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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麻烦事,正好连翘那丫头长得够高,看起来跟我和香儿没什么分别,所以我打算让她冒充一下。”
穆颜清出门逛街会带着林香儿,像赴宴这种事就不会了,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担心连翘的演技会不会被人看出破绽来。
“可以,不过连翘应该睡下了。彤彤,你回来就为了带走连翘?”
乔彤彤很真诚的点头,夏瑾棋挫败的垂头,为什么他的彤彤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把心多是用在他的身上呢?
乔彤彤看着夏瑾棋的表情,一时不忍道,“顺便看看你搂着哪个美女睡呢!”
夏瑾棋猛地抬头,看着乔彤彤突然笑了起来,她也许没意识到,可他听出来了,她这句话说的酸溜溜的。“彤彤,你介意?她…是我父皇赏给我做丫鬟的,没别的意思,起码我没有,更不曾碰过她们一下。”
说到这件事还要从宣德帝为夏宏衍摆生日宴后说起,那时候也不知道宣德帝怎么想的,突然问夏瑾棋,“这么多年,你身边可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呢?”
夏瑾棋没多想,便直接道,“自从…她离开后,儿臣闭府不出,只想把儿女们带大,别的也不曾想过,再说当年是儿臣对不起她,总不能再让她的儿女过得不好吧?”
“父皇,儿臣问过毒医圣手先生了,老先生说,世间之毒就没有解不了的,只是有些毒性强,加上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拿到的,因此大多医者也不曾去研究解法,更不会随身带着解毒的药材,是以才有言说是无解之毒。老先生还说,都说顾家的毒美人是药也是毒,但药性强,若是用作毒,则是无解之毒,可…可照样有人中了毒美人,还被人救了的。”
陆离中毒之事宣德帝也知道一些,那些都是内宅的伎俩,加之当初他一心想要收回陆家的兵权,对这件事可以说是乐见其成的,只是如今他不得不感慨,幸亏穆氏解了他的毒!
他想了想就说,“如今宏衍他们都大了,你身边也不能一直都空着,朕那天帮你选妃…”
“父皇!”夏谨枝打断宣德帝的话,“儿臣…儿臣从不曾相信,她是妖!”
宣德帝听夏瑾棋这话,气得一拍桌案,他说他不相信,意思就是在说宣德帝错了!
他能不生气吗?
“你这个孽子!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
夏瑾棋不说话,他不是非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方法来维护乔彤彤,其实他这么维护,只会适得其反,他越维护他的父皇就会越生气,可不惹父皇生气,又怎么能继续保持低调呢?
他想的明白,反正父皇是绝对不会承认他的错误,只要父皇在的一天,他和乔彤彤就不能做回夫妻,那么他又何必想让父皇重新接受彤彤呢?
当不在意他是否接受的时候,夏瑾棋发现很多事用这个当借口反而是最好,最省力的。
毕竟如今的形势跟当年大不相同。
当年所有人众口一词的说彤彤是妖,都没人肯站出来为彤彤说一句话,就连他,当年都不曾置过一词,如今先是恩义伯说过,他不了解毒理,但应该能解。
后又有他现在的转述毒医圣手的话,他父皇就是再生气,也不会像当年那样,对他理都不理,顶多对他发一顿脾气罢了。
果然,如夏瑾棋所料,宣德帝朝他发了一顿脾气,将他赶出了皇宫,却在当天又赐了几个伺候他的人,说是让他收到房中,做个通房伺候他就好。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乔彤彤的耳中,乔彤彤却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就放佛真的不在意一般,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她也在意啊!
见夏瑾棋笑了,乔彤彤扭头到一边,不去看他,“我去看连翘。”
夏瑾棋冲忙拉住她,“彤彤,你别生气,我说的是真的,我对你一直都不曾变过。当年我就答应过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承诺是不会变的。”
“不会变吗?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要做的事,若是成功了,你日后便是皇上,你能跟我长相厮守吗?你只想着你当了皇帝,你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却不曾想过,做为皇上,你不会是我一个人的,你是天下子民的,还要为了这个天下而广纳后妃,扩充后宫,呵,皇上…我只愿你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和我泛舟湖上,怎么都比你坐在那个高高之上的位置,左拥右抱然后对我说,彤彤,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来的好!”
夏瑾棋呆在当场,原来彤彤一直介意的是这个…
怪不得,她不肯回到他身边。
看着乔彤彤离去的背影,夏瑾棋开始反省自己,彤彤对他很了解,不让在云州的时候,她不会劝说他,要信任陆离,就算不信他,也要记住,他还有一个软肋,只要这个软肋在,他就不会有反心,告诫他不要重蹈他父皇的覆辙。
如今她有这样的顾虑,是因为她知道,他跟陆离一样,都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若他做了皇帝,他真的能拒绝得了群臣一次次的纳谏,逼迫他扩充后宫吗?
“彤彤,我是不是很无能?竟然连我都无法信任我自己,我真的能为你做到吗?”
第395章 相见()
穆颜清骑着千里良驹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赶到了塞城,为了隐藏行踪,穆颜清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乞丐,乔装进了塞城。
她混在一群乞丐中,听乞丐们闲聊,“你听说了,咱们前任的县令进大牢的事,有人说是有内情呢!”
另一个乞丐道,“关你什么事?你连饭都吃不上,管他们那什么劳资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但是咱们前任的县令可是难得一个好官啊!”
“这年头好官都是当乞丐的料,你瞧瞧那些大官,那个不是肥的流油,却一毛不拔的?”
两人叹气,“说到底咱们连饭都吃了上顿没下顿,说这些不过是说说,还能怎么样?走吧,找点吃的去!”
两人结伴离去,穆颜清靠在栏杆坐着,深思了起来,也不知道前任县令干了什么,竟然会让乞丐都说他是好官?
这么想着,她蹦下围栏,看来有必要去牢房看一眼了!
于是当天晚上,穆颜清这个红狐出现了大牢中,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这个人姓魏。
魏县令看着面前的红狐,严肃道,“你一个盗贼,怎么敢跑到本官的面前来?”
穆颜清咯咯的笑了起来,“本官?你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了,还本官呢?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贪赃枉法的阶下囚!”
“本官没有!”
穆颜清笑笑,“我知道。可是魏大人请你收起你那高傲的姿态,你该知道你现在没有资格,如果你想正大光明的走出这个牢房,那么你就把你的事全部告诉我,当然那你可以不说,因为你不会相信我!只是我跟你一样,有着共同的敌人,你听过吧?我红狐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有人惹到我了,那么我就必须报这个仇!”
魏县令哼了一声,没说话。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最好奇的是,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过是一个铁矿罢了,曾经为了这个铁矿我还杀了包下铁矿的那个富商,叫什么我都不记得了,那个人可真是小气!”
魏县令想起了红狐说的是哪个人,那阵子他曾怀疑过是红狐干的,只是很多人都说他们亲眼所见,杀人的不是红狐,所以这件事他才没上报。
没想到真的是红狐?
“那些人是受你的威胁,不敢出来作证的?”
穆颜清低低的笑了,“威胁?我需要威胁他们吗?那个富商奴役他们,甚至一天只给馒头,连咸菜都不舍得给,多少人因饿而死,多少人因体力不支而倒下,他有在意过吗?既然如此,别人凭什么要在意他的死活?为我开脱的人处于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魏县令也知道,这事未必是红狐的威胁。
魏县令想了想,把他如何下狱的事跟红狐说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肯不肯配合我一下?我保证为你洗脱罪名,交换条件是,开仓,为那些乞丐放些粮食吧!反正你这么清贫,也没什么宝贝。”
魏县令没多想,红狐盗那么多宝贝,变卖之后银子去了哪?
在他想来,肯定个是接济贫穷人了,那么让他用开仓为交易,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你要我配合什么?”
穆颜清低低的把左相吩咐她的事说了一遍,“左相朱大人?”
“怎么不相信吗?等他领了调查的圣旨时,你会相信我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