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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看着他的表情,心中熨贴,她就知道大哥还是当年那个大哥。
“那我的呢?”
顾颜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红狐也在山涧呆过吗?那他跟穆颜清是什么关系?
正当他琢磨的时候,红狐已经走到圆桌庞,翻开一个干净的茶杯,抽出腰间小剑朝着手腕划开一道口字,血立刻顺着伤口涌出,一滴滴的落入了茶杯中。
满满的一杯,红狐才抽了一条红色的帕子胡乱的将手腕绑住。
顾颜泽从震惊中醒过来,沉怒道:“你怎么可以这么乱来?”他冷冷的说到:“过来,我帮你包扎!”
红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手握拳伸到顾颜泽的面前。
顾颜泽立刻喊了沈氏将药箱搬了过来,便准备帮红狐清理包扎,看着她的手顾颜泽愣住了,她看起来清瘦的很,但她的手却白嫩嫩、胖嘟嘟的,乍一看倒像个白面馒头。
当顾颜泽握着她的手帮她包扎的时候,他更确定了,红狐是女子。
他心里愧疚的很,不时的看向那杯血液,红狐却误会了,“你放心,因为我也曾在雪崖山住过,我的血不会那么快凝固的,少说也能一个时辰不凝固,待会将它掺到药里就行。”
顾颜泽系好纱布之后,才怒道:“我是在想你怎么可以这么莽撞,你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你还能照顾别人吗?再说割腕取血这种事是谁教你的?”
红狐被他这么一吼,不禁缩了缩脖子,大哥很少吼她,但她最怕的就是大哥。
顾颜泽看到她的动作,心中似有什么被击中了一般,他愣愣的看着红狐,猛然伸出手去,想要摘下她的面具,红狐在他的手刚刚碰到面具时惊得连连后退几步。
声音冷凝,眼神阴沉:“我救你是因为我要的东西你们顾家给了,我是遵守我的原则,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揭开我的面具。诚然,”她勾起一抹冷笑,“你想看,我就给你看,只是看到我真容的人,都活不过一炷香,那么你愿意交换吗?”
沈氏拉着顾颜泽,担忧的看着他。
他迟疑一下收回手,却什么都没说,他总觉得红狐是他认识的人,一定是!
而红狐则已经准备离开了,顾颜泽喊住她,“我给你配点伤药。”
“不用了,这种伤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事,我并不在意。”
顾颜泽双目喷火,见她马上要离开,他说:“你若不好好的上药疗伤,你的这份恩情我可受不起!你是恩怨分明,言出必行,可我们顾家人也是这样!”
她顿了顿,转身走回床边,等着顾颜泽给她配药,顾颜泽这下满意了,开始给她配药,并且一边配药一边打量红狐,猜测她的身份。
……
翌日,梦雪来服侍穆颜清洗漱的时候发现她还没起,她不知道是该唤醒她还是不唤。
正迟疑的时候,穆颜清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了她一眼,“梦雪啊,你先不用管我,我再睡一会,”她说着打了一个哈欠,“昨天是鬼节,夜里也不敢睡,总觉得有声音似的,我也不敢去找你,真怕一出门被鬼给抓了去。”
梦雪听到这话整个人就不好了,因为她昨天也听到声音了,但她也不敢出屋!
她应声是就离开了,穆颜清见她离开这才坐起来,给自己换了药,然后和衣躺了一会,大约中午十分她才起身,梦雪过来服侍,顺便说了上午发生的事。
穆颜清有些奇怪:“你说韩家来人了?有说是什么事吗?”
韩家都安静很久了,怎么这个档口突然又活跃了。
梦雪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只说姑娘在休息,那婆子说等下午再过来。”
穆颜清嗯了一声,洗漱后用了点午膳,便靠在小榻上思考昨天大哥的话。
她对感情的认知真的一直都是错的吗?
可是她所见之人都是这样的,外祖母和外祖父,大舅舅和大舅母,二舅舅和二舅母…就连父亲和母亲都是这样。
父亲是医正,他根本不会武,可自从娶了母亲之后,他也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有时候跟母亲对拆两招,而母亲则跟着父亲了解了一些医药常识…
这些不都是对方的生活习惯吗?他们之间不就是跟对方分享吗?如果母亲不跟父亲学医,父亲不跟母亲学拳脚,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好吗?
可为什么大哥就说不对呢?
为什么大哥和大嫂就不一样呢?大哥从来不会去读大嫂看的那些书,而大嫂以前也不会去碰大哥喜欢的药草,还有功夫。
她越想越糊涂!
“姑娘,韩家的人过来了,姑娘可要见一见?”
梦雪说完,穆颜清回神,“带过来吧!”
韩家的婆子过来后递上一个匣子:“老爷说了,哪怕姑娘您不肯回到韩家,那您也是韩家的女儿,如今要出嫁了,怎么也该给姑娘准备点嫁妆的,这点银子姑娘拿着,去添置点首饰什么的,下面还有两个庄子也是给姑娘的嫁妆。”
穆颜清翻了翻,银票大概是两千两,两个庄子一个是三进的,一个是两进的,地点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她大大方方的收了,“回去帮我谢谢韩老爷。”(未完待续。)
第069章 嫁妆()
等把婆子打发走了之后,穆颜清顺手将匣子扔到了一旁,一副很不削要的样子。
梦雪却不懂了,她既然不愿意要,又为什么要选择收了韩家给的嫁妆?既然收了又何必显得漫不经心,甚至都不说回韩家道一声谢?
古人说戏子无情,这话也不是说假的。
穆颜清看着梦雪,心知她有疑惑,却也没打算跟她多说,她有些想香儿了。
如果这个时候是香儿在,她肯定会不满她收下这些东西的,然后会跟她一起唧唧歪歪说韩家的不好了,想到香儿,穆颜清笑了,香儿今年已经十八岁,性格却坦率的像个孩子。
她靠着小榻半眯着眼,梦雪见状便出去了。
梦雪一个人百无聊赖,就继续转这个宅子,她总觉得这里有些熟悉,却不记得是哪里的结构,所以自从她跟着穆颜清到了这之后,穆颜清若没事让她做的时候,她都是满院子的转。
但只有一个房间,她进不去,那个屋子是被上了锁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梦雪来到上锁的房间趴在门边推开仅有的一点缝隙,她只能看到正对面,隐约看得出是一幅画,可她也只能看到一点点根本看全画是什么样的。
她觉得这个屋子有问题,有秘密!
“你在看什么?”
梦雪浑身一个激灵,转身尴尬的笑着:“姑娘,奴婢正好路过这里,瞧着上了锁…”
穆颜清冷冷的问,“看着上了锁所以好奇?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怕是有什么宝贝吗?呵呵,我们只是一个戏班,能有什么宝贝呢?对了,我听说大盗红狐来了京城…”
梦雪立刻表态,“姑娘,奴婢不是红狐!”
穆颜清撇嘴,就凭你?也配!
“我没说你是,我只是很好奇,红狐是怎么知道谁家有什么宝贝的呢?莫不是买通了谁打听的吧?若是这样他岂不是买通了很多人?不知陆家有没有他买通的人?万一那人却又那么不巧的被我带走了,想来想去,我是不是很危险?”
梦雪吓得脸色惨白,如果大家都认为她是红狐的党羽,她肯定要进刑部的,刑部那地方都是竖着进去躺着出来,哦不,是根本出不来的地方!
穆颜清看着她的脸色笑了,“好了,你去叫辆马车,我要去韩家。”
韩家虽然派来的只是一个婆子,但肯定是一个大嘴婆子,她能不说的街坊四邻都知道?既然韩家这么做,那她就大张旗鼓的给他送回去!
她,穆颜清,还不削收他们的东西,韩韵应该也不愿意收吧?
……
到了韩家,她终于见到了韩老爷。
穆颜清不是第一次见到韩老爷,他四方脸,长的算是周正,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夏衫,头发用一根纯金镶了翡翠的簪子束起,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样子。
他身旁坐着一个丰腴的妇人,打扮更是京中时下的流行装扮,她应该是韩夫人吧?
既然不知道是谁,那就静观其变好了。
穆颜清首先让梦雪递上匣子,韩老爷有些不悦,“这是给你的嫁妆,难不成你要一点嫁妆都不置办,就这么嫁进陆家?你不嫌丢人,我们韩家也嫌丢人!”
韩夫人严肃道:“老爷!”随后又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