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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特么脑子又没病，局长这个位置就多了几百块钱的工资，还不如直接调进总局呢！”姚菊章满脸的不屑，“要不是你对我太防备，让我根本找不到一点机会的话，我早就找到证据将你抓起来了！”
也不至于真的蹉跎了这么多年，只能和郝明慢慢耗着。
“嗤——
第017章（）
只是这却也更能证明郝明对
但她感到奇异的是，即使是吴瑜卿，也不会杀人后一点防护措施都不做，任由证据摆在原地——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吴瑜卿的性质太过恶劣，如果不隐藏犯罪痕迹，很快就会被警察找到。
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就是吴瑜卿的身上都带着几分这样的感觉。
韩子卿能猜出他的心理活动，也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然后将那只鸡剥皮去毛，做成一锅美味的菜肴。
即使有一只鸡，因为你的妄为而失去性命，你也只会感叹一声，“真是可怜啊——”
就如同，你买了两只鸡，使了一些手段让它们争斗，不管是斗鸡的过程还是斗鸡的结果，其实你都不会在意。
他不会有任何的愧疚感——
即使挑起旁人的争斗，他也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睥睨着自己的豢养的牲畜，争斗结果如何，争斗过程如何，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场玩笑的游戏。
他从不将自己和其他人看做同类，所以不管对其他人做出多么可恶的事情，对他来说都在正常不过。
这样的冷，甚至带着“神性”——
闻人笑的冷，是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冷；但郝明身上的冷，却是高高在上，将自己放在旁观者的角度，肆意评判者每一个人的冷。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这是她的错觉——
有一瞬间，韩子卿在他身上恍惚看见了闻人笑的身影。
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褪去面对她时的暴躁尖锐，褪去面对姚菊章时的针锋相对，褪去面对自己属下的和蔼可亲，此时他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神情，竟然是奇异的，冷淡。
但是她看着郝明，却立刻将这样的字眼从他身上拿开了——郝明，绝对不会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
这样的行为十分肆意妄为，甚至可以说……有些狂妄自大。
她毕竟和姚菊章不同，当然一眼就看出了郝明并没有真心想要掩饰的本质。
她在脑中思索了一番，才将奇特这个词冠在了郝明身上，她觉得虽然不算很贴合，但却是已经十分能够描述出她对郝明的观感了。
韩子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施施然地坐下，眼神却一直注意着郝明，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当即，她眼中就有了几分趣味：“你倒是我见过最……奇特的一个变态。”
韩子卿几乎是和郝明目光一对上，立刻就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
抱歉，这样奇葩的嗜好他可从来没有。
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审讯室百般狡辩，最后却被其他犯人的证词甩出打脸？
毕竟韩子卿还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唯一一个觉得足够和自己相提并论，可能会将他揪出来的人选——虽然目前他的预感已经成真——所以，即使只是相信自己的眼光，郝明都不会有人和的侥幸心理。
尽管目前只是一个很微不足道的人证，但他相信，很快就会有其他让他无法狡辩的证据出现了。
但既然韩子卿已经将他抓紧拘留室了，必然是已经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一点并且找到了证据——
当初摄于自己的身份，面对警察询问不敢多说，也因为一部分人自己都不清楚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所以他才会逍遥至今。
那些所谓的杀人凶手可还有一部分被关在监狱并没有执刑呢。
只是毕竟因为自己从未想过隐藏，所以尽管那些案子表面看起来都十分寻常，轻易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其中的疑点，但只有有人开始怀疑，并注意到其中的细节，那么很多的证据就会纷至沓来。
人心啊！郝明心中一叹——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甚至这么多年他愿意和郝明“斗”，也不过是因为日子过得太无聊，总是需要一个蠢货来为他调剂调剂生活，让他的日子不至于太过乏味而已。
所以姚菊章说他将警局所有的人手都攥在手上，让他无法查清案件的真相之类的，在郝明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完全没有必要啊！
你玩游戏的时候会想着防备其他人，让他们不知道自己玩游戏？
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但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的，就是一个游戏而已。
而影响其他人犯案？嗯，挺有趣的，所以他就去做了。
比如……
比如，杀人挺有趣的，他就杀了。
比如，做警察挺有趣的，他就做了。
比如，当兵挺有趣的，他就当了。
他只是觉得，嗯，这件事还挺有趣，所以他就去做了。
郝明其实觉得挺好笑的，他甚至并不为此感到自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但他自己做过什么事，他倒是从未想过隐瞒。只是很多时候尽管他什么都没做，其他人只是看到他的身份，就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些令人发笑的“事实”，自动将他给摘了出来。
而他本身，其实不过是说了一两句不太重要的话，或者是提供了一点有利条件，或者……
那些命案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但是最后事情的发展总是朝着他预料的方向去了。
在被抓住之后，他就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郝明对自己做的事心知肚明。
第018章 离开（）
郝明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为什么要害康乐？我什么时候害他了？最初产生通过亲手制造案件，然后去破案来增加自己的声名，并想要以此晋升，回到s市的人是康乐
那是挑衅！姚菊章恨恨地想，看着郝明的目光愈发地酷寒。
就连其他警察，也因此往后缩了缩，心底对郝明的好感都消散了许多，反而产生一丝隐藏极深的畏惧……
姚菊章差点没被这个笑容给气死。
郝明想到这点，心情顿时好了几分，看着姚菊章的时候，脸上就难免露出了几分笑意。
确实十分信任啊，竟然从来不曾怀疑过背后帮他的人是他。
“你这个畜生！”姚菊章费了好大劲儿才压抑住心底的怒火，“你究竟为什么要害康乐？他那么信任你！”
郝明抬头，淡淡回视：“我？我怎么了？”
姚菊章却差点气炸了，他站起身指着郝明的鼻子：“你——”
着就是郝明身上的第二个矛盾点了，随着这个矛盾点的出现，她不免对郝明这个人更加好奇……
韩子卿敛下眼中情绪，刚才看郝明的神态，他应该是没有犯下杀人案的。
让康乐帮他杀了人还不够，诱导其他人杀了人还不够，自己竟然还要出手，不是杀人魔，还能是什么呢？
说是杀了人吧，那只能说明郝明真的是一个让人恨不得直接枪毙的杀人魔——
自己坐在后面玩弄人心，引得康乐杀了那么多人，自己却从未动过手，不是衣冠禽兽又是什么？
说是没杀人吧，那就说明郝明真是一个衣冠禽兽——
她真不知道郝明这样误导姚菊章有什么必要，毕竟不管他怎么回答，在这方面反倒有几分正直脾性的姚菊章都不可能不生气，也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看着郝明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韩子卿翻了一个白眼，不忍直视地侧过了头。
但姚菊章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但在当上警察后，他因为警察和罪犯交手，所以有没有杀过人他还真不知道。
他虽然参过军，但因为本身资质的问题，却只是一个再普通的小兵而已，根本没办法上战场杀人。
郝明竟然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想什么，许久后才看向姚菊章：“应该没有杀过人吧，谁知道呢？”
“你自己有杀过人吗？”姚菊章压抑着怒火。
郝明看了姚菊章一眼：“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因此姚菊章直接就开口了：“郝明，康乐犯下的那些错事都是你在背后扫尾对吗？”
她怎么可能去犯那种明知没可能，还偏偏要去解释的蠢事？
不仅是郝明对人心的洞悉已经让人觉得恐怖，韩子卿本身对这方面的感觉更是惊人，再说她比郝明更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