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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开始噼里啪啦的算账,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今天的损失。
真是、真是哎!
“后来呢?”说书先生问出了所有人想要询问的话,“那个富家公子有没有”
“自然是没有。”‘苏白’淡淡笑着。“且不说戏子原本就是戏班子卖给富家公子的,既然已不是平头百姓而是家奴,因为犯事被发卖或者打死,都是常谈不是吗。既然这样,又有谁能够插嘴说上半分呢。”她将端在手上划拉了半天的茶放回桌上,拿起折扇慢慢打开轻摇,在众人怀着莫名的郁闷感的复杂表情中,一派闲散的摇着扇子,风流潇洒。
“哎这种事也真是”有人叹息。om
“说起来,我还真想起了一件陈年旧事。和这位”某个食客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按照‘苏白’现在的穿着来喊,虽然有眼睛的都知道‘他’其实是‘她’。“后生说的,有些类似。”
“哎,陈二,你说的不是十几年前庆阳街上的那家吧?”来这里的大多是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的人,所以那被叫陈二的一提起,也依稀有些影响。
“可不是就那家,听说满门无活口。”陈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连现在回想起来那股心有余惊依旧存在。
“是什么旧事?”原本一直擦桌子的柳青小少年也早就眼巴巴的坐下来,听陈二说。
“嗨,都是陈年旧事了,这再说也没有意思”陈二端起放在一边的茶碗,明显不想述说。
“死者已矣,人都死光了,相信什么仇什么怨也该消了才对。”有人点头符合。
“到底是什么事呀。”可惜已经被吊起胃口的柳青却有种听故事听到一半,对方居然不说了的抓狂感。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很嫌弃的挥手。
被称为小孩子的柳青小盆友愤怒的想着,下次一定要变化得更成熟稳重一点。
哼!叫泥萌叫我小盆友。我丢你一个大叔!再丢你一个大伯!
‘苏白’讲的故事到此为止,只是等说书先生再准备说点三国和隋唐的时候,却被大家要求说点怪谈之类的,也算是别有生趣。
至于原本‘苏白’和徐长卿刚开始萦绕出来的那股高手对决前的气氛,早就被更加强大的八卦之魂吹散得一干二净。
徐长卿依旧坐在哪里,敛眼垂目的安静模样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在发愣,就连‘苏白’起身离去时,那似有似无的一眼也没有留意到一样。
直到某个藏青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才像是刚刚回神一般抬眼看去。
叉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他’,又是谁。
“客官,你是在大堂用还是回房用?”皮笑肉不笑的柳青正站自己面前,直盯着自己,‘回房’两字咬得较重,就像是一种明目张胆又嚣张的暗示。
徐长卿静静看‘他’,直到‘他’有些不自在的开始挪动,眼神游移后才垂眼说,“在大堂用。”
“”瞬间鼓着腮帮子的少年。
和仓鼠一模一样。
……
而另一边,回到小院的‘苏白’正坐在铜镜前沾清水,将脸细细擦拭,避开眉眼和唇,就像是在让皮肤保持水分一样。
铃铛坐在她身后的床沿,晃荡着双脚笑嘻嘻的看着她。直到‘苏白’打理好后站起身转过来,垂眼整理着宽大袖口才嗓音清亮的开口询问。
“云烟,你说那个人真的是道士吗?”铃铛笑嘻嘻的回想刚刚看见的人,“可是他长得那么好看,一定不会为难我们的对不对?”
低低的嗤笑。
‘苏白’眼也不抬,只是艳红的嘴唇边勾起一点带着嘲讽的笑意,在门窗紧闭,光线昏黄的室内因为略微昏暗而看不清她的神情,反而让那声低低的带着嘲讽以为的嗤笑变得更加明显。
“铃铛。”‘苏白’缓缓开口。“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因为长相而相信一个人。”
“你记住这一点。”
‘苏白’回首,和铜镜中模糊却透着清秀味道的自己对望,手抚上脸,像是欣赏像是打量。
“脸,是这个世界上最会骗人的东西了。”
她轻声低语,喃喃带笑。
第32章 三()
呜咽和哀嚎都被堵在嘴里的布巾给压在了喉间,但就是这种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哀求更加刺激了男人的*。om
守在门外的下人连动都不敢动,低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里,汗毛在背脊上不断的竖起,平复,再竖起。
里面传来响亮的鞭挞声,男人的喘息隐藏在连布巾都没法堵住的,属于女的的哀嚎中。
但殊不知,越是这样的声音,越会让里面的人兴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下人是这次出门才跟在王安身边贴身伺候的,虽然之前也听府里的说过自家少爷的性情并不好,但却没想到,这根本不是不好可以形容的。
从洛阳到水乡,只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帮王安处理了好几具被凌虐而死的女子的尸体。
一想到那被草席裹着的,不小心掉出来的手臂上的伤痕,让下人触目惊心,两股战战。
今天,也许又会多上一具。
下人在身后的房间里传来的隐约哀嚎中念着经文,希望漫天神佛可以听见,但背后的声音,却声声入耳,像从耳朵里钻进来潜伏在心底的心魔,每当夜深人静时,就翻腾而出,成为折磨你,永远都不会让你安宁的噩梦。om
王安两眼通红,被自己按在桌上的侍女。裸。露。在空气中的背脊上全是咬痕,齿印清晰可见,很多地方甚至隐隐浸血。
可就是这副模样,却让王安更加的兴奋,右手上的鞭子重力抽过去,看到被自己按压在桌上,原本白皙腻滑的肌肤上出现红痕,并慢慢渗出血珠时,一种不可言说的愉悦和狂喜就让他的动作更加大力和急切。
如果。他两眼发亮的看着那已经没有一块好皮的背脊,手上的皮鞭却依旧没停。
如果身下的人,是那个‘苏白’就太好了。
一想到那个清冷的脸上,也许会出现的神情,王安突然就觉得有些乏味。他一手按住侍女的挣扎,将鞭子在她脖子上缠绕几圈,双手施力!
垂死前剧烈的挣扎,带来更多快意。
一直到身下的身体从大力到痉挛,再到毫无声息,王安才像是力竭了一般仰头,粗喘几口后推开两步,没有人控制的被按在桌上的那具尸体,就随着桌沿滑下,带倒放在旁边的凳子。露出原本姣好,但现在已经乌青,没有气息的娇嫩面容。
王安微微平复了气息后不经意低头看见那副毫无声息的面孔,俊美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厌恶之色,带着一点点餍足后的懒散,懒洋洋的说了一句。“来人,沐浴。”
门从外面打开,王安坐在一边端起茶碗,用茶盖划拉了几下,低头垂眼,双。脚。交。叠。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长袍广袖,剑眉朱唇,又是一派俊美华丽公子的形象。
如果忽略掉鱼贯而入的下人们,正悄无声息的将那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收敛下去这件事的话。
空气中还残留的檀腥味让他皱了皱眉,长身而立,拿着折扇跨出门去,在经过那具正被下人收敛的尸体时连一丝的停顿和迟疑都没有,似乎那只是自己不小心打碎的茶具,正由下人收拾一般。
王家祖宅相比洛阳宅邸要朴素很多,但因为身处水乡,也带上了一股灵动的清新之气,这是力求展现华贵大气的洛阳宅邸所没有的。
王安悠闲的沿着回廊轻摇纸扇,在某处随意坐在廊边,看着在夏日开得极好的荷花,暗想着‘苏白’。
原本一路同行的友人得了急病,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养闭门不出,水乡之地又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就算在洛阳肆无忌惮惯了的王安,也不得不收敛两分。
而‘苏白’的出现也是他没有机会和时间去祸害他人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这已经近半月还没有得手,让王安难免有些心急和感到焦躁。这才有了刚才的事情。
漂亮的丹凤眼微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而显得眼神闪烁。
他头也不回的吩咐从刚开始就静静跟在身后的下人。
“去叫张教头过来。”
下人只迟疑了一秒,依旧低着头低声道。“是。”
张教头是这次随行的人之一,负责保护公子的安全。
同时,也帮公子做些其他的事情。
下人退下去时,心里一直默默念经。
阿弥陀佛,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