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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吴小飞有些赌气的起身向后台走去,龙奎无奈之下只得跟其前往。
媚娘的休息室很好找,后台最大的一间就是,吴小飞和龙奎打晕了门口的保安,闯了进去。
“你们是……”大惊的媚娘刚说了半句话,就被吴小飞捂住了嘴:
“不想死就老实点。”
媚娘赶紧点头答应,吴小飞松开手,说:“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二位……大侠,奴家谢过不杀之恩。不知奴家一介弱女子,有什么能为二位效劳的。”媚娘边说边梨花带雨的落下泪来,娇滴滴的样子让人看着好不心疼。
吴小飞这厮竟看呆了。
龙奎赶紧咳嗽一声,吴小飞才回过神来,略显尴尬的对媚娘说:“韩清和谢洪跟你提过三日后的江面决战吗?”
“提过的。”
“那好,你分别给韩清和谢洪打电话,就说你怕他们在江面决战中出事,从此和自己天人永隔,要在决战前和他们见一面,要他们单独出来见你。”
“这怎么使得……奴家做不到啊……”媚娘为难的说:“他们之所以为奴家争风吃醋,全是他们自己之间在斗气,就算是在女人的方面,也不想让对方比自己强过一星半点。他们对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哪里会有一丝真情实感,怎么可能冒险出来见我。”
“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吴小飞瞪着媚娘说。
媚娘无奈之下,只得分别拨通了韩清和谢洪的电话,结果不出所料,二人都拒绝了媚娘的相约。
“我早说过,她只是个普通女人。”龙奎哼了一声,对吴小飞说:“这下你信了吗?”
“怎么处理她,杀了吗?”吴小飞无心搭理龙奎嘲讽,失落的指指媚娘。
“奴家万万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今天见过二位大侠的事,求二位大侠放过奴家吧。”媚娘说着突然抓住了龙奎的双手,目若秋水,吐气如兰:“这位大侠,你救救奴家……”
“滚!”龙奎一把将媚娘的手甩开,厌恶的说:“你这矫情的贱人,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要是敢向谢洪和韩清通风报信,我就要了你的贱命。”
“我们走。”龙奎拍拍还在失落中的吴小飞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刚走出后台,龙奎猛然察觉到一件事。
方才媚娘抓住自己的手时他感觉到媚娘双手的食指指肚上结了厚厚的茧,以龙奎多年作佣兵的经验,这明显是长时间用枪才会磨出来的老茧,难不成她是……
龙奎突然发了疯似的朝后台跑去,把吴小飞吓了一跳。
是她,一定是她。
不能让她跑了,绝不能让她跑了。
龙奎一脚踹开媚娘休息室的大门,休息室里早已空无一人。
妈的!
龙奎一拳狠狠砸在门框上,心中说不出的悔恨。
就差一点,我为什么没早点想到。
“你好好的跑什么。”吴小飞终于赶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龙奎好似没听到吴小飞的话一般,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就差一点,就一点。
“那是什么?”吴小飞指着媚娘化妆台上的一个血红色不明物体说。
龙奎顺着吴小飞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像活过来一般冲到化妆台前,将上面的不明物体拿在手中。
果然,又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龙奎将心脏掰开,见里面果然也有一张被鲜血浸透的写着字的羊皮纸,他缓缓将纸上的字念了出来:
“暴食之心,寒山寺。”
龙奎的思绪又飘到了八年前的那个雨天,那个暴饮暴食的胖子,那对饥寒交迫的兄弟,那颗血红的暴食之心。
“暴食之心,寒山寺?”吴小飞凑过来看了一眼龙奎手中羊皮纸上的字,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正被人牵着鼻子走。”龙奎冷冷说,狠狠把手中羊皮纸揉成团,塞进裤口袋里。
第十九章 黄雀在后()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黄浦江结冰的江面,带走了些纷纷扰扰的冰花。
两岸的民居门窗紧闭,商铺歇业闭市,都在躲避即将发生的大事件。
上午九时,参与大事件的双方登场。
两群如乌云般密布的人海分别从沪城东江区和西江区向黄浦江压了过来。
双方在江岸站定,隔江东西相望。
西岸的青门身穿青衣,手握砍刀,人数在一千人上下。
东岸的红门身穿红衣,手拿斧头,人数较之青门要少。
青门门主韩清走出人群,冲着对岸喊道:“谢洪呢,出来答话。”
一个中等偏瘦身材的青年从对岸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谢门主,今日一战,我青门定能将你红门杀的落花流水,这沪城王的宝座,我韩清是坐定了。”韩清大声说:“不过我看谢门主是个人才,这样吧,决战后谢门主要是无处可去,不如到我府上做个管家,也算是物尽其用,如何?”
韩清的嘲讽引的一众青门弟子放声大笑,他们纷纷跟着起哄,大声吹着口哨,丝毫没把对岸的红门兄弟放在眼里。
红门这边面对青门的冷嘲热讽,竟表现的出奇安静,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门主谢洪一脸淡然,毫无感情的说了句“上”,就带头领着红门兄弟向对岸的敌人冲去。
奇怪,谢洪面对我的嘲讽通常不是都要反唇相讥吗?今天怎么一声不吭就带人冲过来了?
但情况已经容不得韩清多想,他立马带领手下的青门弟子迎上了对岸冲来的敌人。
黄浦江上决生死,成者王侯败者寇。
双方人马终于在江心相遇。
黄浦江上杀声震天,在江边大沪城歌舞厅里喝茶的龙奎和吴小飞听的一清二楚。
“说来奇怪,红门和青门都在外边火拼了,大沪城竟然还照常营业,这谢洪心也太大了吧。”吴小飞一边喝茶一边吃瓜子,好不忙活。
龙奎面前摆了一个空茶杯,听了吴小飞的话,没做回应。
吴小飞也不在意,继续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当黄雀。”
龙奎深呼口气,暖暖说:
“别急,再等等。”
江面上,红门与青门正在进行着惨烈的决战。
双方都是由变异人组成的帮派,因此战斗的激烈程度远非普通人类可比。他们挥舞刀斧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稍不留神就会身首异处;他们力大如牛,不仅可以把敌人扔飞,还可以徒手把敌人撕作两半;他们的恢复能力更是变态,身上的伤口能自己愈合,只有准确的致命一击才能要了他们的命。
一个红门兄弟挥斧砍向一个青门弟子,被对方一刀格飞斧头后顺势劈飞了半拉脑袋,这个青门弟子刚劈掉别人的脑袋,自己的身体就被两个红门兄弟联手撕成四半,而手撕敌人的两个红门兄弟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尸块扔掉,就被数个青门弟子乱刀剁成了肉泥,双方就在杀与被杀之间不断轮回。
无尽的鲜血让黄浦江上结了红色的冰,在阳光照耀下血染的江面好似一面红色的镜子,竟透出些异样的美。
红门的人数较之青门要少上一些,对战时难免有些吃亏,谢洪见状大喊一声“退”,数百红门兄弟就向岸边退去。
青门弟子见红门的人逃了,马上乘胜追击,谁料红门的人逃到一半之时猛然回头,这时谢洪大喊一声:“扔”,数百把斧头从红门兄弟手中脱手而出,狠狠朝懵逼的青门弟子飞去,青门弟子顿时哀鸿遍野,死伤一片。
“跃。”
谢洪一声令下,数百个红门兄弟猛的从原地跳起跃向前方的青门弟子,狠狠砸在他们身上,借着下坠之力把他们砸的口吐鲜血,死伤惨重。
“青门弟子听令,一颗红门兄弟的人头一百金币,门主谢洪的人头一万金币,多劳多得!众弟子快奋勇杀敌,一起发大财!”韩清大喊道。
已现颓势的青门弟子闻听此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向敌人冲去,竟和形势占优的红门兄弟战了个旗鼓相当,将向一侧倾倒的局势扳了回来。
战况又陷入了胶着之中。
韩清看战局尚不明朗,恐迟则生变,便想擒贼先擒王,带着一队青门弟子作为掩护,就向谢洪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沿途的红门兄弟纷纷上前阻挡,都被掩护的青门弟子抵挡开来,加之韩清的变异等级比阻挡他的红门兄弟要高上许多,竟生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