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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仅是以萧禹为中心的江南贵族支持晋王,还有以晋王的师傅智顗大师为中心的佛教高森也都支持晋王。
在这些人的影响下,加上晋王治理有术,晋王得到江南百姓的一致好评。
这一天,晋王还是跟往常一样吃着晚饭,忽然接到了宇文述的好消息,太子在长安做了很多不上进的事情,已经在皇上皇后面前好感度直降。如今如果想要夺得太子之位只需要添一把火。
晋王躺在床上,百感交集,跟晋王妃商量起来。
“若是有机会回一次长安见一下父皇母后就好了。”
“恭喜殿下,终于到了这一步。只需要静待机会就可以了。”晋王妃温柔的说。
晋王也知道要等待时机,可是这个时机不知道何时才来。
“也是,不过万一近期没有机会过一段时间也到了朝见的时候了。”
如此想着,晋王安心地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意安排,第二天这个机会就来了。
他们的大儿子河南王杨昭要成亲了。
晋王和晋王妃一同简单带了几个随从侍女就去了长安。
“一眨眼昭儿都长大了,真是时光如梭啊。”晋王妃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一眨眼我们俩成婚都十几年了。晋王想起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真是如发生在昨天一样鲜活,又如梦境一般虚幻。
路途遥远,他们风尘仆仆到了长安之后发现儿子昭儿已经拜完堂了。
“皇爷爷说怕吉日过了不好,就按时拜堂了,没有等到父皇母后来,昭儿在此再在父母面前再拜一次棠。”
说着,拉着新娘河南王妃来到晋王夫妇面前,重新又拜了一次堂。
晋王看着儿子儿媳递上来的茶,竟然热泪盈眶。时间过得好快,没想到自己也到了喝儿媳茶的时候。
这儿媳年方十三,是个俊俏伶俐的姑娘。眉眼间带着名门望族大家闺秀的傲气,却并没有骄横的感觉。
“真好,昭儿你可是娶了个好媳妇,以后要以真心相待,玩莫辜负了河南王妃。”晋王妃押了一口茶,对儿子说。
“嗯!”河南王重重点了下头,转头看向河南王妃,那眼神,充满了怜爱。让晋王妃想起了自己和晋王刚成亲的时候,晋王也是这样的眼神。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晋王,他正在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对新人,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当时的成亲场景。
就在他们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的时候,“皇上皇后驾到!”一声嘹亮的呼声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参见父皇母后!”
“参见皇祖父祖母!”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皇上皇后刚一露面,就听到房里此起彼伏的行礼声。
“快快免礼!”皇上皇后说着,上前去拉住晋王晋王妃的手。
皇后热泪盈眶,看着晋王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你都瘦了!在扬州政务很繁忙吗?”
晋王的确是忙,却不能告诉皇上皇后自己在忙什么。笑笑说,“近来是在跟着智顗大师学武,可能是瘦了点!”
皇上听到智顗大师眼睛都亮了,“你说的是那个庐山上隐居的智顗大师吗?”
晋王看到寄回来了,赶紧说:“是的,父皇。儿臣还拜他为师了。曾几次请他道扬州开道场弘扬佛法。”
皇上看着这个儿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当初自己和秦王多次叫他来开讲座都不曾成功。晋王何以做到拜他为师?不由得对这个儿子更加的喜欢了。
那个想法又浮上心头,“若他是长子就好了,可惜了。”
“晋王如此才干将来一定要全力辅佐太子治理好天下!”皇上看着晋王的眼睛说。
晋王心里一震,莫非父皇知道了些什么?
他哪里知道,他的父皇只是在可惜他,在为将来自己仙逝后的太子能不能好好治理天下而担忧。
“请父皇放心!”晋王内心的震惊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
吃饭的时候,晋王又跟皇上皇后报告了很多关于智顗大师和江南佛法的事情。两个人听着,欣慰地笑着。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就在晋王夫妇准备要回家的时候,传来了秦王病重的消息。
这是在刚出城的路上,看到远处有几个忽高忽低的影子,待到走近来才发现这是几个骑马的人。
在离晋王车队五米远的地方,几个骑马的人勒马停了下来。
晋王仔细看那领头之人,怎么好生眼熟。不等对方说话,晋王已是热泪盈眶。
从对方的眼神他看出了那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师傅王韶。没想到他竟然在短短几年内老成了那样。银发白须在风中凌乱地飘扬着。
“参见晋王。”不等晋王说话,王韶已经翻身下马跪在了地上。
晋王赶紧下吗扶起王韶,“师傅,您怎么老了着么多?”
来不及开口,王韶就倒在了晋王怀里。
晋王妃见状,赶紧下了马车将马车让给王韶自己骑马。
队伍又再次回到了长安皇城。
“快叫御医!”晋王一边喊着,一边让人讲王韶抬上了太医院的床。
皇上皇后闻讯赶来,“这是怎么回事?”
晋王将与王韶见面的情景说了一遍之后,和皇上担忧地看着昏睡中的王韶。
御医诊脉之后,摇摇头跪在地上对皇上和晋王说:“恕臣无能为力!王大人一路奔波劳累过度,加上长久以来积劳成疾,气结于胸,已经无力回天。”
晋王听后顿时瘫坐在地,“怎么会这样?”
皇上听后悲痛大呼,“秦王,你杀我自相!”
说着,走到床边拉起了王韶的手,“子相一生劳碌为大隋拼尽了全力,我们不能亏待你!”
子相是王韶的字,他迷迷糊糊听到有人不断说子相于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皮,“皇上,臣总算见到你了!咳咳咳”
“慢慢说快拿水来!”皇上说话带着哭腔。
晋王看到师父醒来了,一个箭步冲上来,将他扶起来坐在窗边。
“不必喝水了,我知道自己命数已尽。只是有些话必须要告诉皇上。”
第一百零九章。毒杀亲夫()
皇上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你说,爱卿你说!”
王韶吃力地抬起眼睑,似乎用尽了全力,“秦王有危险,是秦王妃长期下慢性毒害他。老臣发现了却无能为力,还差点被秦王妃抓起来。只能赶来告诉皇上。如今秦王已经卧病在床,并州大权都掌握在亲王妃手里。若不及时赶去,怕是秦王性命不保!”
说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头软塌塌垂了下来,似乎说完这句话用尽了他的生命最后的力量。
从此,他再也没有醒来。
晋王失声痛哭起来,他的恩师,像父亲一样的存在。从他十三岁开始一直朝夕相处的恩师就这样走了。
皇上却来不及为王韶悲痛,他的三儿子秦王的性命堪忧。他需要尽快想办法去救他。
可是秦王远在并州,他身为皇上不能随便到那么远的地方,身边也没有什么靠得住的大臣可以去并州救人。
皇后看出了皇上的心思,于是用眼神示意皇上。皇上顺着皇后的眼神看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晋王不就是个很好的选择吗?
的确,晋王是秦王的兄弟,对秦王的性命没有别人比他更关心了。
”晋王听令,速速去并州查实此案,若是事实真如子相所说,将秦王妃赐死。走的时候带上毒酒。”
晋王早就已经等着父皇下令了,刚才听到王韶说的话,看到类似的师傅,他已经忍无可忍,恨不能亲手去了结了秦王妃。
现在皇上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岂有不去之理由。
很快晋王带着杨素一起出发了,晋王担心着秦王的病情,一路上快马加鞭。没次在驿站换马的时候,换下的马都气喘吁吁了。驿站官员看到马被累成那个样子都非常的心疼,无奈对方是晋王,大家都不敢吭声。
但是有一个人此时却不得不吭声,那就是杨素。他年事已高,比不得晋王年轻力壮。一路上策马疾驰而来,他的老骨头都要散了。
“晋王殿下,天色已晚,我看今晚就住在这驿站吧。近两日日夜兼程老臣的老骨头已经要散架了,若是今晚再继续的话恐怕老臣就要去陪王韶大人了。”
晋王回头看看披头散发的杨素,刚出发的时候还是穿戴整齐的他已经不成人样。
能忍到现在才说,也是难为了他。自己一心想着弟弟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