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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靖谦这回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抓了它回来的时候就胖,如今好生伺候了两年,好像更胖了……”
意映的眼睛一直盯着雪白的小胖,见后者露出了疑似幽怨的眼神,更加喜欢,不由不满道:“这名字太随意了,还是再取一个吧。”
“好啊,你来取吧,书香世家的大小姐。”连靖谦先是一愣,然后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顺带调侃了意映一下。
意映不为所动,确认了她是一只母鸽子之后,认真地想了想:“那就叫白翎吧。”
连靖谦点了点头,心中暗笑,也不过是从体态的描述改为羽毛的描述罢了,白翎却很高兴,扇起翅膀还在空中绕了一圈,然后在意映伸出的手上站了一会儿,沉思得意洋洋地回了连靖谦的肩头。
“说正事吧,怎么样,我的薛大小姐?”连靖谦瞥了一眼得意的胖鸽子,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意映。
意映故意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拖长了调子,不情不愿道:“那——好——吧。”
“这样说来,侯府的地道也是你在梦中梦见的?”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连靖谦也不再废话,径直问道。
意映点了点头。
“我的名字和祖母的样貌,也是在梦中知晓的?”他继续追问。
意映又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意映顿了顿,笑道:“因为在梦里连公子帮了我一件大忙,也算是报了恩了。”
连靖谦默了默,有几分怀疑地看着意映。
虽然说后者给他的感觉和寻常权贵不同,可他见过的事情太多,为了虚无缥缈的一个梦中的恩情,当真能如此倾力相帮?
意映见他不说话,心中也闪过了许多念头,便笑了笑:“这是其一。其二便是,我知道连公子将来必然会平步青云,是以倾力相帮,权当一个人情投资,这样的回答,连公子可信服?”
连靖谦微微点头。眼下的他,还是对利益捆绑的关系更加信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番话从这样一个姑娘嘴里说出来,让他心间有些异样。
“薛姑娘是说,我能达成心愿了?”连靖谦暂且放下了心中的异样,又确认了一遍。
意映好脾性地笑了笑:“是的。连公子祖上的丹书铁券,爵位官田,家产祖宅都能拿回来。”
连靖谦心中一跳,看来这件不可思议的是真的是真的,她连自己家祖上得过丹书铁券都知晓……
“只是,到时候找到了证据,连公子不可贸然敲御鼓面圣。”她轻声提醒道。
连靖谦愣了愣,他先前就是这样想的。光明正大地向全京城宣告,他连家的忠勇之士,又回来了,他祖父的冤屈,一定得这样洗清才行!
“为什么?”他皱了皱眉,一时思绪不能脱离这个怪圈。
意映叹了口气,便将先前敏元同她说过的一些事和她自己的猜测全盘告知了连靖谦。连靖谦脸色变换了一番,最终冷静了下来:“多谢告知了。”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愣神。这样不留余力地提醒他要注意的一切,仅仅是因为想让他记住这个恩情吗?他心中不由动摇了片刻,有些内疚。
意映回头看了一眼焦急地跺着脚的半月,淡淡一笑:“连公子回去吧,我知道的,已经全数告诉公子了。剩下的,就得公子自己操心了。”转身便要离开。
连靖谦犹疑了一会,道:“你可有什么事是我帮得上忙的?尽管提,我能做的一定去做。”
意映回头偏着头笑了笑:“连公子还是先将自己的事办好吧。原是利益关系,公子恢复了身份,对我而言,才更有利不是吗?”
连靖谦还欲再说,意映已经大步离开了,嘴上道:“公子留步吧,这已经是薛家内院了。”没再回头。
连靖谦收回了正要迈出的脚,摸了摸白翎,面色复杂地回望了意映一眼,闪身越过了院墙。
半月瞧着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扶了意映,嘀咕道:“郡主,以后可别跟这种人见面了。”
意映笑了笑,眼神幽深:“不会再见面了。”
“那就好。”半月面色微霁,道:“先前奴婢似乎看到老夫人身边的人了,咱们还是赶快走吧,免得撞上了。”
意映有些惊讶,打量了一下周遭,这个地界,竟已经是于老夫人的地界了吗?怪不得有这样偏僻的地方,想来整个府里,也就这个地方守卫松一些,才让连靖谦有机可乘吧。
“奴婢可得同外院的人说一说,府里的巡逻可得抓紧些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钻进来……”半月嘟着嘴,继续碎碎念道。
意映舒展了眉头,半月这小丫头……正欲开口,却见对面迎上来一个穿着青色褙子的婆子笑着迎了上来。
“是二小姐吧?”她笑眯眯地打量着她,脸笑得如同馒头上的一个个褶子。
第四十九章 交锋()
意映屈了屈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打量着坐在上首面无表情的于氏。
与天性舒朗的程老夫人不同,于氏的眼中脸上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嘴角天生下垂,更衬得她面目无光。
她身穿猩红的织金凤尾团花褙子,修长却瘦得骨节分明的右手攥着楠木椅的扶手,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竭力表现出慈爱的样子:“是映姐儿啊,祖母可盼了你许久,只是怎么也不见你过来,倒惹得我一番伤心……”
说完还做模作样地用帕子拭了拭眼角,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
意映心头不由冷笑:这慈爱的戏码连一句话都装不下来吗,自己还没开口便被扣上了一个不孝的罪名……
她便笑吟吟移步到于氏身边,道:“祖母莫要怪罪,孙女是听说您在病中,大夫嘱咐了要静养,才不敢贸然打扰,如今看来,应是大好了,怎么却也没人告诉我一声儿?”
于氏目光一闪,淡淡道:“便是在病中,也该来侍疾才是。再者,我从未生过病,哪里来的谣言?”
意映故作惊讶,一派天真:“是吗?可父亲和母亲都是这么说的,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她紧盯着于氏,果然发现她听到自己提起爹娘时表情一僵,嘴角翳翕,讷讷不知该说什么。
旁边的婆子肩膀一缩,忙上来打圆场道:“老夫人,你忘了?今年夏至的时您候感染了风寒,难受得紧,太医反复叮嘱要好生静养呢……”
又看了一眼意映,像是在同她解释一般又冲着于氏笑道:“您就是心大,这样的小病向来不放在心上,奴婢可都帮您记着呢。”
于氏面色稍缓,顺势下了台:“人老了,记性就不大好了,映姐儿你多担待些。”
意映笑眯眯地应是。
旁边那婆子忙说些老夫人气色这样好哪里老了之类的话,意映听着,不由多看了那八面玲珑的婆子一眼,看来,无论多无知的主子身边,总会有一个明白人的。
看来她猜的不错,如今的于氏,果然对父亲或者母亲十分忌惮,身边的人也是不敢让她说出半点不好的话,生怕殃及了自己。
她看了看日头,无心闲扯下去,笑道:“祖母,一会儿我还要随母亲进宫,便先回去了,改日有空了,再来看您。”
于氏一听又沉了脸,眼珠子转了转。她在府里失势了是事实,可这小丫头不过刚进府,哪里知道这些个事情,总归是在自己的地盘,杀一杀她的威风,才能帮到晨姐儿一些。
便虎着脸道:“是进宫去见太后娘娘?”
意映点了点头。
“映姐儿,这孝道二字可容不得偏颇,太后娘娘虽是你的外祖母,可我是正经的祖母,你也该上点心才是。还是先同祖母说一说这些年在外的见闻吧。”
意映直视她的双眼,目光一冷,旋即恢复了正常。若她料得不错,当年的事情于氏应该也知道几分,问在外的见闻,是在暗指她这些年不是在汤沐邑里,而是流落在外吗?
于氏看到那目光,浑身一冷,旋即又发现没什么异常,不由暗自纳闷,是错觉不成?
应该是的,这小丫头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说话也软声软气的,哪里能给她如同敏元一般的感觉?
想到敏元,她不由冷哼一声。若不是她,如今她也不会成了一个被架空的太夫人,晚景凄凉,既然她这样不留情面地打压自己,自己也无需留情。
这个丫头不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亲闺女吗?哼,当年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可她十分确定,那之后意映没回过府里,高太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