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也嫉妒她,所以我和你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然后你就信了……你可真蠢……你可真蠢……可恶……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眼泪夺眶而出,尤丽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掩面哭泣起来。
明明最想和麦尔上床的人就是你,却总是装贞洁!如果不是我推你一把,你的孩子就要晚出生半年!你这家伙究竟是有多不坦诚啊!
家族垮台的时候明明慌得要死!却还是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你当我傻的吗!那段时间你始终不敢和我吵嘴,我是顾及你的面子才没有戳破!
你当我是谁啊!我怎么可能因为你失势了就瞧不起你啊!你当那段日子我为什么总是去你房间睡觉啊!我为什么总是故意欺负你啊!我是想让你振作起来啊混蛋!
尤丽丝越哭越大声,守在门外的女仆们听得心都快碎了。尤丽丝任性归任性,她对下人是很好的,青石宫的女仆们都很喜欢她。守在门外的女仆中有不少是宜姗的女仆,宜姗也很任性,还会给下人造成不少麻烦,可是她对下人是很大方的,青石宫的女仆们对她的印象也很好。尤丽丝伤心的哭声让女仆们感到心疼,宜姗的死更是让女仆们感到伤心,所以在听到尤丽丝的哭声之后,女仆们也跟着哭了起来。
哭声传到房间里,尤丽丝下意识的看向房门的方向。已经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瞧瞧你的干了些什么……你到底是有多任性啊?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嬉闹累了……无意中对上眼神……然后你就突然吻过来了……虽然在和麦尔做的时候也有过这种事,但在只有两个女人的时候,这种事情就很糟糕了呀……难道说你一直喜欢我?是恋爱的那种喜欢?
还是说我太可爱了,可爱到你忍不住想要吻我,和我*的地步?
可是……可是这种事不止有一次啊!
你果然是喜欢我吧!
所以你才想让我和你一起死,因为你舍不得我……当时我真是被你吓坏了,还以为你要杀我……我真是蠢爆了……你怎么可能会杀我啊……
泪水再次奔涌而出,尤丽丝仰躺在床上,任由眼泪滑落到床单上,将床单洇湿。
对不起……对不起……也许我该同意和你一起死的……这样我就能在你服毒的时候阻止你……都是我的错……
尤丽丝又哭泣了一会儿,等她稍微冷静下来,思路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所以说,宜姗究竟是我的什么?
对手?玩具?朋友?恋人?
我爱的人是麦尔……只有麦尔……我和宜姗在一起,是因为她是女人……女人和女人呆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爱情这种事,真的会在同性之间发生吗?那我算什么?双性恋?我和宜姗都是?
不论尤丽丝和宜姗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宜姗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尤丽丝突然感觉很冷,她开始怀念和宜姗睡在一起的时候,那时两人偶尔会抱在一起取暖,等她们有了那层关系之后,抱在一起就不止是取暖了。
我不怀念麦尔……那是因为麦尔还活着啊……
像是回应宜姗的质问那般,尤丽丝苦笑着在心中回答说。
我还可以和麦尔*……想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可你已经不行了啊!
我们还没有验证当初的猜想!万一在第一次之后还能生呢?!你怎么就轻易放弃了啊!混蛋!混蛋!!混蛋!!!!
尤丽丝用力捶打着床板,然后将身体蜷缩起来,好让身体暖和一些。
一个人死是悲伤……两个人死……不可能是双倍的悲伤吧……
尤丽丝的嘴角微微翘起。在休息了大约两分钟之后,她从床上爬了下来,开始梳妆打扮,换上了她最衣服。
有些问题看起来无所谓,但有的人就是想知道答案——比如我。
在梳妆完毕之后,尤丽丝好情绪,开始写遗书。
宜姗啊宜姗,我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
我愿意陪你去死,但这种冲动到底从友情来的,还是从爱情来的?
尤丽丝已经知道了宜姗的死因,知道她是服毒而死,而且用的是一滴就能致命的剧毒。在写好遗书之后,她打开房门,看到了哭成一片的女仆们。
“我要去看宜姗最后一眼,她人在哪里?”
一位女仆想给尤丽丝带路,尤丽丝却拒绝了她的好意,只让她说明宜姗遗体所在的位置。女仆说,宜姗的遗体还在她的房间,麦尔也在那里。他不允许人碰宜姗的遗体,现在还守在那里。
尤丽丝直接去了宜姗的房间,她让守在门口的塔尔把门打开,塔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敢给尤丽丝开门。尤丽丝直接从裙下拔出匕首,顶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对塔尔说,如果你不想在一天之内看到两具皇妃的尸体,就立刻把门打开。
无奈之下,塔尔只能把房门打开。尤丽丝走进房间,发现麦尔就坐在宜姗的床上,流着泪,用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梳理她的头发。他没有注意到房门打开,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尤丽丝叫了一声“陛下”,麦尔没有回应,于是她又叫了一声,麦尔这才抬起头,看到了盛装打扮,手持匕首的尤丽丝。
“陛下,能让我和宜姗单独呆一会儿吗?”
麦尔听到这句话,看了看尤丽丝的衣着,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冲过去抱住了尤丽丝的身体。
“不行!不行!不行!!!”
尤丽丝将匕首丢在地上,与麦尔拥抱了一会儿,然后踮起脚来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颊。
“那让我和她告个别吧。”
麦尔这才放开尤丽丝她能够走到宜姗面前。尤丽丝走到宜姗的床前,转过身来,朝麦尔露出灿烂的笑容,将她最美的一面展示给心爱的人。麦尔突然感觉不对劲,可是尤丽丝已经把匕首丢掉了,她已经没有了自杀的工具。
难道说她还有一把匕首?
在尤丽丝转过身之后,麦尔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只要她有拿武器的预兆,他就会第一时间扑上去,把她救下来。
可是尤丽丝什么也没有做。她只是坐在宜姗的床上,像麦尔那样轻抚宜姗的头发,看起来没有寻短见的意思。就在麦尔放松警惕的瞬间,尤丽丝俯下身去,深情的吻住了宜姗的嘴唇。她用舌头撬开宜姗的牙齿,与宜姗来了一次深吻,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宜姗服下的是一滴致死的毒药,残留在她口腔中的毒药,足以要了尤丽丝的命。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尤丽丝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似乎是在告诉大家,她已经弄清了答案。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朽之美()
尤丽丝在遗书中说,宜姗和自己的死是寻。。lā因为她们觉得活着没意思,想要提前离开这个世界。
巧的是,宜姗的遗书中也有类似的,只不过她没有提到尤丽丝,因为她根本没想到尤丽丝会陪着她一起死。
她们以为这样做会减轻麦尔的伤痛,但是麦尔一眼就看穿了她们的伎俩。这让麦尔更加自责,他觉得尤丽丝和宜姗的死完全是他的责任,这样一来,自认为要担主要责任的安洁心里就难受了。
毫无疑问,尤丽丝和宜姗的死给家人们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宜姗的母亲,尤丽丝的父亲拉莫吉斯,都要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在女儿自杀之后,拉莫吉斯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只是一个月的功夫就苍老了二十岁。
拜伦斯家的人都在自责,因为他们多多少少都对二人有所亏欠。其实家庭在生活中难免会有磕磕碰碰,这种亏欠是很正常的,可是一旦家中有人自杀,这些本来正常的亏欠就会被无限制的放大本该坦然面对这件事的人们心生自责,甚至产生罪恶感。
笑笑是麦尔的妻子中罪恶感最深的一个。她认为尤丽丝和宜姗的死是由她当初那所谓最合理的决定导致的,如果当初她能直接退出竞争,或是带着麦尔远走高飞,尤丽丝和宜姗就不会死了。
安慰笑笑,麦尔不得不先一步振作起来。因为之前耽误了不少时间,麦尔在宜姗和尤丽丝死后的第三天才想起封锁消息。好在青石宫的女仆们头一次管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把这件事传播出去,直到宜姗和尤丽丝死后的第三天,还有相当一部分女仆不知道两位皇妃的死讯,侍卫那边就更不用提了。
新历168年6月2日,麦尔才公布了宜姗和尤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