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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事的模样,直视着在她面前列队拔刀的青组小伙伴们。
她的这种下意识反应似乎很好地取悦了宗像礼司。室长大人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然后面容忽然一正,又拿出了那副她熟悉的“品行方正大明神”的神态。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信雅君?”他问。
柳泉:“……什么?”
宗像礼司醇厚的嗓音里充满了那种一如既往的、绝对的自信。那是一种确信自己所作出的决定就是最好的决定、因此而产生的从容和傲然感。
“今晚回到家的时候,你就姓‘宗像’了哟。”他提醒她。
所以说真的要无视新娘脸上那所谓的“勇敢的印记”,坚持今天去完成入籍了吗。
她出来的时候可没带自己的私章啊怎么在婚姻届上盖章呢……还有,戒指这回事看来是真的想免了吗十指光秃秃地就去入籍的新娘子从以前到现在肯定不会只有过她一个人吧……!?
乱纷纷互不连贯的念头一瞬间刷屏似的在柳泉的脑海里闪过。但是到了最后,她只是抿着唇,轻声一笑。
“说起来,礼司君……除了你那一篇下令全员拔刀的精彩演说词之外——”
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宗像,拔刀!’——这句台词,我也一直都想要说一说呢。”
宗像礼司的气息为之一顿。片刻之后,他低声呵呵笑了起来。
“那样,不是很好吗。”他说。
“贯彻你的意志和决心,维护我们信仰的大义,就像你当初所说的那样,每一天都闪闪发光——”
“这样的女性,冠以我的
姓氏,在我看来,是一种奖赏。”
“信雅君,和你一同展开的人生,究竟会多有趣、做到多好的地步,我很期待。”
听到这样无懈可击的美妙台词,柳泉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来,冲着他灿烂一笑。
“那么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她轻快地反问道。
“那么美妙的人生,最好是从现在就开始吧。”
笑意浮上了宗像礼司的眉间。
“领命。”他用一种非常正式的措辞回答道。
然后,他们几乎一同举步,向着面前scepter 4的队员们搭起的佩剑拱门并肩走过去。
……
稍晚些时候,离开区公所回到scepter 4屯所的路上,负责驾驶室长所乘坐之公务车辆的秋山和伏见又听到了如下对话:
宗像礼司:“……啊,说起来,和政府诸君持续多日的冗长商讨终于得出了结果呢。”
柳泉……不,宗像信雅:“诶?”
宗像礼司:“已经一致同意要在适当的时间撤换总理大臣了。”
宗像信雅:?!
宗像礼司严肃地说道:“这个位置,最终还是不能让毫无才华的人来坐啊。政府诸君都希望看到他早些下台,为之前德累斯顿石板之力量被释放而引发的、全世界范围内的混乱状况负责。经过谨慎思考,我也认为这是不得不去做的一件事情。”
宗像信雅:“啊~这么说来,事情的结局和我想的也差不多嘛。”
室长大人很难得地停顿了片刻。
宗像礼司:“……不知为何,我有不妙的预感。这是因为感觉到你作为获胜一方也许会趁机提出令人难以接受的要求吗。”
然后,伏见从汽车的后视镜里看到那位新上任的室长夫人脸上露出一个黑得出汁的笑容。
他不悦地啧了一声,没等室长大人吩咐就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当然他也就没有听见——或者看见——下一刻新上任的室长夫人突然倾身向前,在室长sama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她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说起来,我也想试试做一次上位者是什么感受……礼司君,如何呢?”
室长大人脸上那个自如的笑意突然一顿,然后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起来。
“乐意之至。”他说。
然后他想了想,又正气凛然地补充了一句。
“通关的话,就可以获得奖励‘戒指’。”
随即他听到了她含笑的声音,语调轻快。
“这是入部……不,入籍考验吗。我会努力通关的。”
宗像礼司哑然失笑。
“是吗。我期待着你能够有令我满意的表现。……信雅君,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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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4章 ·【回归篇·斋藤线】·1()
♂,
明治六年,已经改名为东京的江户城里;发生了连续的夜间杀人案件。
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夜间在路上行走时;被人突然袭击而死的。看得出来凶手的动作非常快;很多受害者都是一击致命。
尽管如此;受害者的面部表情却并不像是经历了快速死亡之人会有的猝不及防或者干脆未能反应过来而表情如常——他们都面带惊恐之色,有几个人甚至因为惊恐过度而五官扭曲,显得狰狞可怖。
而且;他们死后几乎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干。
从案发开始迄今为止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受害者却已经达到十几人之多。
一时间东京人心惶惶,甚至出现了有心人制造的流言,说这是因为有小人蒙蔽天皇、将持续数百年的幕府将军治国之体制强行打破,破坏了天命所赋予的平衡;并在戊辰战争中杀戮太过所致。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云云。
因此;这起连续杀人事件迅速被地位更高的大人物所关注,勒令警视厅限期破案。
警视厅当然不敢怠慢,派出了大约十几人组成的小组专门负责侦查,还加强了夜间巡逻的人数和频率。
然而情况在迅速恶化当中。当两周后夜间巡逻的两位巡警都不幸被害以后;就连警视厅内部都有点人心不稳起来。
“没点好身手的真不敢晚上出门啊”;大家这么评论着。
最后,负责此案的西野警部头痛不已地叫来了一个人。
去年刚刚加入警视厅、平常总是十分沉默,却很可靠,在平时的剑术训练中也身手不凡的年轻警员,藤田五郎。
藤田的个子并不算很高,但五官算是挺漂亮,蓝黑色的短发经常盖住他一侧的脸庞,完全是无口系,平时很少说话;然而那种沉默如山的气场中和了这种俊秀带给人的亲近感,反而让人觉得会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出某种敬畏感。
在进入西野警部的办公室之前,正在警视厅那间乱得出奇的大办公室内四处游走的中津警部补叫住了藤田五郎。
“喂藤田!”
虽然身为警部补,但中津和西野不一样,没什么架子,整天笑嘻嘻的,喜欢下班后叫上一大堆人去喝酒。他长着一个红通通的酒糟鼻子,叫住藤田五郎后,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抓了抓自己的红鼻头,问道:“那个……上次的相亲,怎么样了?”
藤田五郎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他微微敛下目光,朝着中津警部补一欠身。
“非常抱歉。已经正式拒绝了。承蒙您提起,失礼了。不过我已经……”
中津又抓了抓头发。
“呵呵呵其实没关系……嘛,反正是我老婆催着我我才来问你的……女人嘛就是啰啰嗦嗦的爱操心这个……其余的什么大事她们也不懂……”
藤田五郎顿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中津用一种随便的口吻继续说着:“哈哈哈不过你今年都快要二十九岁了吧?这个年纪也该找个女人成家啦。”
藤田五郎的目光闪了闪。他用一种简单的语调答道:“劳您担忧此事,在下至为感谢。不过我已经——”
中津再次打断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是以前在……呃,他处认识的女性。吧?然而既然你们失散了这么久,都过了这么多年也毫无音讯,那么你就应该……呃,往前看,是不是?”
藤田五郎沉默不语。
中津:“……”
中津的话说不下去了。
真是的!这个藤田就是能在几分钟之内让对话没法进行下去,这算不算是一项特别的技能?!就连喝酒的时候这小子也总是沉默着慢慢啜饮杯中酒,好像不管喝多少都不会丧失那种铁一般的冷静感一样……明明是不太合群的性格,但意外地又让人想要多跟他亲近,因为总感觉他很可靠,放心信任他的话他也不会辜负这种信任……
就是因为这样,家里那个婆娘才觉得这小子是如今难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