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陆叔叔看中她哪一点,竟然想让陆离娶她?
他觉得如果陆离真娶了她,那是对他妹妹的侮辱!
可他回来是帮陆离接亲的,而且父亲会给他去信,就说明父亲并不反对这门亲事,所以他只好忍着脾气道:“在下顾家行八,穆姑娘,我听父亲提过你,若不嫌弃坐下喝一杯?”
话一出口方觉尴尬,虽然大殷朝的风气并不是太死板,尤其是在闹市这种地方,礼教那更是摆设,但像顾颜涛这样直接提出邀请也是不合理的,尤其对方还是将要出嫁的姑娘。
但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穆颜清竟然大大方方的选了个靠近顾颜涛的地方坐了下来,顾颜涛一愣,面上有闪过一抹踟躇,她坐的那么近,他是坐还是不坐?
就听穆颜清说,“顾公子,你不是说要喝一杯吗?怎么见到我坐下你就认怂了?”
顾颜涛沉眉,他认怂?还是向一个姑娘认怂?
他想想都觉得憋屈,干脆也顾不得其他坐了下来,穆颜清又叫了一壶酒来,斟满提杯道:“顾公子,这一杯算是谢礼,感谢你千里迢迢的回来帮阿离接亲。”
顾颜涛一直在漠北以南的季城军营里为将士们疗伤,季城比云州还远。
但他听到这话眉间企业隐隐有怒,阿离是妹妹对陆离的称呼,她怎么可以如此称呼他?
于是他凉凉的讽刺,“你对我们家的事倒是了解。”
穆颜清掀唇微笑,装作没听出来是嘲讽一般:“我将要嫁入陆家,跟陆家交好的恩义伯顾家的事我自然要知道了,更何况顾公子可不要忘了,我是从云州来的。”
她说完豪气的一仰头一杯酒已下肚,顾颜涛愣了愣,随即就笑了:“也是,云州距离季城快马也不过两日路程。但我倒是没想到穆姑娘是这么豪爽的人。”言罢也一饮而尽。
穆颜清好似在回答他的问题,又好似不是,“有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顾颜涛猛地想到了一些细节,如果说陆叔叔一碰到陆离的事就会头脑发晕,横冲直撞,那么父亲能不拦着吗?而能让父亲头脑发晕的大概只有母亲和妹妹了吧?
也许这桩亲事的背后还有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也说不定!
想到这他倒是没有了一开始的芥蒂和不满,穆颜清又挑了一个大包出来把剩下的都分给了他,她说反正她自己也吃不了,而且打算再逛一逛,留着点肚子吃别的东西。
陆柏看着这样落落大方的她,心跳开始加速,双眼也有些发直,她和顾家姑娘很像,不是样貌,而是性格,她们都是属于大大咧咧的人。
想到这陆柏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她是韩菲的姐姐,为什么他娶的人是韩菲而不是她呢?
当年他第一次见到顾家姑娘时他就知道,她会成为他的二堂嫂,他好不甘心啊!
可他再有不甘又如何?
顾家姑娘比他大了四岁,且不说早就跟二哥有了婚约,就算没有,祖母和父母也不会同意他娶她的。
如今对穆姑娘,他竟然也有心动的感觉。
陆柏一怔,他在想什么?
他垂下眼眸,等过了八月初三,再见面他就该称她一声二嫂了,更何况今天他也不过是第一次见她,他对她的感觉只是觉得她的性格跟阿涛哥的妹妹像罢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他别扭的别过头去,穆颜清正好看到,便低声说了一句:“顾公子跟陆三爷很好啊!”
顾颜涛嗯了一声,“算是吧!你应该知道我们顾家孩子多吧?”
穆颜清点头,他继续说:“父母又忙没时间管我们,小时候我们都是上的私塾,正好我跟他在同一间私塾,后来我医术学的差不多了,父亲说我可以去历练的时候我就去了云州,云州事变那一年我又跟着陆叔叔去了季城,当时他也在。”
穆颜清有些震惊,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十二岁吧?(未完待续。)
第073章 她的眼里只有他()
顾颜涛看她似乎有些不信,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帮他解释一下。
于是又说:“他跟他父亲和大哥不一样,他自小就沉默寡言,不善与人争辩,更不喜欢做这种事,他只是整日埋头书海里,对于陆家的事也是不闻不问。”
“说来他人不错,跟陆家大房里其他人不一样,算是一个例外了。”
穆颜清一愣,照这么说来,让韩菲嫁给他,还委屈了他呢!
不过…
韩家人若是想从他身上下手那就难了,只不过等韩崇若是知道从他那下手无望的时候,可能会直接从老夫人那下手,毕竟现在陆家她最大,看来有些事也得准备起来了。
这个时候坐在右边的人不满意了:“你俩这还瞒着我们,说悄悄话不成?”
顾颜涛一愣,随后坐正了身子,一脸严肃道:“允礼,莫要乱说话。”
右边的人姓高,名诚文,字允礼,是掌右军的武信侯的次子,他这个人爱开玩笑,根本不会分是跟谁,在什么场合,跟他熟悉的人知道他这性子,也不会跟他太过计较。
但他这性子很容易得罪人,武信侯想要他改改这样的性子,
可自从六年前的事后他掌着兵权,成日不放心,他便带着几个儿子轮流在南边军营中戍边,其他家人则留在京城,让皇上放心,但高诚文却喜欢上军营生活了,还很快的跟军中将士们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武信侯想若还把他圈在南边军营中,他这性子肯定收敛不起来。
于是武信侯让他带着他的推荐信找了顾准,顾准又把他介绍到了陆从易管辖的季城,并交待顾颜涛照顾他,这不一年过去了,性子没改,倒是跟顾颜涛混熟了。
左边的人扫了一眼穆颜清,却什么都没说,但自从穆颜清坐下后,他便不动声色的长凳的正中央换到了长凳的左边坐着。穆颜清却只是笑了笑,全当没看到。
顾颜涛是直到这个时候才看到的,于是有些尴尬的说:“穆姑娘怎么会突然来闹市?”
穆颜清哦了一声,抬头看了看远处,“也不知道卖艺的出来没,我听说这里卖艺的杂耍都挺好看的,过来看看,说不定还能偷学点回去跟班主说一说呢!”
高诚文一听立刻来了兴致:“是啊,我也是听说这里的杂耍非常好看所以才过来的,穆姑娘若是不嫌弃咱们就一道吧?”
顾颜涛打断他说:“现在杂耍班子还没出来呢,再说了这街上的杂耍怎么也无法跟祈愿阁的相比,祈愿阁里是正宗的南北戏,中间趁着准备的时候,会穿杂一些小杂耍,我还听说你们那有琴棋书画的比试是吧?”
穆颜清点头:“是有的,每逢初一十五就只有傍晚关门前有一场戏,从上晌到下晌一直都是琴棋书画的比试,这个嘛就是谁愿意去挑战,直接上去,一般都是客人之间的比试,班主只是提供出场地罢了,”她看了看左边的人,“不碍身份,到京城后已经热闹的举办过多次。”
祈愿阁是四月份正式开场的,开场的头一天就请了不少书香子弟去,只在书香子弟之间比试,去欣赏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慢慢传开后不少世家子弟逢初一十五也会看,还有下场的。
到如今已经是文人墨客每逢初一十五都喜欢去的地方了。
穆颜清和韩羿建立祈愿阁是为了打探消息,可总不能光在市井之徒之中打听吧?所以才在戏班中加了这么多项目,将戏班变成了一个看似不专业的戏班,实则却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杂耍才出来,穆颜清起身准备去看杂耍,高诚文当即也起身要跟着一起去,顾颜涛很无奈,便也只好邀了陆柏和左边的人一起去。
左边的人很显然不乐意去,就告辞离去了。
顾颜涛有些歉意的说:“他是左相之子朱薪,跟他父亲的性格不像,说是缺少历练。”
穆颜清本就不在意,现在又听说是左相之子就更不在意了,传闻左相之子朱薪心高气傲,左相朱康怎么管教都管教不好,后来竟是气得把他扔到山上去学道家之术。
不过现在这么看来,他可不是心高气傲这么简单啊。
但这些跟她都没有关系,他再如何都有他父亲管束着,跟定北侯府、韩家一定扯不上关系,她跟他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他是高看她或者低看她,都没所谓。
到了杂耍的地方,他们几个男生倒是很绅士,围了一圈将穆颜清和梦雪围在了中间。
别人都在看杂耍,不时的喝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