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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将穆颜清养的老鹰叫了过来,“只可惜剩下这一只了,你先回将军府吧,我有事会让它过去找你,你看到它看不要怕,也不要把它煮了吃!”
石天纵忍不住笑了,“哪里会?末将怎么敢吃它呢?可它不是军中传信用的吗?这样拿来私用,真的没事吗?三,瑞王还在呢!”
“不是,它是清儿养的,现在清儿有事,它自然要为她的事而忙。至于军中嘛,本也不是军中的东西,谁能说什么呢?就算是夏谨枝,他也说不出来什么。”
石天纵想了想是这么回事,便点头。
陆离吩咐道,“你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跟师傅碰头,然后去城东园子看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园子有个后门,具体在何处我也不知道,我没去过。所以你们重点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痕迹留下来,如果有,顺着找一下,说不定能找到她。”
对方带着清儿和郑芷筠两个人,不可能走的太远。
清儿是个轻功好的,若走的远了,路上难免会有疏失的地方,那岂不是给了她很大的机会逃跑吗?
石天纵点头,“那末将若是查到什么是不是应该先通知将军呢?”
陆离摇头,“我想这个时候查查木应该也收到一封类似的信,他也不会信,可是这个约我们却必须赴!这就是对方的高明之处,对方把时间定的这么近,就是笃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根本找不到清儿的下落,所以这个闷亏我必须受着!”
如果陆离不出现,对方说不定会对穆颜清不利,当然这要看设局的人是谁了。
……
夏谨枝和黄睿坐在茶室里喝茶,听着下属禀报。
夏谨枝问,“所以她自己逃跑了?”
黄睿的这个下属点头,夏谨枝暗暗摇头,“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名智,你都不担心郑氏的吗?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从来没受过这种罪吧?”
黄睿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反正她死不了就行了。”
夏谨枝没说话,这样的人够心狠,是个做大事的人,只是这样的人也得防着,今天他能对他的结发妻子如此,谁能奢望他会对自己忠心不二呢?
黄睿心知夏谨枝会想什么,便道,“王爷也知道属下心中有人,只是那个人却选择了陆离,我是为了她而设局,跟郑氏无关。郑氏,就是横在我和她之间的障碍,当初若不是碍于她的身份,和属性跟郑氏的婚约,恐怕我和她也走不到今天。所以说我对郑氏…”
他摇了摇头,意思就是他怎么可能还对郑氏有好感呢?
夏谨枝对着空气说,“看好了她,路上多给她设置点障碍,别让她见到陆清晖,一定要把她拦到陆清晖跟查查木见面之后。”空气中气流微微动了一下,夏谨枝知道他的人已经出去了,他又扭头问黄睿:“王知州那边可有人去通知去了?”
黄睿点头,“已经算好时间了,这个时候恐怕不止是王知州,就连恭王也在呢!”
府衙里五皇子瑾棋听了报信的人话,气得脸色煞白,他真的很想站起来踹这个报信的人一脚,说什么陆清晖通敌,穆颜清就是红狐,而且是为匈奴人效命的!
还说今天未时陆清晖跟在东城门外跟查查木偷偷见面!
既然是偷偷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当陆清晖是白痴吗?被人查到这么隐秘的行踪而不自知?
夏瑾棋深呼吸了三次才堪堪将怒气忍下,只是这看在王知州的眼中却是,夏瑾棋被这个消息气的脸色发白,瞧瞧他深呼吸三次才好不容易把对陆家的愤怒压下来。
也是,这事不论是谁都会这么生气的,亏他那么看好陆家呢!
王知州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随即配合着怒气冲冲的说,“什么?穆氏竟然就是红狐?陆少将军通敌,今天还要跟匈奴的查查木私下见面?这还得了?现在云州城可是陆家在看守,若陆少将军通敌,那岂不等于将云州拱手送到匈奴人的手上吗?来人…”
他怔了怔,赶忙请罪,“王爷赎罪,下官实在是天愤怒了,这在王爷面前无状。”
夏瑾棋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他现在说不出话来,只好摆摆手。
许久之后,“叫人来,咱们就去亲眼看看这个‘陆清晖通敌的现场’吧!”
王知州见夏瑾棋重重的咬了陆清晖通敌的现场这几个字,心中一阵窃笑,还是瑞王的计谋好啊!
也不知道是王知州的办事效率好,还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只一声令下,不出片刻外面人已经准备好了,王知州因着夏瑾棋一起出门。
夏瑾棋道,“送信到将军府,让我三皇兄也跟着一起去吧,这种通敌的事可不是小事,不是你一个知州能做决定的,当然也不是我一个闲散王爷能管的了的!”
“是。”
王知州赶紧派人去通知夏谨枝,他们则先行往东城门的方向而去。
这个时候的穆颜清已经躲过第三波人的搜索了,她躲在树尖之上,看着下面大约十个人在搜索的样子不禁骤起眉头,三次了,三次他们都是这样在下面盲目的搜索,感觉他们不是在找人,而是在完成某样任务一样。
这事越来越不对劲了,从她那么轻易的逃出来,到现在搜索的人如此的漫不经心,这一切都不对劲,到底黄睿在做什么打算?还是说这其中也有夏谨枝的手笔?
如果有他,他要做什么呢?
七年前,他利用军令丢失,污舅舅战场通敌,那么七年后,他会不会故技重施?
同样是在云州,同样是跟匈奴人开战,七年前领兵的是舅舅,七年后领兵的祖父,他们都不是夏谨枝的支持者,夏谨枝能污舅舅通敌,为什么不能污陆家,污阿离通敌呢?
想到这,穆颜清突然一阵颤栗,心头也是一慌。
第368章 商量()
“大公子,末将是奉于头儿的命,给大公子道谢的,于头儿说他本该当面来致谢,可是他身为三营的千户,又正当他职守的时候,因此无法亲自前来。”
顾颜泽听来送信的将士这么说,就道,“你直说就好,这位是我三弟,无碍的。”
“原来是三公子,”顾颜润微微颔首,将士继续道,“于头儿说,秦淮偷偷进城!”
秦淮?
顾颜泽和顾颜润对视一眼,顾颜泽拿出一袋银子交给来传话的将士,“拿去喝酒吧。”
将士乐滋滋的谢过走了。
顾颜泽问顾颜润,“三弟,你觉得秦淮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云州了?他不是在渭水戍边吗?而且当年要不是他背叛了舅舅,舅舅怎么会…”
顾颜润摇了摇头,“大哥,你先别多想,不如你先跟我说说,前几天咱们那位‘义妹’来找你是有何事?你们还防着我不成?竟都不跟我说!”
顾颜泽呵呵的笑了,“不是我们不跟你说,只是当时妹妹她来的匆忙,又不能久留,跟我交待一番就走了,我则去办这事去了,哪有时间跟你说这事啊?是这么回事…”
顾颜泽将当天的情况跟顾颜润说了,顾颜润哦了一声,闭口不言。
顾颜泽也没去打扰顾颜润,顾颜润的观察力比他敏锐,很多事情他想不到的,颜润都能想到,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可顾颜泽习惯于有颜润在,他就听颜润的,而自己不去动脑。
“大哥,既然妹妹这么说,那么就这么做吧!不过计划要提前了,也就是今天,你现在就去通知那个叫于什么的,让他做好准备,而我,看来我得去找找咱们的妹夫了,不然他可就说不清了!”
顾颜泽看向顾颜润,“难道会是…”
顾颜润点头,“当年他都能那么做,如今他又怎么会放过妹夫他们?大哥,他想要的可是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咱们顾家从来不向着他,可咱们只是医学世家而已,手中又没兵权,就算军中的很多将士都受过我们的恩惠,可他们是服从将令的。”
这意思就是只要为将者是他夏谨枝的人,那么顾家就不是顾虑。
顾颜泽冷哼,“所以清晖就是他的没标了?只要清晖犯下重罪,甚至是株连的罪过,那么陆家就完了。就算清晖这事没什么证据,可皇上也不会让一个容疑者带兵了,陆家的兵权就必须收回,到事他只要安排他的人接手就可以了,是吧?”
顾颜润点头,“他的算盘打的好,只是照你说的,妹妹和妹夫最近不是在演戏,演的还是面合心离的戏码吗?夏谨枝怎么就确定妹夫一定会去救妹妹呢?”
顾颜泽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