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姨抬头一看,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擅闯vip收费室,她内心是不悦的。
“普通缴费在旁边大厅去排队。”她看都懒得看巫晓递过来的东西,直接低下头,继续自己手中的活。
“将这个人的医药费记在这张卡上。”巫晓执拗地将东西伸在窗口处。
苏丹见此,悄悄的拉了拉巫晓的衣角,怯怯地说道:“晓晓,别闹了。我们还是走吧。”
巫晓搞什么鬼?随便拿张卡就让人家记医药费?她真是搞不懂。
“我说,将医药费记到这张卡上。”巫晓再次坚定不移地重复道。
窗口内的阿姨终于不耐烦了,“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当她看清窗口处的那张黑卡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的再看一眼,那黑卡的四角火红的小火苗差点灼伤她的眼。
“您好小姐,您先坐先坐着。”阿姨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卡,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满面笑容,和蔼和亲道:“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办理。”
她拿着卡在电脑上一番操作后,转身,悄悄跑到内室,拿出手机,刻意压低声音道:“周伯,您说的那张黑卡出现了,人在我这里。是是,明白,明白。”
巫晓嗤笑,当她再次将那张卡拿出来时,代表她的行踪彻底暴露了。
一直以来,她不愿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了。
家,那个曾经温暖如春的地方,如今,可还有她容身的地方,可还有爱自己的人在等待着自己。
第227章 无敌黑卡()
“您好,我已经帮您作了登记,这是您的卡,请收好。”收费阿姨从内室出来后,恭敬地将卡递还给巫晓。
“好。谢谢。”巫晓接过黑卡,随手插在小包包的外侧兜里,看得阿姨瞠目结舌,好心地提醒道:“那个,黑卡还是放在安全的地方,不要随处乱放的好。”
巫晓笑笑,“明白,放心。还有,告诉周伯,最近我很忙,让他先不要打扰我。”
“啊?这”听到这句话,上了年纪的阿姨不由脸红了。
糟糕!我打小报告被她听到了吗?怎么会?我已经够小声的了?
她讪讪笑着,不知如何回答。
小姐呀!你说得有些迟了,周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苏丹这会云里雾里,突然蒙住了。
那张不起眼的黑卡,真那么有用,医药费五万块啊,就记上面了,而且,看那意思,以后的费用都可以先记在上面。
她有些不敢相信。
巫晓的那张黑卡,她曾经见过,一直在她放洗漱用品的抽屉里扔着,因为它表面除过四角有一个小火苗的标志外,没有任何文字注解,她曾经好奇的询问巫晓,结果她无所谓地笑着,告诉自己,那是一张长期饭票。
有了它,行走社会,买买买吃吃吃,毫无压力卡。
切!她当时嗤笑,既然这张全球通黑卡如此厉害,为何你还要拼死拼活打工挣钱,找累受。
“你仔细瞅瞅我,我可是来历劫的上仙,跑来感受人间疾苦的公主,有钱难买我愿意啊!还不赶紧跑来抱大腿!”
她越说越飘,真是牛皮吹破天。
记得当时自己撇撇嘴,不予理会。
如今这是怎么啦?那张黑卡,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亮相,竟然就改变了收费员蔑视的态度,改变了自己被催费的命运,甚至于,那收费员还殷勤地给住院部打招呼,让给爸爸配备最好的套间病房,一切费用都不是问题。
不是世界变化快,而是她脑子转的慢。
“晓晓,你实话告诉我,那张黑卡到底是怎么回事?”苏丹抓着巫晓的手,紧张地问着,可隐隐地,她似乎知晓了一些什么。
“嗯!怎么说呢?”巫晓挠挠她的头,平淡无奇道:“就像我曾经告诉你的一样,那是张无限透支卡,花上面的钱,你不要有任何负担。”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那样的卡?你你到底是谁?”苏丹执拗地问着。
“我是我呀!是你永远不变的朋友。你只要时刻记住这一点就行。至于其他,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忽略掉。”
巫晓刚想继续说下去,一串脚步声纷沓而至,接着一个青衣老者带着一群安保人员急速赶到,将巫晓和苏丹团团围住。
苏丹吓得往巫晓身后躲了躲。
巫晓抬眸一看,没想到,他们来的可真快!
那老者见到巫晓,异常激动,但却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住脚步,恭敬地说道:“小姐,我终于找着你了!”
“小姐?”苏丹一听这些人叫巫晓小姐,当下心中大悍。
巫晓是他们的小姐,看他们的架势,岂是一般家庭的下人,巫晓她,到底是谁呢?
第228章 不愿回家的大小姐()
看一眼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安保人员,巫晓无奈至极,对面的人儿,是妈妈的邻家大哥,一直扶持妈妈的事业,即使在妈妈离开后,也一直待在闻人家,照顾自己,她就是自己可亲的长辈,她的脾气不能对着他发。
“周伯好,最近身体可好!”她关心地问道。
“好,很好。”周伯欣慰地直点头“只是老爷最近身体不适,想见见你!”
“他?身体不适?”巫晓嗤笑“医院都是他开的,身体不好,多少医生巴结着想给他看病,他为何不看。想见我,对不起,我医术不行,治不了他的病。”
她的语气疏离而淡漠,不含丝毫感情,听的身旁的苏丹一愣一愣,周伯更是皱起了眉头。
“小姐,不要这样,他到底是你的爸爸。他”周伯想要解释。
孩子,你的爸爸是多么的爱你,只是你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不曾发现而已。
“他是我的爸爸吗?还是别人的爸爸?”巫晓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自妈妈走后,他可曾当我是他的女儿?”
“小姐,他是疼爱你的。”周伯加重语气强调道。
巫晓不屑地笑着,“或许吧。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他更加疼爱那个和他同姓的继女,闻人婧柔。”
“小姐,话不能这么说。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私自改姓?害得老爷伤心不已。”
“他也会伤心吗?”巫晓不信,“我觉得去掉了爸爸的闻人姓,不用活在他的阴影下,我不知道活得有多么自由开心。”
周伯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姐,过几天老爷生辰,你就回趟家吧!”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离家出走这么多年,没想到这孩子的怨念还是如此之深。
“他的生辰?”巫晓只觉太阳穴“嘣嘣嘣”跳地厉害,她一阵头疼,忍不住伸手扶住身后的苏丹,缓口气,她终是疾言厉色道:“周伯,难道连你也忘记了,他的生辰,就是我妈妈的忌日。”
“这”周伯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他稳住自己的情绪,劝慰道:“小姐,你妈妈她已经离开那么多年了,你该放下了!”
“放下了?”巫晓声音悲惨地重复着这句话“周伯,你让我如何放下,我的妈妈就死在我的眼前,那个场景那么鲜活地存在我的记忆中,我如何能忘怀,如何能放下。”
她嘶吼般地质问着,痛苦地撕扯着头发,眼里发酸,泪却无法流出来。
是的,她流了太多的泪。她已经不会去流泪了。
“晓晓,晓晓,别激动,放松点。你别吓我。”苏丹从未见过如此情绪崩溃的巫晓,不知如何劝慰,唯有抱着她的身子,惊慌地手足无措。
此处的动静,自然引来不少人注目,指指点点。
周伯一个眼色,一旁的安保立马识趣地将人群驱赶而去,整个场地被清空。
“孩子!”周伯心疼地想上前搀扶住她,结果,她一个挺身站起来,目光冰冷地看着自己:“周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回去告诉老爷子,我还不想回家。让他不要来找我,更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谢谢。”
巫晓说完后,拉起身后的苏丹就要走,结果一旁的安保人员“哗啦”一声,簇拥而来,将两人再次团团围住。
“怎么着?”巫晓挑眉“周伯伯是打算强行将我抓回去吗?”
见她态度坚决,周伯一声叹息,冲着四周挥一挥手,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巫晓拉着不知所措的苏丹就走。
苏丹这会总算弄明白了。巫晓原本姓闻人,全名闻人巫晓,那个老者又称她为小姐,他的爸爸是大佬,开着医院,结合那个黑卡上的小火苗标志。
苏丹的眼睛越睁越大,此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