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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你杀的,你不需要为此承担责任,你又白白的得到了一百贯泰容钱,你会不高兴吗?如果你不是麦尔这种人,或是泰容妖精,你肯定会感到高兴的。
我们再把问题设置的极端一点。假如分钱的人问你说,他可以为你杀死其他九个人你得到一千贯泰容钱,且这件事绝对可靠,你愿意这一千贯泰容钱让其他九个人死吗?
这只是个纸面问题,人在回答时总会给出不同的答案。有些人会说,自己不会钱让其他人丧命,但是真有人把这样的机会摆在他们眼前时,他们所做的,也许和所说的完全相反,甚至会直接成为杀人的人。
当然了,一般人在现实生活中很难碰到和杀人相关的事。那么我们就把问题设置的柔和一些,我们取消杀人这个设定,只是单纯的分钱。在不涉及人命的情况下,分钱的人想把一千贯泰容钱都分给你其他九个人拿不到钱,你会怎么选择?
如果我们把问题转移到现实层面,假设你们十个人做了同样的工作,没人偷懒,这一百贯泰容钱是你应得的,也是其他人应得的,可是分钱人要把一千贯泰容钱都给你其他九个人拿不到钱,还保证他会把事情处理的天衣无缝,你又会怎么选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麦尔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却理解不了那些财富带来死亡的人,更理解不了那些羡慕用不法手段获得财富的人的人。人们提到不公正和恶行的时候,大多会对其嗤之以鼻,但当他们真正遇到可以让自己受益的不公正和恶行时,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去做那些曾经被他们嗤之以鼻的事。
对于这类人而言,不公正的事与恶行会让他们感到幸福。虽然这幸福是短暂的,但这就是他们的追求,是他们自由选择的结果。
所以说,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别人吗?
麦尔尝试着站在不同人的角度去思考,现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毫无意义。刨除掉泰容妖精和伊利比人,他的意愿在绝大多数人多余的。
既然如此,我还要做下去吗?
麦尔感到十分矛盾。他不禁思考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他没有一个好的出身,也没有什么成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且与他有着共同理想的人都是如此,在其他人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美好?
也许是,也许不是,在麦尔似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强迫其他人接受我们的思想呢?
麦尔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错了,我们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们说是别人,实际上只是想让自己更任性一些。如果我们真是别人着想,就应该像泰容妖精这样,在做事之前先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还要给其他人选择的机会。
所以我们的顺序错了。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自己抱成团,过我们想过的生活。至于其他人,他们有他们的选择,也会为他们的选择承担后果。
强大是必须的,但我们不能用自己的强大,去强迫别人接受我们的思想。强大只是避免争斗,只要我们强大到无人敢挑战的地步,我们的生活就会安稳下来,我们就不会去伤害别人,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想到这里,麦尔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眼睛也变得清澈起来。
妖精们提问之后,麦尔没有做出回答,直接就陷入了沉思。妖精们并不着急,只是默默的在他面前等着,直到他开口说话。
“我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麦尔坦然的说,“过去我没有考虑过这些事,但是现在我考虑过了。你们的思路是正确的,我们必须先考虑其他人的感受,然后再去行动,这样我们就不会给他们造成伤害。所以我要改变我的意愿。我不会再消除这个世界的不公正和恶行而努力,而是建立一个可以让像我像你们这样的人可以幸福生活的国度。”
麦尔的话让泰容妖精们眼睛一亮。她们小声且迅的交流了一下意见,然后便询问麦尔他接下来的计划。
此时的麦尔身在“金鸟”聚落,并不知道外面生的事,也预料不到在他回到拜伦斯城时,战事已经扩大的事情。在这个前提下,麦尔说出了他想做的五件事。
他想做的第一件事,是止息战争,至少要让他统治下的领地处于和平状态;他想做的第二件事,是整合伊利比同盟伊利比人建立统一的国家,给他们创造改革的环境;他想做的第三件事,是为泰容妖精军事科技她们能变得强大起来;他想做的第四件事,是让泰容妖精试着和伊利比人进行接触,方能不能相互接纳。
根据结果的不同,麦尔想做的第五件事也会生改变。如果双方能够相互接纳,麦尔就想把伊利比同盟和泰容妖精整合成一个统一国家;如果双方无法相互接纳,麦尔就打算帮助泰容妖精建立一个统一国家。
由于伊利比人不买卖奴隶,也从来不会捕捉奴隶,所以在新世界形成后的这一百三十多年里,泰容妖精和伊利比人几乎没有接触。双方的身量差不多,伊利比人的价值观与泰容妖精的价值观也差不多,所以麦尔觉得二者彼此接纳的可能性非常高。
勾起泰容妖精的好奇心,麦尔给妖精们讲了一些有关伊利比人的事。结果不出他所料,泰容妖精果然对伊利比人产生了兴趣。伊利比人除了容易因为新思想的涌入变得冲动的性格以外,其他地方都很让妖精们满意。妖精们听了伊利比人的事情之后,就越聊越起劲,很快就离开了麦尔的房间。
泰容妖精们的表现让麦尔有了一种自己在为两个种族说媒的错觉。麦尔与泰容妖精们说话的时候,他的同伴们也在房间里。泰容妖精们找到麦尔时,六个人正分成两组打斗地主。
纸牌是刘秀拜托泰容妖精们做的,每张牌上只有花色伊良数字和伊良文字母,大王小王用红花黄花来代替。纸牌之所以使用伊良文,是因为六个人里有四个人会伊良文,只有刘秀和安洁不会伊良文,用伊良文最方便。
由于泰容妖精和想玩扑克的刘秀都不会伊良文,刘秀只能找到麦尔他把伊良文中的二到十写出来,再找四个合适的字母代替Jg和bsp; 可能有人会问了,刘秀既然都搞出新文字了,为啥不把阿拉伯数字推广出去?
因为新世界有好几套类似于阿拉伯数字的数系,新世界人用着很方便,犯不着再去学阿拉伯数字。像伊利比人明集人这样的种族会普及基础算术,各族都有中高等数学的相关书籍,有些种族还有相关的院校。
临时的纸牌做好之后,刘秀就迫不及待的教其他五个人玩斗地主。自打他从聚落妖精的工坊回来,就一直闲着没事做。聚落里有很多美食,其中还有不少是刘秀穿越前很喜欢吃的油炸食品,但他总不能只靠吃来打时间吧?
如果赫琳来到这里,倒是可以这样做,但刘秀是绝对不行的。四位女性还可以凑在一起出去逛街,刘秀和麦尔能做什么?在纸牌做出来之前,麦尔拜托泰容妖精做了几套方牌,想和刘秀玩几局。
刘秀对方牌很感兴趣,就让麦尔把牌型按照大小顺序给他写在一张纸上,一边玩,然后他就被麦尔无情的虐杀了一通,几局下来输了二百二十个俯卧撑,肌肉酸痛了好几天。报复麦尔,他只得祭出了“欺负新手”的秘术,把地球的斗地主搬了出来。
斗地主很好学,但想玩好却不太容易。刘秀觉得自己可以凭多年的经验完虐麦尔,然而理想很,现实却很骨感。在泰容妖精找来之前,他又输了一百二十个俯卧撑。他本想趁着麦尔和泰容妖精们聊天的时候把这件事赖掉,结果泰容妖精离开后,麦尔还是让他做了一百二十个俯卧撑。
“我这是为你好。”麦尔一本正经的对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刘秀说,“一天到晚也不见你锻炼,运动运动挺好的。”
“哈?”
刘秀支起身体,拧着脑袋斜眼尔,质问他说。
“炎鹤将军也输了,你咋不让她锻炼锻炼?”
“我不需要锻炼身体。”炎鹤朝着刘秀大喇喇的一笑,“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掰个手腕怎么样?”
刘秀一听这话,立刻闭上嘴巴,闷头做起了俯卧撑。
其实刘秀和麦尔心中清楚,在麦尔做地主的时候,炎鹤总是会故意放水,可刘秀一做地主,她就玩命的针对。有几局炎鹤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