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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然是暗指哥舒瀚在给他小鞋穿,赶他出京,发生了这大的案子,若破不了,他怎能老着脸皮,干这护院的勾当呢?
众人仍无人搭腔!有个镖头匆匆赶回来,也未稽首向他行礼,道:“哥舒瀚昨夜没回去,房没有退掉,包袱还在,有一把空心铁锏!”
“江南武侯”没好气地道:“知道了,再去探!”
这消息他已是第三次听到,镖师们却老是来报告这个,好不烦人!没些新的进展!
那镖师顿了顿道:“店小二‘话不多’说他夜夜逛窑子去,我到各处问了一下,却说没有那样的客人!”
原来他把一件事分做两次讲,众人开始乱哄哄起来,那镖师话仍未说完:“只有金陵酒楼说前夜‘通源钱庄’的范少爷请客,有那样的人在座,并未过夜,下河去了。”
“铁掌”刘昆仑,他是“济安镖局”的总镖头,道:“没过夜,也没回店,那去了?”
昨夜失事的九家中,有两家“济安镖局”所保的客户,他来是协同联合行动!
“江南武侯”眨一下眼睛,不耐烦道:“那是前晚,不是昨夜,我只管昨晚,昨晚他到那里去了!”
谢仁杰开口:“总镖头!”他现在也这样称呼了,“京中别无高手,干这事的不是他是谁?”
“济安镖局”总镖头“屠龙剑”上官宣,道:“我想真是他,要不他何必躲起来,咱们全城都搜遍了,也不见个鬼影!”
“妈的,老子碰到他,倒要看看他打得谢世英,可奈何得了我?”
“江南武侯”手中多了支他的宝刃,“蛟角神鞭”,就像马上要拼命了!忘了有谢仁杰在场,那话说得说不得!
又有探马镖头进厅回话:“昨晚宫中有书,贼人曾被截下,后来又现敌踪,侍卫人手分散,才给脱走……”
“江南武侯”看不出跟采花贼有什么关联,不感兴趣,懒得打理!
这时候,“智多星”慢条斯理地走进来,那是永不被人发现他失落了东西的反应!
大家都起来让座!表示对他的尊敬。
“江南武侯”忙问有什么消息!
“有倒是有,只是我也想不通!”
一室怔然,他还有想不通的事,那是什么事?
“我去问过那些公子哥儿们……”
“江南武侯”叫了起来:“他们怎肯说,你引动官面去逼他们了?”
“没有呀,我用江湖体数去拜会套问他们,他们受宠若惊,怎能不一一招供!”
“屠龙剑”上官宣佩服的直点头,人家“京都镖局”的副总镖头,真有一手!
昨夜唯独他的“济安”镖局,真的济安大吉,没出纰漏,故心情较为轻松,他来至乃是以江湖之义气,帮帮手,插一脚,帮衬帮衬!
计文魁喝了口茶:“他们之中十之八九,都说哥舒瀚昨夜曾派人找过他们。打听谁出去作案了?是那个范有容跑的腿,这人我也问过了,说是哥舒瀚用强逼手段要他去的!”
“奔雷鞭”“咦”了声道:“那么不是他?”
刘昆仑慨然的怀疑道:“于他屁事呢,他会出面干这事,莫非故作疑兵,假撇清?”
此话之中,还是转回原案,可知他的为人,慎思而固执!
“智多星”不答腔,他对自己正在盘思的事,总不先表示意见,只自说自话地道:“那范有容讲,他确是‘元江派’的掌门,他们曾做过几年同窗,同在杭州‘赤发翁’门下学艺三年,人物风华相处不错!”
注:“金发翁”印钦,也算是江南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十年前,他由外地到此,故意惹了几个黑道魔头,交量之下,给他们来个下马威,使得江南武林为之震动,承认他的江湖地位,纷纷推测他的师承门户!
有人甚至指出他就是那场武林浩劫中,某一派系中的某某人,正在此时,印钦突然宣布在杭州设帐授徒,落地生根,因之,从之者颇不乏人!
印钦南来那年,年过五十,发鬓皆作金褐色,于是就得到了个“赤发翁”的绰,声名大噪之后,对人一团和气,不管江湖是非,又肯巴结官府,故甚得人和,于是乎这个“色目人”就在“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西湖边上生根了!
说起这人,这在也是个人材,天资既好,武学又极渊博,信手拈来之间,每有奇招,他再随便凑上几招成了整套,然后取个名字,就算是他独创了一套新武术,用来卖钱!
十年以来,创出不少招式武术来,最负盛名的有“六合剑”、“维摩步”、“无常掌”、“金豹拳”、“闪电刀”……
但,各类武功之中,都夹杂些废招,颇有些武林中人,劝他何不从招式中,取其精华,去其杂芜,再加整理,熔为一妒,则可以名传不朽!
“赤发翁”听了,但只笑而不答!
他在杭州的教馆,占地极广,生徒甚众,这是因为他名气大,东西也确不错,不以秘技自珍,颇有孔老夫子之志,有教无类。
是以江南富家子弟,趋之若鹜,一来强身,二来也确实能唬唬小民百姓!
他收徒极滥,只问金子,不问来历,艺成之后,便是为非作歹,他也不管,自然不会有清门户那回事,及护短为他们找场面!
他的门规只有一条;就是每一生徒入门,只准学三套,第一套五百两,第二套一千两,第三套两千两,之后便是逐出门下其走路!
便是一万两银子也不教了,对这条门规,他执行甚为严苛,派有专人司其事,防范其去而复来。
考其用意,不外是不使门下功夫过好,最多只能为祸乡里而已!
便是逢有一二英才,他也不怜才变更初衷。
由此可看出印钦善于做人,否则,武林中早已不容他了!
印钦这几年来所得,为数至为可观,就地教馆之事,放下给几个留下来的徒儿照看,他买妾,闭门享起福来!
但一个人总照应不到那许多,因此上,就有好多徒弟帮他代耕了,跟师父学艺,倒没学多少,跟师娘倒着实学到了好多招床第上的真功夫!
印钦知道了,也不理会,只要别弄得在他眼前“干”,就是没有这回事!
而今,“智多星”说哥舒瀚学艺于此人们下,岂非骇人听闻,不可思议!
谢仁杰补充说道:“那小子有元江掌门铜符,是我亲眼看到的!”
“可能元江派已式微,他师父无法教他,放他出外学艺,补其所缺,也未可知!”
上官宣表示意见,代他运筹帷幄了,这小子心急乱投医,有缝就钻。
江湖中人,对谈论师承派别,最感兴趣了!
“虎轩”中的座客,暂时忘了采花贼的苦恼!
“不会!不会!”
“江南武侯”忘了头痛,热心起来。
“印钦,那能高过我去,就算他倾囊相授,也教不出这样的徒儿!”
显而易见,他对“赤发翁”的底细,知之甚详。
“智多星”补充并加强语气肯定的道:“他确在那里待过一阵子,要不怎会认得范有容他们那一伙公子儿呢?据范有容说,他功夫稀松得很,还跟范有容学过剑,那是老学长带师弟,不料,他昨夜露了一手,范有容说做梦也想不到,只得乖乖地替他跑腿传话!”
“江南武侯”一听,先是呆住,渐渐觉得透骨奇冷,像是冬日坐冰,刘昆仑与上官宣,也好不到那里去,身子发软瘫在椅上。
室内气氛,刹那之间,变得又冷又阴森,互相对望了眼,那是心照不宣!
谢仁杰整个人糊涂了,早上说的好好的,“元江派”复兴,再次生事中原,哥舒瀚昨夜采花,非但可信,而且证据凿凿!
一到下午,元江派忽然又式微了,哥舒瀚甚至也不是“元江派”了!
现在,更像是连采花贼都另有其人,更有甚者……一名镖头来传,说是停在“莫愁湖”中的船开走了,下放下关!
“江南武侯”听到“船”开了,反应怎生如此奇特?
最多是采花贼的船开了,那也跑不了多远去?
既然知道正主儿,正该追去,怎生反像是死神临门!
“智多星”计文魁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背手在室中徘徊,但双眉猛然皱紧,右手握拳,打在左掌心唉声叹气地道:“怎么会是他们,早上竟忘了他……”
“他又是谁呢?”
距今二十年前,上次那场武林浩劫之后。江湖高手或死或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