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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睁眼,她没急着动,是暗搓搓的依旧附身在明显是画卷的卷轴中,希望可以通过两人的交谈知道点什么。
“一两银子,不能再少了。”拿着画卷的人明显一副犹如割肉般的口吻,咬了咬牙,时候。
“就两吊钱。不卖就算了。”和卖家急于脱手的语气不同,买家明显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以苏白当年逛小摊小贩的经验,百分之九十都是装出来的。
“哎别别别,两、两吊就两吊。”咬牙,跺脚,还是卖了。
“这就是嘛,这王宅里出来的东西,那现在都是带着煞气的,别看着我给你两吊钱像是我赚了,回头我还得找个道观做做法事,在三皇五灵面前供奉一段时间,才敢转手卖给其他人呢。”买家一面说一面不急不慢的数着钱,确定好数目没错后交到卖家手上。“来,数数。”
铜钱磕碰的声音,有规律的滑动,一听就知道是卖家在细细数着铜钱。旁边买家将花展开,又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重新卷好放进专门放画的画袋里,背在身后后用手肘碰了碰正专心数着铜钱的人。om
“哎,你说这家人”
还未说完身边的人就像是被什么给惊着的猫一样跳开,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他,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似乎都已经树立起来了。“你别说!”他像是害怕被什么听见一般左右张望确定小巷没人后,压低了声音说。
买家被他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有些哭笑不得的,“你这反应也太不是说是江洋大盗作案吗?行凶后当天晚上就逃出城去了,听说现在官老爷正焦头烂额的到处抓捕呢。啧啧啧,这事儿可真不好办,我估摸着就算抓到了那江洋大盗,头上的乌纱”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却已经非常明显了。
只是看着对方越来越惨白的脸后忍不住好奇,“你怎么这么怕?不会是?”有什么。内。幕?
卖给他画的,家里大哥是官府的捕头,也因为这样他才混了个衙役的身份,那天晚上,碰巧是他们两兄弟最先发现王宅不对劲。从虚掩的大门进去,看见的却是
那人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但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
自从命案发生到现在,这几天都只能吃进去白粥,一点油花都不能见。一见就想吐。
他胆子小,刚进去看见了就连忙跑出门外吐了。大哥好些,硬是硬着头皮捡最近的距离拿了点东西出来,但更里面却不敢进去。
将东西藏好后,才跌跌撞撞的回府衙禀报。
那里面的,哪还是人啊,全部都是屠宰好剥好皮准备下锅的畜生,明明府邸到处都是灯火明亮,但却寂静到诡异。
后来赶到的衙役和捕快那个不是刚进去又跌撞跑出来呕吐?到现在为止,就每见一个人可以沾荤腥的。
“哎,你倒是说说啊。”虽然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恐惧,那种气氛的萦绕连站在他身边的自己都跟着忍不住毛骨悚然了起来,但就是觉得好奇,想着再怎样也不过是一吓而已。
两人已经是经常打交道的了,所以谁都没说过的消息现在衙役看了看小巷,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和他头碰头的靠在一起。“里面的人,都没了皮。”
“啥?”声音太低,没听清楚。
“都被剥了皮。”衙役重复了一边。“无一例外。”
“这这这”买家瞪着衙役,现在的江洋大盗居然如此凶残?
既然说了开头,剩下的就好开口了,衙役再看了看四周后,说,“连义庄的陈叔看见了都脸色一白。”
义庄就是专门停放没有人认领的尸体的地方,陈叔是那里的庄头,听说年轻的时候跟着修道的人学过两手,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连陈叔都白了脸?!
终于意识到不对的买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陈叔说”衙役停顿了一下,狠狠心,“那不是人做的。”
“不是人那是”声音戛然而止。
买家抬眼瞪着衙役,从对方同样惊慌恐惧的脸上看出了同样的讯息。
――他们都想到了那二十年前的旧事。
“你是说?”试探的开口,换来对方酌定的额首。
一时无话,小巷里已经垂柳青青,清风送佛,但两人却不由自主的,同时打了个冷战。
第44章 五(倒V)()
最后苏白被挂墙头似的挂了两天后,才隐约知道后来发生的事。om
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水乡,只是原本应该和平时一样人满为患的悦来客栈却空无一人,听说是前段时间因为有道紫雷劈下来打中了客栈后院的那颗古树,引起火灾。虽然及时发现并扑灭,但原本住在那座小院里的男装丽人却像是随着闪电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没等众人议论,就传来了之前几乎每天都要到悦来客栈报到的王姓公子,满门被灭,五一幸存。
虽没人见过王宅里面的情景,但看看那些进入王宅后几乎是立马就跑出来扶着墙角呕吐,两腿战战的架势,也可以想象得到里面的惨烈。
而那名突然失踪的男装丽人以及她的小丫头就变成了重点疑犯,这次出事的人非比寻常,乃朝中大臣王尚书的幼子,官老爷没有办法,将客栈掌柜和跑堂伙计一起受压,虽然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应该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但如果万一实在找不到人的时候,掌柜和跑堂伙计就是他推出去,让王尚书泄愤的两个挡箭牌。
这个乌纱帽保不保得住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只要能够让他全身而退就谢天谢地。
一想到那抬回来的尸体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苏白觉得很蹊跷,但现在也不敢轻易露面,其实只要换个面孔就行了,但问题是水乡现在整个城镇都可以看见巡捕在路上走动,尤其是对感觉陌生面孔的人各种盘问,就连晚上,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歌舞升平,早早的就关闭了店门,街上更是连一个人都找不到。om
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不能用之前的‘柳青’的模样,也不能幻化成其他人模样,再加上徐小花儿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怕不小心被藏在某处的妖魔盯上的苏白很怂的成为了画里蹲。
有一点让她觉得很疑惑,当初意识全灭之前,她是看着九天玄雷即将劈下的,难道那个画皮要居然这么厉害?连普通剑修都不敢硬抗的九天玄雷都治不了它?
画里蹲的苏白咬着大拇指想了很久得出结论:一,就是玄雷劈下来时,一直被她和徐长卿忽略掉的那个小丫鬟跳出来,救了画皮妖逃走,而徐长卿去追赶她们了。
二,画皮妖死亡,但恰好小丫鬟回来看见逃跑,徐长卿去抓小丫鬟了。
唔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苏白反复的想了想,确定自己的构想应该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后,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担心出去的时候有妖魔埋伏在暗处,准备对自己伺机而动了呢?
不得不说,在自己第一次听说掌柜和小哥被抓的时候,她就像不管不顾的冲出去,但又因为害怕有妖魔只好一边焦急着一边不得不蹲画里。
现在既然推演出来水乡应该是安全的,苏白马上决定今晚要偷偷的潜进牢房一次,至少一定要确定掌柜和小哥他们是否安全才行。
是夜,当打更人心惊胆战的走在街巷,刚刚打过三更,并东张西望的警惕着黑洞洞的周围,似乎随时在留意有什么从某个自己忽略的地方突然跳出来。
总之,一副随时做好逃跑预备动作的状态。
但却没看见从自己的头顶上空不远,有一只白色的蝴蝶状的东西乘着风翩翩而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只是一只从宣纸上抠下来的蝴蝶。
水乡的风总带着一股清新的水汽。似乎如果给这里的风染上颜色的话,一定是淡淡的青色,现在这股风托着蝴蝶在深蓝色的夜幕掩饰下晃晃悠悠的吹到了衙门上空。
从上方俯瞰,可以清晰的看见衙门前后的差别。一边灯火通明,一边一片黑暗。
黑暗的是衙门的前院,也是开堂会审的地方,后院隔着几道哨卡,由巨大的青石修了约两米高的‘n’形哨塔,推开中间‘一’的铁质大门,就是衙门的牢房所在。
警卫森严,如果有人妄想劫狱,只要在哨塔上架上两排弓箭手,再排两队人从唯一的进出口,也就是通向前院的路压制过来,前后夹击,保管来的人有去无回。
但同样的,现在薄成一张纸的苏白也显得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