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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奎心知疯子功力高深,全力抓取,见他扑至,一手推开秋月寒,整个人如陀螺般转避开去疯子一击不中,再击又不中,一连四五次都被龙奎以同样方式避开,不禁气得他哇哇大叫,突然不理龙奎,转身攻向秋月寒。
这下可糟了,龙奎不但不能躲,还得缠住疯子,以能搭救受伤的秋月寒。
“疯子看掌!”
他出声大喝,想引开疯子注意力,以便秋月寒以及时脱身。
疯子果然受他引诱,或者他本就有耍此诡计的心意,狂笑一声,顿腰扭身,旋风似地反向龙奎,那股力道,实非一般人所能企及,想象。
龙奎苦笑不已,双掌平胸推出,硬是再接一掌,整个人如滚巨树地撞向地面,至少压断五根腿粗林树,方煞住身形,血气十分不稳。
疯子并不放过,欺身又攻上来:“小子你自己找死!”
秋月寒以为龙奎受伤不轻,也扭起较沉痛身形。攻向疯子后背,想解除龙奎危机。
然而龙奎早就料准疯子会再攻来,落地时已抓起被压断的树干甩向他。人已再滚往右侧草坪。
如此一来,疯子不但无法击中龙奎,反而露空背部,自是十分不利,他只顾击碎树干,两颗充满血丝而有点红肿的眼晴,射出骇人的青光。只知道要找寻龙奎去处,想杀掉他以泄恨。
眼见秋月寒就要打中他背心,突然秋月寒却收回不少功力。还出言警告:“疯子小心背后。”
明明这掌就能使疯子躺下,他却出言警告,实在令人不解。
疯子虽疯,却也知道要保命,很自然地回过头,一股怨气全算在秋月寒头上,两掌突然地暴涨一倍,泛出殷红血淋淋模样,煞是吓人。
掌势一吞一吐,虽然正锋被秋月寒避过,偏锋却扫中他左身,唰地,他连翻带滚,落向右侧草地上。
他宁可自己受伤,却不忍心伤害疯子,这种打法怎会蠃?疯子哈哈大笑,腾身、掠劲、吐掌,又是致命一击,猛虎终归猛虎,气势锐不可挡,龙奎见状,又如先前,侧攻而上,但距离还远点。掌劲无法完全发威,并不能阻挡疯子,右手一扬,飞刀已准备发射,猝地,秋月寒急叫:“龙奎,不能用飞刀!”不顾疯子,竟然窜向龙奎,企图阻止龙奎发射飞刀。
龙奎愣住了,想不透他为何如此。只此短暂误差,疯子双掌尽吐,不但劈得秋月寒口吐鲜血,也将形势未停,飞刀不知是否要出手的龙奎,结实打了一掌胸口。硬是叫他受了内伤,摔了回去。
疯子露出狂傲喜悦,狞狂大笑,“哈哈哈……你们死定了!”
掌出,身腾,宛若一座爆发的火花,噬向两人。
龙奎落地,胸口疼痛,口角挂血,见疯子又至,那种快速,使他眼花,自然反应,眼眸似乎瞄准疯子咽喉,飞刀已出。
“龙奎,不可以!”
秋月寒伤重的身体死命地撞向龙奎。
飞刀已出,快得就像看不见的流星,忽然间撞破屋瓦而落下,只觉眼花。无法觉出这是怎么回事。
飞刀已出龙奎自认百发百中的飞刀,连灵异天下无双的雪神貂都逃不过,何况是人?飞刀过处,带起一道青光,就像一条青色丝,亮丽透莹光地挂在空中。
疯子掌劲仍吐,他感到青光射来,却不想躲。
秋月寒撞向龙奎,人往左倾。
疯子双掌已印在两人左、右胸。
啪然声响起,两人哀叫往后撺,天空撒出如雾状的鲜血。
疯子并没倒下,飞刀也没插在他咽喉。
龙奎的飞刀果然失手了,百发百中的飞刀已然不行了。
疯子没倒下,但一时也煞不住那种狂嚣之气,脸色微微抽动,从肩井穴上拔出那那五寸长的飞刀。
飞刀还是百发百中,只是当时换了目标,秋月寒的拼命阻止,使龙奎不得不临时换目标。
他的飞刀是从心里发出,心一动,刀就出,虽然秋月寒没撞向些,刀已出,但秋月寒的声音己影响他心灵,所以他的飞刀才会改了方向,否则疯子现在可能没有那种又怒又惊愕的表情。
只一顿,疯子又恢复狂态,狂吼:“死来,死来……哈哈……”
肩井穴受伤,只能暂时使他攻势受阻,却无法阻止他使用武力。
这一波掌力,实在让你觉得,他像是根本没受伤,带得方圆十丈如刮暴风雨。
龙奎伤得不轻,秋月寒更不必说,两人落在一堆,实在无法躲过此劫,不得已,龙奎又拿起飞刀,估且最后一击,闪身挡住秋月寒,就要射出。
眼看疯子已经罩至,秋月寒突然大喝:“住手”他拉开龙奎。“他是你爹”
秋月寒说出这句话,就像一条烧得透红的金条,捅向龙奎背心。
他是谁的爹?“他是谁?他是谁?”
眼前这位疯子?他会是龙奎的爹?这太不可思议了吧?龙奎傻愣愣地瞪着眼前这位乱发披肩。衣衫破碎,还带有血痕的疯老人他就是我爹?那眼晴闪亮,鼻梁高耸,瘦高的身材,现在感觉,是多么类似镜中的我,多么亲切!
疯子也惊愕地呆在那里,两颗眼珠贪婪而惊异地瞪向龙奎。喜悦、不信、一温一柔、慈祥、诧异、激动……随着他眼神一交一错,复杂地露出来,一双右手举在空中,不知要劈向谁,自己的儿子?“他是春来生的,公孙楼,也是你儿子!”秋月寒急快地又重复一遍。龙奎嘴角在抽搐,多少年来和母亲相依为命,老早就没有父亲的印象,如今突然冒出一位父亲,他竟然是个疯子。他眼神茫然而祈求,已经失去了母亲,他要拥有自己的父亲,不愿再当孤儿,纵使父亲是个疯子,他还是父亲。(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疯子也在发抖,双手已揪向灰白的头发,扯着、狠拉,就像是要拉掉一切事实一般。
“春来……”他哺哺念着。
秋月寒急忙含笑道:“没错,春来,他是春来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叫龙奎。”
“春来……我儿子……儿子。”
疯子颤抖着瞄向龙奎。
秋月寒点头:“龙奎。”
“春来……春来……”疯子念过数遍,突然笑起来:“春来,春来是谁?”
“春来是你夫人,你的妻子、老婆……”
“妻子……老婆……我……妻子……哈哈……”疯子狂笑起来:“我没有妻子,没有老婆!”
秋月寒本以为他会幻起记忆,没想到他仍然如此,急道:“你有。你的妻子就是春来!”
“没有……没有……”
“有!春来,你有儿子!”
“没有!没有……我没有妻子……没有儿子!”
疯子边吼边退,不知是不知,还是不愿接受,身躯抖得厉害。
龙奎眼中含泪,身形也在抖,整个心就像千万双尖刀在戮。
“有妻子,有儿子,他就是你儿子,龙奎!”
秋月寒不停地家强音调,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疯子抽搐,痉挛地瞧向龙奎,又不停地转向秋月寒。
“我没有,没有!没有他不是我儿子,我没有儿子,没有”疯子又发了疯,警惕、栗悚地转头急奔。
龙奎追前数步,停了下来,心头一阵悲戚,毕竟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一时使他心情不能平静,追去又有何用?秋月寒想叫,谈何容易,黯然伤神不已,回望天际,竟也一片乌云,苍茫不开。
龙奎转身,淡然而怅叹,道:“老爷,他真是我爹?”
“嗯!”秋月点头。
老爷没有骗他的必要,他也没再追问,他知道若该说,老爷不会不告诉他,若不该说,要求他,反而是在逼迫他。
“走吧!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养伤,我再将一切原因告诉你。”
秋月寒领着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漫无目标地走着。
偌大的天地间,好像就没一处是龙奎的避难窝。
借了一间农宅,虽不甚高雅,却也清静,两人理伤一番,身体已感舒适多了,只是心中那块铅,仍然坠得沉甸甸的。
两人围在农夫送上来的清淡晚餐,静静地食用,直到用完,秋月寒才说:“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原谅我,没告诉你,你爹还活着。”
龙奎道:“老爷别如此,要是能说,我娘也不会瞒我。”
他心中一直沉重,有如此的疯子爹爹,不知道说不定反而比较好。
秋月寒长叹道:“你爹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