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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为义父,如何?”
虽说是问话,但里面的意思也很明确,李皇后确实打算拉拢陆家!
顾夫人知道她若不说话,穆颜清是不好拒绝的。
拒绝了,等于是当众打了皇后一个嘴巴,但不拒绝,陆家二房就会被视为是九皇子的势力,她刚刚说过想要报答穆颜清这话,此时顾家若想独善其身,不可能!
顾夫人当下就笑道:“哎哟,没想到娘娘跟臣妇想到一块去了,本来离儿就是臣妇的准女婿,要不是臣妇的女儿没这个命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境况,所以臣妇想认下她做臣妇的女儿,一来这样我顾家就有一个女儿了,离儿也能成为臣妇的女婿,二来伯爷总想要精进一下医术,好不辜负皇上对伯爷的圣恩,父女俩研究医术也能方便许多。”
话说到这份上,就是拿皇上的身体来说事了,李皇后还敢跟顾家争这个义女?
穆颜清听到这“仓惶”跪地,先谢恩,再说自己何德何能,高攀不上等等。
至于皇后本人,则被顾夫人气个半死,她截了顾夫人的话不就是想要穆氏拜到他们李家去?虽然她二哥哥并非嫡长,但也是嫡系的啊!
话说到这里就放佛是进入了一个死循环里,李皇后不舍得放开这个机会,可在李家和顾家之间怎么看都是顾家好,若真有心为穆颜清做面子,自然该选顾家!
李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瞧瞧天色,幸好时辰差不多了,于是开口提醒道:“皇后娘娘,这事奴婢瞧着是好事,但好事也不该仓促,理应选个好日子定下才是,今天是外臣和内命妇进宫朝拜的日子,这眼看着就到了开席的时候了…”
大宫女欲言又止,分明就是想要说穆氏的事再重要,能比得过眼下的事?
李皇后点头,“是啊,瞧本宫欢喜的过头了,差点把时辰都错过了,如此大家就移步到食奉殿准备用宴吧!”
众人齐声应是。
食奉殿有大殿和内殿之分,大殿宽敞明亮,别说只坐一国的朝臣,就算这些内外命妇都到大殿上用宴也还有席位,然而今天不是国宴,是分开坐的。
内外命妇们到了内殿依次入座,正等着开宴的时候,皇上过来了。
大家起身给宣德帝行礼,宣德帝抬了抬手:“平身。”
跟着宣德帝过来的是三皇子夏谨枝、五皇子夏瑾棋、八皇子和九皇子瑾珝,除此之外还有顾准和朱康、唐硕、李正浩,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竟然还有陆离!
“朕过来主来是想看看陆家去年新进门的陆离的妻子,听说去年因为她还闹了不少流言蜚语,可热闹呢!”
陆离躬身行礼,“草民…”
“别草民了,你既原本就在军中有职位,朕允许你依然用君臣之礼与朕说话。朕还指望着你的伤彻底好之后,为国家效力呢!”
唐硕身子一怔,随后瞟了一眼陆离和顾准,哼,搭上顾家,算你小子走运!
第232章 指点()
一想到顾家,唐硕就恨得牙痒痒的。
他也不是没想过办法,只可惜他是个军旅之人,不懂医学方面的事,他倒是想弄出几场大的医闹出来,可是怎么办都牵扯不到顾家去。
唯一的一次能牵扯上顾家,还是顾家老二顾颜海在暗中帮忙做到的,可也正是那次的事让顾准和朱康有了联系,最后朱康帮着顾准一起摆平了那次医闹事件!
随后朱康被顾准推荐到皇上面前,步步高升,弄的他更加束手束脚了。
唐硕越想越糟心,顾家百年世家,跟穆家一样,当初要不是宣德帝对穆家的兵权多有忌惮,他和三皇子怎么能把穆家除了呢?
他心里知道,就算除了穆家一家,但永远无法将穆家的影响全部铲除,想要真正的除掉穆家的影响,就要先除掉顾家,对于此他只能是一点点慢慢来。
唐硕的心思陆离并不知道,他听了宣德帝的话便谢了恩道:“皇上,臣之前也不知道臣的内子师从何人,要不是年前听了顾伯伯说的话,臣都一直被瞒着呢!”
穆颜清一笑:“回皇上,家师严令禁止民…臣妇以她徒弟自称,因而臣妇不曾跟任何人说过,至于伯爷…说来也是巧合,那一天臣妇到顾家做客时,跟伯爷谈起了医术的问题,不知不觉的就把家师的医学心得说了出来,没想到伯爷竟知道。”
顾准接话道,“皇上,您可还记得,多年前,老荣国公去之前臣去看过。”
宣德帝恍然的点了点头,似是刚想起来似的,“对了,那年你刚从外回来,听说老荣国公病重,就去了一趟荣国公府,结果…第二天就老荣国公就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宣德帝暗中打量了一下五皇子夏瑾棋,见他面色如常,不像从前那么激动了,暗自点了点头,不管他是真的忘了乔彤彤还是假的,起码现在能做到提到荣国公家的人不激动了。
这小子是个重情的,他不奢望他一下子就忘掉乔彤彤,但好歹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若还是从前那般提到乔家就激动,那这个儿子他可就看错了!
“是,臣有幸见过一次毒医圣手老先生,老先生还给臣指点了一下医术,就连治好我儿和离儿的药方,都是当年得毒医圣手指点后多年研究出来的,只可惜当时没有药材,否则也不会拖了这么长时间了。”
在场的人除了穆颜清没有会医术的,也不知道顾准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陆离确实站起来了,顾家的嫡长子听说也好了。
穆颜清听了这话很想笑,父亲啊,您说谎话也不带这么说的吧?
宣德帝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哦?怀楠,没他的指点你自己研究不出来?”
顾准想了想道:“回皇上,那药方中有几味药药性相左,同服会变毒药,关于毒理臣不在行,再者当时臣身边也有没有需要救治的人,臣就算想过也从不敢用人来试药,得了老先生指点后,老先生还说可以用狗、兔子这类的动物来试药。”
宣德帝一听点头,又觉得不对,“试药?你不是说九死什么草的很难得?”
既然难得,怎么还有试药的份呢?
穆颜清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顾准,让你胡诌,诌不下去吧!
谁料,顾准却是镇定自若,“皇上,臣试得是毒性和药性之间的作用,何种比例才能让药性大过毒性,同时毒性还在可控可解的范围内。”
别说,还真让顾准圆过去了。
陆离见顾准在那侃侃而谈,皇上也听的有滋有味的,周围的人也没有注意他,于是他拉了拉穆颜清,小声道:“你…顾伯伯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他说话你能信?伯爷他早就知道试药可以用猫狗兔子这类的动物去试,哪用的着我师傅去给他指点?况且当年我师傅去荣国公府是帮老荣国公看病去的,还有当时那种情况下,她哪愿意见别人?”
“说的倒是,也难为顾伯伯能瞎掰这么多出来。”
“难为?”穆颜清心中嗤笑,她父亲正事上靠谱,但不靠谱的时候也挺多!
这个时候宣德帝又想到了穆颜清和陆离,咳了咳,顾准这老小子,几句话又把他带歪了,“所以你是听了那些话猜测她的师傅是毒医圣手的?”
顾准点头,“后来臣多次试探,终于确定她就是毒医圣手的徒弟,臣就想啊,她既然从未说过,可能是不想说臣就也没说过,没想到我家老二竟然说了出来。”
皇帝知道这事可不就是从顾颜海那知道的吗?
宣德帝低声道:“怀楠,你可莫要想他了,这等狼子野心之人,实在担不起你们顾家的名,朕就说你早点将他从族谱上除了,要不朕怎么审,怎么判刑?”
顾准叹气,他对几个儿子都是真心的疼着,虽说亲疏有别,可他的有别只针对玖儿一个人去了,至于儿子…哼哼,自己活成什么样那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只是如今顾颜海的叛家,走了歪路,还是让他很心疼,到底是他疼爱一场的儿子啊!
“臣…遵旨,等开了朝臣会选个日子开祠堂…”
话还没说完,宣德帝一瞪眼,“不过是逐个人而已,你还要选个黄道吉日不成?依朕说,捡日不如撞日,明日就逐了他,正好跟红狐的事一起审了。”
顾准尴尬了一瞬,道:“是,臣明日就开祠逐他出顾家。”
宣德帝嗯了一声,然后又看向穆颜清道,“你倒是个有福气的。”
“陆离的脚伤什么时候能全愈?”
顾准道:“回皇上,如今已经全愈,上战场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