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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让你刚才意图损坏蜀山派文化遗址,别说是徒弟了,按照画的年限,被称呼为曾曾曾曾辈徒孙都不为过。(^)
徐长卿在听见里面看似平淡但总觉得有些咬牙切齿状的声音后,面色不动,纯黑的眼眸微微游移了一下,举步。在门口站定。
站在里面的申薇在苏白朝着外面喊‘徒儿’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转身回望了过去。窗上的那道剪影修长且挺拔,就像之前在凉亭里看到的一般,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改变方向和姿态。
申薇的眼睛在那个身影移动时,迅速错开,微微扬着下巴,带着一点点小女儿的‘我才不在意呢’的姿态,但虽然扭头看向别处,但身体却依旧是向着门口的方向。
那股子扭捏,就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所具备的姿态。犹如一只不让任何人摸的小猫,却踢踏的踱到你的面前,傲娇又别扭的向你露出自己的背脊一般。
第14章 二()
等三天后申夫人回申宅时,还多了两名从道观请来的两位高人,落花镇虽不大却住了不少富商,不出三天也就都知道了清风道观半山腰上的凉亭里,凭空开在石桌上的莲花就是申宅请回去的得道高人所为。om
刚开始也有人半信半疑,叫嚷着不过又是道听途说之类的跑去清风道观的凉亭一看,回来也变得坚信不疑,打呼神奇。
一时间‘无名道人’的名声甚至盖过了清风道观的主持,在落花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每天他洗手过的水都被仆人收下去后,偷偷的用小瓶装着藏起来。
搞得得道高人‘无名道人’现在只能偷偷摸摸的自己将洗脸水之类的自己倒掉。
一想到自己洗过手洗过脸的水被用来做一些奇怪的事,苏白就赶紧摇摇头,打开窗户往外看,确定没人后,才将水倒掉。
天知道这屋后的野草已经被她这几天的水浇得快要涝死了。然而无论自己磨破了嘴皮子,申宅的下人依旧当面答应,背着还是将这些水给收了起来。甚至有次还让自己看见了某人正举着瓶子做出打算喝的举动。om
苏白、苏白感到整个人生都不好了Σ(|||)
唔一点都不想去求那个试图破坏蜀山吉祥物的家伙。苏白单手拿着脸盆,掐腰站在窗边运气鼓脸半天。翻着白眼想着除尘诀是怎么念的来着?
为什么到了这里也依旧背负着学渣的包袱(:3)
学渣泪目:q…q
申宅下人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正望着窗外不知道在冥想什么的得道高人一脸的悲天悯人,含泪瞭望的模样。
一定是高人掐指算出了什么。已经在短短几天内被各种传说和听说成功洗脑的脑残粉下人点了点头,小眼睛随即有些可惜的看着又一次被道人偷偷倒掉的洗手水,看样子自己又只能等着高人出去后,让王二去把高人窗外的土给换一遍了。
“无名道长。”他站在门口,连跨都不敢跨进去,只能伸着脖子希望道长能够一眼看见自己善良、朴实的面孔,也许道长突然就发现自己和他很有眼缘也说不定?
苏白一回头看见的,就是门口弓着身,仰着脖子,呲牙冲自己笑的内门管家,脸上每一道褶子都似乎抖擞着精神气。
一副讨好的模样。
“老管家多礼。”苏白上前两步,在发现自己还拿着个洗手盆的时候正色轻咳,端着姿态将洗手盆重新放在架子上后,才继续走向管家,虚扶。
开玩笑,人家都是50多岁的人了,就算苏白总喜欢在徐长卿面前一副倚老卖老的模样,但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也就是刚刚穿过来的二十几岁罢了。
“是申夫人有请?”
“高人就是高人,就是夫人来让小的带您前往的。”
“”要不是您语气诚恳眼带崇拜,我真的以为你在讽刺我
确定徐长卿已经有另外的人去请之后,苏白跟在老管家的身后前往大厅。
申家有一半的产业在扬州,所以申老爷每半月都不会在申宅。申夫人在听了清风道人的话后,请苏白回来想要帮忙看看自家风水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虽然比起半路出现的苏白、徐长卿两人,她更加信任清风道人,只可惜清风道人许下了志愿,在未达成之前,是不能破愿下山的。
徐长卿一身月白色长袍窄袖,淡雅的衣着更衬得他的眉眼纯黑、黑发如鸦,配上那清冷的气质瞬间让只有八分的气质提至十分。
怪不得同样在大厅里的申薇一副明明想看却又要傲娇的模样。
真是祸害啊
苏白一面在心里摇头晃脑,一面在徐长卿沉静的注视下踏进大厅。
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冲申夫人微微一笑。
“夫人叫我前两,相比是已经准备妥当了吧?”
至于身侧的徐小花?
哼!本宝宝还没有完全气消呢。(^)
第15章 二()
青年将从未离身的剑斜背至身后,方便一手拿着香灰,一手抓取沿着各院的墙角细细撒落。om花了一个时辰才洒完半个申府,可以想象整个申府有多大。而这些全部没有假手于人,都是徐长卿一个人完成的。
苏白从刚开始的气定神闲,到现在简直想要用飘的。
可惜刚想这样做,弯身在墙角洒落香灰的青年就想是预知到苏白的心思一般,默默回首。纯黑安静的眼瞳里就出现两个很不服气继续拖着双腿前行的某人。
原本应该先拐去下人院的方向,脚尖一转就先去了旁边连接内院的某个小花厅。
不仅仅是苏白,连一只跟在身后的申薇也松了口气,赶紧进了凉亭坐下轻轻转动有些酸涩的脚,一面不由自主的看向正沿着墙角继续撒着粉末的徐长卿。
也许是因为花园靠着墙角的位置,有花草或用大水缸装的睡莲之类的影响了速度,总之和之前相比,青年慢了一倍不止。
只是明明大家都顶着烈日,自己和身边的无名道人还有丫鬟及下人帮忙打伞遮阳,还热得额前冒了细小的汗珠,反而是徐长卿依旧一身清爽、淡然。om
似乎就算是这样远远看着,也可以感受到他身体里隐隐透出的疏离的寒气一样。
“只能看,不可以摸哦”
“!”申薇Σ(|||)的扭头看向对面正笑眯眯一副‘我懂’的无名道人,特别没形象的趴桌子上吊儿郎当的模样。
“谁、谁想摸了。”申薇跟炸毛了一样,一面嘴犟一面忍不住瞄向像是一点没听见,依旧认真做事的徐长卿,在确定他没有回头应该没有听见后,先是有些失落随即瞪了苏白一眼。“哼!”
看过无数、电视、电影的苏白怎么可能看错现在对面少女那副情窦初开的小模样。她摸摸自己现在幻化成得道高人的胡子,就差发出‘哎嘿嘿嘿’的笑声了。
看上去就是个猥亵大叔。
“他修的可是无情道。”虽然有不少修道的人都有成亲生子,但却要看修的是什么道。苏白好心提醒,也是希望面前的小姑娘在对徐长卿的喜欢,还停留在最初的好感时打出。
但‘无情道’三字一出口,看着小姑娘原本因为被烈日晒得有些红扑扑的脸颊,瞬间在明白后变得惨白就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说了,反正这里的事情解决后他们就会走,何必现在说破让小姑娘难受呢。
苏白觉得自己原本就不高的情商,在蜀山与世隔绝的待了这几年后,更加不够用了。
“我一点都不关心他修的是什么道,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小姑娘一脸倔强想要冷漠的说,然而脸上却带着委屈之色,忽的站了起来,丢下一句“我突然想到之前娘找我有事,先告辞了”就匆匆离去。完全不理会身后苏白有些懊恼的尔康手。
“小姐。等等我!”丫鬟瞪苏白一眼,急忙跟上。
“哎爱情啊”直到两人的一前一后的消失在院门外,苏白才慢吞吞的收回手,重新趴在桌上,枕在手臂上偏头看着依旧对刚才的事完全无动于衷,似乎从头到尾就不知道的,正背对着自己弯腰的背影。
凉亭里只有她一人,下人守在亭下也并没有注意到亭内。
一直没有回头的徐长卿手微顿,原本洒在墙角犹如一条粗细合适的笔直麻线状的香灰就像是在这里断了一下,粉末从修长的指尖犹豫而飘扬的落下。
不过这一停顿非常细微,似乎只是青年长久的保持一个动作后的行动一顿一样,没有任何人察觉的又沉稳的让香灰从指间泻下,直到将整个花园的墙角全部洒好为止。
才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