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具尸体还不是被直接后的碎块,而是一整个完整的尸体。
但是就在摄像头的底下,直接刨坑埋下尸体?这不是说笑吗?
你得确定什么样的角度不会让你的动作看起来奇怪,确定受害者死亡后什么样的姿势不会让人一眼就发现异常。
但他们一般用的都是化妆这样的技能,像是就在摄像头的监控下杀人,这是需要经过无数精密计算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的冒险做法。
项君归当然知道,他每次出任务的地点基本上都有无数摄像头监控,但是正如韩子卿所说,规避摄像头监控的方法真的不要太多。
“你不是特种大队的老大?难道这么简单的技能你不知道?”
韩子卿似笑非笑地看向项君归:“你以为摄像头是万能的?像是欧阳,因为足够了解学校的安全系统,就能完美地避开学校的所有摄像头,将自己的目标带到摄像死角,然后将人弄晕害死。”
“公安大学不是有很多摄像头吗?有学生在学校遇害了,难道就没有拍下来?”
那警察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就去通知自己的老大,一点也不敢耽搁。
项君归看了韩子卿一眼,然后再看向那名警察:“你们再找找,将公安大学内的所有花坛都找一遍,务必要确认还有没有其他的受害人。”
“你们继续找找,受害者应该和公安大学有关,但不一定是公安大学里面的人。”韩子卿脑中不停思索,但在无法得知受害人的准确遇害时间的时候,对受害人的身份也同样一无所获。
韩子卿胸间梗了一口气,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连两个从未想过的受害人尸体,其中一个连身份都无法确定,这样的案子真的是他们能接手的吗?
那警察眼睛满是慌张,他们原本只是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将康达和章冯的尸体找到,但谁知道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惊喜”?
“尸体已经腐烂到只剩下骨头了,初步鉴定,这名受害者的遇害比受害者秦倚天还要早一段时间。”
这下就连韩子卿都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又一个受害人?不是康达或者章冯(班长)?”
正当他准备措辞的时候,一名警察气喘吁吁地跑到韩子卿面前,一脸惊慌:“报告韩教授,我们在男生宿舍大门外左侧第二个花坛里面,又挖出来了一个人的尸体,并不确定受害者的身份。”
项君归想要说点什么,却也知道自己才见到韩子卿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性格,就是想要让她改,也不能去指责她过去的事情。
她不感兴趣的案子,她是绝对连了解一下都不愿意的。
听起来虽然挺失职的,但是这对韩子卿来说却很正常。
甚至,她连秦倚天这个案子的资料,都没想过去看一眼。
“所以当初听到他失踪的消息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在意,也没有想过把案子接到我的手上。”
“我并不确定。”韩子卿摆手,“我虽然对秦倚天有点印象,但也没有很重视他。”
项君归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你觉得,康达和班长两人的失踪,和秦倚天这件案子有联系?”
韩子卿扭头,看着那些一直绕着花坛打转儿的警察和警犬,撇了撇嘴:“康达和班长的尸体不是还没有找到吗?既然能在花坛里面找到一个人的尸体,万一他们运气好,又从里面找到了康达两人的尸体呢?”
“那现在,警方拉着这么多的警犬绕着花坛到处逛,是怀疑花坛里面还有其他的尸体吗?”
果然警局的全是一群废物!
而且,至今没有破案。
却没想到到现在,秦倚天的尸体竟然才找到。
她记得当时这宗失踪案确实在校内闹得沸沸扬扬,她也觉得其中有蹊跷,但最后这宗案子还是没有移交到心理异常案件组。
韩子卿对此没有印象,但还是为警察说了一句话:“因为秦倚天是在出去k歌的时候失踪的,所以警方的搜查重点并没有放在学校。而且我记得当时已经是冬天,大学几乎盖到了人的膝盖,很多气味都消失了。”
“既然警犬能在三年后,路过花坛的时候将尸体拖出来,为什么三年前没有发现他的尸体?”项君归皱眉,满脸不解。
所以即使过了三年,韩子卿还是对他有些印象。
那还只是偶尔才会得到的成绩,更多的却是b和b—。
就算是现在这个班上成绩最好的吴瑜臣,成绩最好也不过b+而已。
韩子卿上课七八年了,那真的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还不错的学生。
韩子卿对那个男生还有点稀薄的印象:“他是我教授的班上,唯一一个作业获得过a—的学生。”
经过公安大学失踪学生的dna比对,对方正是三年前犯罪心理学专业失踪的一名叫做秦倚天的优等生。
法医初步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三年前。
在公安大学男神宿舍附近的花坛里,路过的警犬拖出来了一具已经腐烂到只剩下骨头的尸体。
欧阳被捕第二天,警局的人还来不及庆祝,就再次投入了下一个连环杀人案当中——
第003章 如果分不清,就别说喜欢我()
所以在韩子卿否认了他的问题后,他立刻就相信
但是朵多也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甚至朵多对他一直都是冷嘲热讽,连对他笑,都觉得欠奉。
真的,让他忍不住怀疑……
而且她昨天那么灿烂开朗的笑容,纯白得让人恍惚间还以为她是一个孩子。
昨晚韩子卿邀请他进入她的家里,在之前,防备心很强的韩子卿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邀请的。
就像是昨晚一样,他也感觉觉出来对方真的是韩子卿,但是她给他的感觉却总有一种挥散不去的违和感,让他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
他也没熟刚才那个不是韩子卿啊。
因为刚才的就是韩子卿,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
这一切……
可以这两个人格给人的感觉其实很不一样,在之前,每当韩子卿和朵多换了一个人格占据身体的使用权的时候,他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出来了啊?
他还在想着韩子卿说的那句话,“如果连韩子卿和朵多都分不清,还是别说喜欢韩子卿这样的话了”,难道他真的有分不清韩子卿和朵多这两个人格吗?
直到项君归再次回到自己的家里,他也没有回过神来。
好在最后韩子卿理智尚在,直接一脚将他的脚踢了出来,这才让他免于在床上躺着养伤的命运。
项君归被她的的话说得一震,连脚都忘记撤了回来。
“如果你连我是韩子卿还是朵多都分不清,我觉得你还是别说你喜欢我这样的话了,真的,听起来真的太可笑了。”说完她就直接甩上了门。
韩子卿瞬间笑出了声,只是那样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冷,冷彻骨髓的那种。
但项君归却在这个时候一脚插入门缝间,眼神闪烁着看着她:“你是韩子卿?还是朵多?”
说着,她就要抬手关门。
他探究的眼神落在韩子卿的身上,却只得到了韩子卿轻飘飘的一个蔑视眼神:“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没事我就要睡觉了,别来打扰我。”
听到韩子卿这样的问话,项君归竟然意外地觉得尴尬。
但这都是在韩子卿打开门之前的想法,在她打开门后,项君归几乎后悔了这样的决定。
如果能顺便聊一会儿天,当然也不错。
真要算起来的话,他的目的本来就只是……想和韩子卿见见面……而已。
后来又因为担心韩子卿,所以才会不顾后果地跑到韩子卿家门口将人喊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因为担心韩子卿的身体健康,才想着打电话帮她请假,结果意外得知了韩子卿已经请假的消息。
项君归喉头一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还不等他问出口,韩子卿就极其不耐烦地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难道你大清早把我吵醒,就只是为了和我见见面聊聊天?”韩子卿不屑地嗤笑一声,“你别这么搞笑好不好?”
他想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晚上而已,她就对他态度大变?
他不觉有些受伤,原本绷着的一张脸也瞬间垮了下来:“子卿,你怎么……”
他记得之前韩子卿至少不会对他横眉冷对,对他不假辞色。
甚至比原地还不如——
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