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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特别想要摸摸看。
真是可爱。
也许苏白带着促狭的笑意太过明显和外露,所以身边的青年连想都没想的,微微使了个巧力,就让她比自己更离那个商人更近。om
一股子迎面而来抱着‘香死你不偿命’气势的香味
苏白只能微微屏着呼吸微笑着一面向那型男摆手,一面拉着徐长卿离开。等从人群中出来,终于到了相对比较宽阔的地方后,才斜睨着身边依旧一本正经,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做的沉静青年。
这种焉儿坏的人,最讨厌了。
苏白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像一只被抢了坚果后正暗自伸着闷气的仓鼠,可爱到让人内心柔软,并想要动手戳一戳她的脸颊,看看她鼓起来的脸颊,会不会噗的一声扁下去。
如果是从前的徐长卿的话,也许最多也就是手依旧克制的垂在身侧,手指微动罢了,却绝对不会真的上手。
而现在。
鼓着脸正充当鼓脸仓鼠的苏白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一戳,随即还有些楞的时候“噗”被放了气。
“”苏白呆了两秒才像是回过神般的慢慢慢扭头看向身边。
某人早就已经微微侧身避开她,捂脸暗笑到肩膀微动了。
面无表情死鱼眼后,苏白气得把自己鼓成了小青蛙
这让刚刚觉得已经平复下来假咳一声,刚一转过来想要一本正经的开口用‘我们去吃好吃的’作为安抚的徐长卿在看见苏?小青蛙?白后,只沉默了一秒又侧身过去微微抖动肩膀了。
“”感觉人森已经不能好了的苏白:q…q
最终在投喂了不少好吃的后,才终于让苏小白又开心了起来。所以说就算是个不太正宗的吃货,用食物哄依旧有效的真实案例。
在这过程中,徐长卿一直没有松开握着苏白的手,就这样一直牵着,似乎可以这样牵一辈子。
最让青年开心的,是苏白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逃避过他的亲昵,虽然刚开始也害羞到不和他四目相接,然而慢慢的也会恢复成往常的模样,冲他或狡黠的笑,或娇气的瞪眼。
是不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吹吹打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隔着人山人海都可以听见欢笑和喧闹,徐长卿和苏白也同其他人一般停下手上正在做的事,顿足侧目。虽然还看不见人,却也可以从这欢庆的声音中知道这是喜乐。
有人婚嫁,要从这条街经过。
听到这声音的小孩儿们在得到各自大人的同意后,欢呼着钻进人群。有小短腿在后面慢吞吞的跌跌撞撞喊着‘哥哥等等我’,也在已经钻进人群又钻出来的少年,一面嫌弃的嘀咕着‘人小事多麻烦精’一面弯腰把小短腿扔到自己的脖子上,带着他再一次钻进人群,去捡喜队经过时会撒的喜糖铜钱之类的。
这就是所谓的沾喜气。
“哎哎哎。我们也去。”苏白拉着徐长卿钻进人群里。
青年任由她拉着去任何地方都微带笑意,就算明明知道喜队等下会经过他们,根本不用现在去挤也没开口说话,似乎只要是苏白想做的,他就去做。苏白提出来的,他就说好。
她是他唯一想要呵护珍惜的花儿,是他的渴望和眷恋。
但人群实在太挤了,就在徐长卿因为拥挤微微皱眉的时候,突然神色一变。
由苏白拉着自己的手,被人群的阻力分开了。
狂风从不知名的地方挂过来,大到吹得人群不得不眯眼惊呼,甚至有些摊贩头顶遮阳的布伞也被吹得鼓起,系着绳索的地方因为突然出现的强大拉扯,而松开,导致布伞变成旗帜在空中猎猎狂舞。一时间颇有些手忙脚乱。
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一个人受伤,只是惊呼着东倒西歪。
唯一屹立背脊挺直的,只有徐长卿一人。
青年站在那里,乌黑的发随着风乱舞,那双紫黑色的眸子越发鬼魅。
――――――――――――――――…
苏白是被人突然攥住然后被迫和徐长卿分开的,脚踝上有被束缚的触感,随即被人拉拽着以极快的速度奔跑,直到在一小巷才停下。
南沉香。
第119章 九()
不知何时,原本明净透亮的天空,在此时此刻却有乌云密集,形成巨大的漩涡。om
缓慢的以顺时针的方向流动,从最边缘缓缓汇集向中间的凹陷处,和灰色的边缘像比较,最内力的核心像是隐隐有一股巨大的黑暗隐藏在其中,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从里面崩裂而出。
乌云压顶,威压骤现。街道上的一切都已经东倒西歪,唯一站立的只有徐长卿一个人。狂风让他的的发在风中乱舞,衣袍猎猎。周围除了呼啸的风声;和人群的惊呼,再没了其他的动静。
然而徐长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对所有周遭的一切都充耳不闻,完全静谧在他自己的世界中,而那双有如黑羽般微微敛垂的睫毛,紫黑色的眸子半掩在内,里面有旁人看不见的暴虐在缓慢的聚集。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而就在此时,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悠远,轻灵的铃铛声,缥缈虚无,似乎只是徐长卿臆想出来希望听到的声音一般。然而那个声音却在逐渐接近,那个声音和其他铃铛全然不同,那是――
似乎已经完全沉寂在自己世界里的青年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被风吹动,又似乎是因为听到了这一点点的声音。
――“徐长卿!”
明明是一声细小到几乎完全可以忽略的声音,却在即刻见间让巨大的,即将和天空的漩涡相连接形成肆虐一切的龙卷风骤然崩塌。
像一道利剑斩断了丝线,轻风吹散了白雾。
黑羽般的睫毛掀开,那个白色的娇俏身影就像是拨开了云雾,带着璎珞的叮铃声,向他跑了过来。在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张开双臂扑向他。
犹如一只白色的蝴蝶,撞进他的怀里。
罡风四散,逐渐消停,最后变得无影无踪。街道上的路人在抱着头蜷缩着等了半响,确定没了动静后,才各自从地上爬起来,拍打掉尘土顺便笑话一下身边人刚刚胆小到各种尖叫的友人,丝毫没有察觉其实刚刚自己也是那副德行。
而那些小贩们更是连拍打尘土的时间都没有,急忙从地上一跃而起查看刚刚自己被强风刮走的货物,免得去晚了就被谁给藏起来了就不好。而已经距离不远同样被吹了个东倒西歪迎亲的队伍,也重新站好队,再次敲敲打打欢快鼓舞。
似乎那就是一场突入其来的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在里面,自然也就在消停之后继续着平凡的生活。om
人就是这般,脆弱而又出乎意料的坚韧。
吵吵嚷嚷的人群中,似乎唯一没动的就是相拥的两人,虽也有人在经过的时候,侧目嘿嘿一笑,里面充满了善意。随即跑开谁也没有来打扰两人。
徐长卿怔怔。微张开双手任由原本他以为已经离开的人搂抱着自己的腰。怔忡的望着重新吹吹打打,在人群的欢笑和孩童的嬉戏间,慢慢走近的迎亲队伍,慢慢慢的低头敛眼,看着把脸埋在自己胸膛,此刻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发间的苏白。
在重新欢腾起来的气氛中,这才缓慢的小心试探,似乎很害怕现在搂抱着他的只是自己的臆想,稍微触碰就会消散一般,小心翼翼的在距离她纤细的肩背处停滞了很久,才缓慢的触碰。
温暖娇小,最重要的是没有消失。
某种情绪从心底急速的涌了上来,快到徐长卿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做,只能快速的闭上眼睛才不至于失态。他轻轻环抱住苏白,低头用下巴在苏白的发间亲昵又带着撒娇的意味摩挲了一会儿,才把哽咽终于压下后,缓缓开口。
“我以为”下颚骨微微紧绷,停顿在哪儿,乌黑顺滑的发在他低头的时候滑落,遮掩他的面容,只能从侧面看见一点点滚动的喉结。
上一句话最终也没全部说完,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改成了方向。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是那个总是无欲无求,不染红尘的青年,唯一一次的呢喃和祈求。
抓着徐长卿腰背衣服的纤细手指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僵硬,随即慢慢抓着青年的衣服慢慢握紧成拳,直至用力到骨节发白。
在某个角落的巷口凝望着两人的人暗叹,最终也不忍再看,转身离开。
他并没有听见苏白从徐长卿怀里抬头,眼中带泪的冲徐长卿笑。
“不如。我们也像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