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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阵沉默,大抵是听到五皇子自称是本皇子,大家都有些惊奇吧!
陆离匆匆而出,见到来人是夏瑾棋,上前行礼道,“末将见过五皇子殿下。”
周围的将士们见到陆离都称呼他是皇子,又行了礼,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来的这个娟秀的青年竟然真的是当今五皇子殿下?
当即哗啦啦的跪了一地,齐文昌在营帐内听到消息也立刻迎了出来,正琢磨着皇子怎么会来的时候,就听到那个“老头”问,“我徒弟在哪?听说她受伤了?”
战场打仗受伤的人肯定不会少,但谁是这“老头”的徒弟?
陆离道,“老先生,清,末将内子她如今正在营帐内休息,若老先生想见她末将带您过去。”
乔彤彤拿捏着,掐着一把沧桑的颤音,“嗯,她的伤重不重?可有处理过?”
“已经处理过了,只是伤的是肩胛骨,比伤到皮肉上要疼一些…”
乔彤彤随着陆离去了陆离的营帐,而夏瑾棋则留了下来,“安南侯爷呢?”
齐文昌赶紧说,“陆侯爷他去看望守城的将士们了,这次对方来势汹汹,又是出其不意的换了一位我们都不熟悉的将军,眼下这场仗虽是守住了城,却也伤亡惨重。”
正是因为这样的伤亡,这场仗虽胜尤敗。
而对方,虽看上去是败退了,但实际上却伤了大殷的守城将士。
中军和左军驻军都没到,从阆州跟过来的左军还需要两日才能到,这两日一个不慎随时都可能会兵败城失。
“你是什么职位?”
“末将是云州城守尉齐文昌。”齐文昌道。
“你身为城守尉,陆侯爷去看望守城将士时,你却不跟着!我看你刚刚是从营帐中出来的吧?你倒是很滋润啊,还在帐中休息不成?”
齐文昌听的这话,立刻跪地请罪,陆简倒是点了他跟着他,但他自己推脱了,他因有些私事要办不能去,理由却也是合情合理的,他想的是陆离就算在帐中,但他守着他媳妇,他哪有时间管他是不是在帐中?又去了哪?
幸亏他回来的早,不然这五皇子一来,陆离发现他不在,他就是擅离职守!
“回殿下,末将是城守尉,本该跟着侯爷去看望将士,只是除了前方的将士,后方将士也很多,这一仗后守城的人数又多有空缺,末将在云州多年,对于将士们的安排也比游击将军熟悉一些,因此末将这才请示侯爷留下整顿后方。”
夏瑾棋嗯了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了,转身也去了陆离的营帐。
齐文昌赶忙跟上,语气夹着一丝好奇,“殿下怎么也来了?”
夏瑾棋看了齐文昌一眼,“父皇派本皇子来看望毒医圣手老先生。”
虽只有一句话,但齐文昌听明白了,皇上这是打算把毒医圣手请出山,但又不敢逼迫的太紧,便让一个皇子来,以请安看望为名,先在毒医圣手面前混个脸熟。
时间一长,说不定毒医圣手就同意了呢?
等齐文昌随着夏瑾棋走到陆离的营帐的时候,就听到了训斥声。
“我不是说过,不到时间不许你出来吗?你怎的这么不听话?”
穆颜清委屈的道,“师傅,阿离他…”
“得了,别说了,你这丫头我还不知道?你这条小命,早晚交待在你相公的身上,也不知道陆清晖这小子修了几辈子的福分,能得我徒弟如此相待。”
陆离看向穆颜清,目中是藏也藏不住的深情,看的乔彤彤忍不住一阵抖,这两人连个眼神都肉麻…
乔彤彤放下穆颜清的手道,“嗯,你大哥不愧是伯爷的嫡长子,伤口处理的不错,也没有别的并发症,只是用的药物嘛…身在军中,如此已经很难得了。”
在军中,药物都是捡着止血效果好又便宜的来。
至于止疼、麻醉这类的,一点小伤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这类的药物都是用在重伤、并且还有可能救回来的将士身上。
夏瑾棋在营帐外问了一句:“老先生,我能进来吗?”
“嗯,进来吧!”
说话间,穆颜清早就穿好了外衣,整个人懒懒的歪在床铺上。
而乔彤彤则坐在营帐中唯一的一个木墩上,她看着陆离指着床铺道,“你也坐下,我给你把把脉,省的你这副身体总是拖累我徒弟,瞧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有个徒弟我容易吗?老头子我还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你行行好,让我给你把把脉!”
在场的人只有齐文昌面色怪异,这话这么说真的好吗?
第281章 傻媳妇()
齐文昌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先生,那个…陆…游击将军他怎么了?”
乔彤彤瞥了乔文昌一眼,“难道你没听过,这小子的脚筋被挑的事吗?咦,还是一个将军呢,竟然如此孤陋寡闻!”
齐文昌一噎,这事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他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当年盛极一时的少将军后来因为一时冲动,被查查木废了脚筋,从此卧床不起,就算他真的有经世之才那又如何?
一个废人而已!
谁能想到,如今他不但娶妻了,脚还好了?
见齐文昌不说话了,乔彤彤安心帮陆离把脉,很快就收回了手,在营帐内扫视一圈却没有见到笔墨,对齐文昌道,“那个…你,去准备笔墨,我给他开方。”
齐文昌呆了呆,心里就算不乐意,他也得起身去准备。
乔彤彤听见他走的远了这才说,“陆清晖,我徒弟如此待你,若有一天你敢负了她,我就敢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离信誓旦旦的道,“皇子妃放心就是,在下此生定不负她。”
乔彤彤嗯了一声,又转头看着穆颜清道,“我一会就送你回山上,你老老实实呆着,不许再下来了,等四月份的时候我会去帮你诊脉,确定你没事你才可以下来…切记,你若再不听话,我能让你的阿离再一次卧床不起!你可信?”
穆颜清耸肩,同时伸了伸粉嫩的小舌头,“但是阿离他,他的身体…师傅,你也当知道,我就担心他的身体,其他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放心就是,我近日会留在军中,帮他调理一下,保证让他十天之内身体彻底的好起来,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了吧?怎么说他都是你相公,如果什么事都要你帮他完成,那你要这个夫君来何用?”
乔彤彤当着夏瑾棋和陆离的面,开始教训起穆颜清来。
如果教训的是别的事大家也就一耳朵听一耳朵冒了,偏偏乔彤彤教穆颜清的是“训夫”之道,弄的两位男士顿时有些尴尬。
穆颜清小脑袋点的跟捣蒜似的,偶尔还会认真的问上两句,让两人莫名的生出一股惺惺相惜之感,好不容易乔彤彤闭嘴了,却是因为齐文昌将笔墨拿来了。
乔彤彤唰唰唰几笔,一剂药方跃然纸上。
“好了,颜清跟我回去吧!还请五皇子殿下送送我二人。”
夏瑾棋颔首,同时问:“可是穆氏她受伤…”
“她伤的是肩部,又不是腿,难道还不会走路了不成?”
乔彤彤说这话的时候,陆离正小心翼翼的扶着穆颜清站起来,然后他就囧了,五皇子妃殿下啊,您这位“老先生”能不能口下留点情?
穆颜清忍着不笑,她知道乔彤彤这是迁怒,谁让她下山是为陆离呢!
齐文昌看着乔彤彤等人就这么走了,顿时傻眼了,“清晖,他…他不是说要帮你调理身体吗?那他怎么把药方拿走了呢?”
没错,乔彤彤写好药方吹干墨渍之后,叠吧叠吧就收进了袖子中。
陆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笑,“她拿不拿走都没什么关系,反正军中也没有那些药!”其实皇子妃不过是找个借口让齐文昌离开罢了。
齐文昌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明知道军中没药还要开药方?还说帮陆清晖调养?也就陆清晖那个傻媳妇会信!
唉,他开始同情陆清晖了,怎么娶这么傻一媳妇呢?
“对了,你媳妇是毒医圣手的徒弟?”
陆离颔首,“是啊,我也是年前才知道的!她太实在了,毒医圣手嫌弃她医术学的不好,便不让她以毒医圣手的徒弟自居,她就真的不说。”
齐文昌又在心里暗暗的道了一句:真傻,也就陆清晖这样需要她救治的废人才会娶她吧?唉,之前听说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什么样的奇女子,之后在战场上看到她,还为了她灵活的身法唏嘘了一把,没想到竟是个傻的。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