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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克?麦扬不是领主,无权拒绝决斗要求。但他并不惧怕决斗,因为他有着强的实力,在正面对决的情况下,连现任莱汀…萨克丁魔法学院的院长也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这个人娶了科尔纳特家族的女人,还娶了不只一个,在辈分上是现任布莱特魔法师协会主席莫里丁的姑父兼堂姐夫,连莫里丁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
乌里克?麦扬不单是个魔法天才,在军事领域上也有很大的成就。他指挥过几十场大型战役,只打输了几场,其中一场就是败给麦尔的父亲格瑞。那是乌里克指挥的最后一场战役,在那之后他对自己的军事才能失去了自信,对女人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了。
麦尔并不关心乌里克?麦扬的经历,他只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和真理会扯上关系。就在这天下午,一个相貌普通,普通,衣着也很普通的男子出现在莱汀…萨克丁魔法学院里。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莎塔的宿舍,趁人不注意,从窗户了她的卧室。
在他进来的时候,莎塔正好在卧室里。她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只是淡淡的一眼,并没有表露出情绪。
“不好意思,最近任务比较多,风声又比较紧,所以没能及时来通知你。那个‘食女怪’已经被我干掉了,你提出的条件我们已经全部做到,现在你没有理由不加入真理会了吧?”(。)请
第五十七章 比福尔的推理()
男生们聊起凶杀案来,不小心忽略了女生们,一聊就聊到了中午。..女生们觉得无聊,中途就离开了客厅,到爱丽丝的房间聊起了女生的话题。和言欣夜也被拉去了,只有笑笑借着女仆的身份留在了客厅。
女生们上楼后不久,去给八年级二班的其他学生通知消息的女仆们就回来了。麦尔想留大家在宿舍吃午饭,就让三只女仆去做准备。艾琳和露露的女仆上楼请示了主人,在得到爱丽丝的允许之后,她们才去厨房帮三只女仆的忙。
比福尔舍不得让米兰干活,所以在她回来之后,比福尔就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她和笑笑一起给男生们端茶倒水。和言志恒对凶杀案之类的事并不感兴趣,他见麦尔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便学着麦尔的样子一言不,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所以说这个案子不可能是情杀那么简单。”比福尔对着斯特兰齐摊开双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幕后主使者没必要非要在食女怪的尸体上留下‘真理会’的字条,这样反倒会引起治安总署的注意。”
“万一幕后主使者知道真理会的事,想故意嫁祸给他们呢?”
“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也不能排除真理会杀人的可能性。”
“如果是真理会想杀食女怪,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食女怪是莱汀…萨克丁魔法学院的副院长,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成为恐怖行动的暗杀目标。”
“你是说食女怪是因为恐怖行动才被暗杀的?”
“我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性。”比福尔撇了撇嘴,“别忘了案的当天我们都在现场,凶手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的人,在第三区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如果凶手是故意为之,那么基本可以将这个案件定性为恐怖行动。”
“而且杀死魔法学院的副院长,还可以对魔法学院的学生造成影响。”
伊玛插话道,他比较比福尔的观点。
“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真理会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恐怖组织,否则他们也不会做出杀人之后往尸体上扔纸条的蠢事。”
“确实。”比福尔随意的耸了耸肩,“与其以这种方式挑战权威,不如脚踏实地的积攒实力,轰轰烈烈的搞一场反叛,这样大家还能记住他们。”
“作为科尔纳特家族的一员,我不希望人以方式挑战布莱特魔法师协会的权威。动乱的代价是生命,所以我才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货。”
“是啊,动乱会影响到家族的生意,所以我也讨厌这些蠢货。”比福尔说,“如果他们能在不造成动乱的情况下给我找点乐子,也许我会喜欢上他们。”
“不过他们这次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斯特兰齐说,“如果他们没有搞出这么大动静女士们感到不舒服,我可能会夸他们几句。”
“你准备夸他们什么?”
比福尔笑着问道。斯特兰齐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回答说。
“我会说,你们为萨克丁城及莱汀…萨克丁魔法学院除了一害,奖励你们,我可以给你们三天时间逃跑。”
“你不还是要抓他们嘛!”
比福尔轻轻捶了斯特兰齐的肩膀一下,斯特兰齐噗嗤一笑,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杀了魔法学院的副院长,如果我是治安总署的署长,肯定要派人去抓他们啊。”
“尽全力?”
“那就不一定了。”
伊玛知道斯特兰齐说的只是玩笑话,便跟着两人哈哈笑了起来。麦尔一直在思考问题,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所以就没有笑。
“喂,麦尔,想什么呢?”
比福尔笑嘻嘻的搂住麦尔的肩膀,将麦尔从沉思中叫醒。
“嗯?”
“想的这么入神,别告诉我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没有。”麦尔诚实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奇怪。之前伊玛说过,真理会杀人好像是没有确定规律的,他们甚至还杀过大众情人。如果他们想搞恐怖活动,为什么不专门暗杀那些大人物?”
麦尔的话让比福尔的脑中灵光一闪,他随即便爽快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知道了!我知道这个真理会是为什么在杀人了!”
“哈?”
麦尔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不能其他人做出反应,他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根据伊玛的线索,我们目前知道五起由真理会造成的凶杀案。除了食女怪这个案件之外,其他四位死者的身份分别是大众情人,铁匠,糕点师,和一个臭名昭著的流氓,四人都是被锐器割喉而死,暂且可以认为是同一人或是同一组织作案。我们暂且排除掉两个普通人,就是铁匠和糕点师,将其他三名死者的身份放在一起。”
比福尔伸出三根手指,每提到一个死者就收回一根。
“食女怪,大众情人,臭名昭著的流氓——这三个人都有得罪人的可能。食女怪和臭名昭著的流氓就不用说了,大众情人可能是因为在做皮肉生意时和客人产生纠纷,或是在和其他大众情人抢生意的时候得罪了对方。因此我们可以认为,真理会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替某些人杀人——我的意思说,有这种可能性。”
“同时,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食女怪和臭名昭著的流氓就不用说了,大众情人赚钱出卖身体,也被人瞧不起。刚才伊玛说,真理会的人都是杀完人之后会往尸体上扔字条的,自以为是的蠢货。我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但就算是蠢货,做事也是有理由的。”
“他们为什么要往尸体上扔字条呢?我觉得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彰显自己的存在,单纯是获得愉悦感才这么做的。第二种是他们把自己当成了惩戒者,所以才会在作案后故意留下痕迹,以威慑死者的同类。如果是前者的话,那他们确实是一群蠢货,不足为虑;如果是后者的话,事情就变得非常有意思了。”
“就像麦尔刚才说的那样,一个组织肯定要有自己的活动宗旨,那么真理会的活动宗旨究竟是什么呢?就我们得到的线索而言,五位死者的身份完全不同,也没有交集,这五个人为什么会被同一个组织杀死?结合我刚才的推理,假使真理会因为某些原因替人杀人,且将自己当成惩戒者,那么毫无疑问,他们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正义的使者。如果是这样的,那么铁匠和糕点师身上也可能有污点,所以他们才会被杀。”
“但是这种乱杀人的组织,真的是正义的使者吗?”比福尔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不,绝对不是!就像伊玛说的那样,这些家伙是自以为是的蠢货,如果他们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正义的使者,那么他们眼中的正义可能和真正的正义有着很大的区别。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自认为是正义使者的真理会,因为某些原因替人杀人,但他们杀掉的人不一定是真正的恶人。会加入这种组织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有正义感,那么他们只会是两种人——要么是生活不如意,想要逃避现实;要么就是性格偏执,并想要贯彻自己的偏执。如果这个组织里有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