神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么一笑,刚刚还显得紧绷的空气立即松快了不少。
“啊~这魔性的笑声我能听一年啊。”她好像开了个谁也听不太懂的玩笑,继而微微眯起了眼睛,也同样抬起视线盯着墙外的夜空。
“终于要采取行动了吗,泰衡。”她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和泉守兼定粗声粗气地问道:“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坐等那些人上门来砍我们吗?”
女审神者笑着点了点头。
和泉守兼定:“……”
堀川国广一看急忙帮腔。
“那、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主人?”
女审神者用一根食指顶着下巴,露出俏皮的神态。
“现在啊——那就在庭院里赏月好了~”
所以,当藤泉馆的大门当晚第二次被叩响并打开的时候,银发现泉御前和她的那六位现在在平泉被传得沸沸扬扬、名声简直可以与神子的八叶相比的“六花”,根本没有回到房中,而是在庭院里或坐或站,悠闲地饮茶赏月。
这一幕和不久之前他叩开高馆大门时所看到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高馆,同样也是被泰衡大人的部下们所包围,紧闭的大门之外就是手持刀枪和弓箭的兵士们;然而高馆的大门打开之时,他却只看到面色苍白的神子大人,以及表情黯淡的九郎,还有八叶里除去已经叛变、在镰仓殿手下效力的棧笆焙驼獯涡卸哪勘耆挝裨淳爬梢寰猓成芽础⑸袂橛锹牵胍扇⌒卸值P拿橙恍卸嵘撕Φ缴褡樱虼擞行┕寺堑钠溆嗉父鋈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