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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想,但柳敬存面上却还是维持着很得体的笑,“王爷误会了,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夫人,您哪儿需要跟她计较?都是老夫没教导好,今后断断是不会如此。还请王爷见谅!”说着,他转向穆凌落,“阿落,你也莫要跟你母亲计较可好?”
他见宿梓墨那边没反应,只能把目标定在了穆凌落身上了。
“瞧父亲说的,我是那样儿小气的人么?”穆凌落微微一笑,扫了眼可怜兮兮的夏莲,语气沾染上了淡淡的悲悯,“到底咱们是一家人,虽然您的夫人有些偏激,但我念着她今儿个是失了爱女,才会情绪失控的。我素来是个心胸宽广的,自是不会跟夫人多计较。只是,我瞧着夫人似是精神都有些失常了,不然也不会做出今日这般的行为了。为了安全起见,免得以后夫人冲撞了更尊贵的客人,父亲还是好好儿管着才是,对也不对?”
她意味深长地抬眸,看了眼柳敬存。
柳敬存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他眸子转了转,心里已然是有了主意了。“阿落就是心思细腻,考虑周到。我瞧着她也是被刺激过头了,今后看来得严加看管了,今天这样儿的事儿是断断不能再发生了。正巧,就让她在佛堂里给月儿祈福,念念金刚经也好。”
这就是变相地把夏莲囚禁了。
“爹……”柳凌华刚想说话,就叫柳敬存抬手制止了,柳敬存冷冷地觑了他一眼,“凌华,退下。”
柳凌华望了眼瑟缩可怜的夏莲,咬了咬牙,他何曾看过他娘如此,从小他娘就是温婉贤淑的,哪里如此狼狈过。但他也知道,他现在不能反驳柳敬存,他只能俯身去扶起了地上的夏莲,沉着一张脸不再说话了。
穆凌落满意地眯了眯眼眸,并不去管他们的打算,这才转身与宿梓墨道:“阿墨,我们回去吧!我身体不大舒服,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
宿梓墨点了点头,接过她递来的手,朝着柳敬存不咸不淡地颔首,“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
柳敬存见终于能送走他们了,这才松了口气,此时自是巴不得他们走的,“阿落,可得好好儿保重身体,莫要过多劳累才是。”
他一副慈父嘴脸,就让穆凌落连看都不想看。
穆凌落含含糊糊地应了,这便与宿梓墨快步离开了柳国公府。
宿灵静和柳罗氏等人自是不会多留,匆匆地福了福身,便也各忙各的去了。而那些随来的丫鬟婆子都很是会看人脸色,见得柳敬存面色不好,纷纷都退了开来。
顿时,现场就只留下了柳敬存,夏莲,柳凌华几人了。
柳凌华扶着软趴趴的夏莲,看向柳敬存,低声道:“爹,娘今天也是受了刺激……您也是知道的,月儿已经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娘心里难免就痛苦不堪,这才有此出格的行为。您就莫多计较……”
柳敬存冷笑着打断了柳凌华的话,“够了,凌华,我还不了解你娘么?她这是想要装疯卖傻。真以为我不晓得她所思所想么?想着借这个机会给阿落点颜色瞧瞧,不过是因着阿落没给月儿看病,也是因为阿落坏了她的计划。她愤怒,才会做出这般行为。月儿没了,她难受,难道我就不难受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今天她这样儿做,可曾想过咱们整个国公府的今后,她这是想要害惨我!凌华,你今后是要做大事的人,往日里我是怎么教导你的,该断就该断,方才你怎生就不拦着你娘一些?你真以为,以后上了官场,一句悲痛欲绝就能省了所有事儿么?我告诉你,那只会让别人以为你好欺负!这世界上,没有人会同情谁,有的只有利益和权势!”
柳凌华抿了抿薄唇,但他却也知道,柳敬存所言没错。他到底是柳敬存的儿子,骨子里都流着自私的血脉,向来都是看中自己的利益的。
不然,当时,他也不会明知真相,还送了柳绫月上花轿。
“是,爹。”柳凌华顿了顿,低声道,“那我送娘去佛堂,但是,什么还是都等月儿下葬后再说吧!”
柳敬存抬起了头,慢慢儿道:“月儿的丧事先秘而不发,待到阿落归宁后再发丧。”
夏莲一愣,随即抬起头来,她瞪圆了眼,“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的月儿得给柳凌落那贱人的归宁而让步?就是连死了,都得因着她,而不能发丧!”
柳敬存扫了她一眼,冷冷道:“这并不只是我的意思,这还是云王的意思。而且,你也莫要总是针对阿落,今后我们都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云王并不想生疏了与李家的关系,故而不想那么快就发丧,那不是明摆着婚事有猫腻么?
夏莲闻言,却咬紧了牙,泪水都流了下来,心里一时五味陈杂,恨得厉害
第1075章 不让入祖坟()
穆凌落自是不管这些的,之后两****都忙碌于随着宿梓墨拜访宗室长辈们,青宋皇室的旁支不少,林林总总下来的关系网都够穆凌落捋一捋了。
但因着皇后与宿梓墨对穆凌落的看重,宗室的长辈们到底没因着她之前是丫鬟养大这件事上看不起她,或者是鄙夷她,待她也算是客气。
归宁那日,天气极好。
宿梓墨准备的礼物也是极为名贵的,亲自与穆凌落一道儿回了趟柳国公府。
原本以为会看到哀哀戚戚的场景,但是等到了柳国公府时,才发现门楣上依旧挂着红绸,仿佛柳绫月的离去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
穆凌落挑了挑眉,倒是有些好奇了。
柳敬存这般的行为倒是叫她有些看不透了,虽说若是归宁遇上白丧事是个叫人不愉快的。但柳敬存不是最疼柳绫月的么?怎生如今竟然却对此讳莫如深,这般的做派,就让穆凌落有些不解了。
宿梓墨倒是对此很满意了,毕竟若是柳敬存如此的不识相的话,倒是难免就冲撞了穆凌落了。
柳敬存今儿个倒是在府中,特地等候着穆凌落归宁了,见得宿梓墨陪同,他也不觉得奇怪,宿梓墨对穆凌落的宠爱和看重,他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柳敬存倒是对此很满意,因为如此的话,那么宿梓墨也会因此看重他这个岳父的!
不过,本来今儿个是两个女儿一道回府归宁的,而今一个是荣耀的归宁了,一个却是躺在了府邸里的棺材里,这就让他觉得有些唏嘘了。
柳敬存和柳浩轩都留了宿梓墨进行翁婿谈话,穆凌落自是就叫宿灵静拉走了,本来今儿个是作为母亲的与穆凌落谈谈这嫁人的感想,以及指点今后的路途的。但夏莲如今被禁闭了,自是不能担当此大任了。
穆凌落随着宿灵静去了院落,那里已经有柳心蕊在候着了,见得穆凌落前来,连忙福身行礼了。
宿灵静脾气好,又性情活泼,柳心蕊自是乐意与她走动的。毕竟,现在夏莲被幽禁了,府中的要务看样子今后是要交给宿灵静了的。
穆凌落点了点头,待得众人坐下了后,她这才眨了眨眼儿,啜饮了口茶水,道:“怎的府中这般的安静了?倒是叫我有些不习惯了!父亲准备什么时候发丧?”
宿灵静嘟了嘟嘴,随即转了转眸子,笑道:“这事儿,我正要跟你说一说的。哈哈,听说母亲原本是要寻李家麻烦的,都叫父亲给拦住了,如今已经关在佛堂了。对了,因着顾忌你的归宁,父亲都让四妹妹的丧事秘而不发,待得过些日子再发。好在你今儿个归宁了,不然这要是还耽搁几日,这天儿都暖和了,这尸体……罢了,我都不敢说了。”
“哦?”穆凌落挑了挑眉,她也不是个傻的,自是猜出了柳敬存的目的,她不由轻轻笑道:“说起来,父亲倒是一次次地叫我对他充满了……新的看法了。”
她自是不信什么父女情深,回京后的相处里,她早就看透了柳敬存的为人了。而比起这些虚的,她更知道柳敬存怕是觉得她现在有了什么利用价值吧!
柳敬存这人可素来都是极有野心的,而且为此什么都做得出来。
再说了,她也不曾挑明了说,当初这易嫁的事儿,若是说柳敬存不知情,打死她都不信的。
宿灵静鼓了鼓腮帮子,其实她也是不想再提这糟心事儿了,她对了对手指道:“我这才刚接管家务,劳什子都没摸熟,现在就闹这出……我都有些无所适从了!”
她管家不久就操办了穆凌落与柳绫月的及笄礼和婚事,这真是没叫她累惨了。而今不过是一日,就又要办丧事了,她觉得她怕是把一个女人一辈子管家要做的事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