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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厢柳绫月这娇贵的身子骨挨了一二十板子却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由着人扶着进了屋子,整个人却瘫软如烂泥了。
“娘?”李季抬头看向李夫人。
李夫人把手中的信直接拍给了他,“你自己看看吧!”说罢,她抬步入了房内,见得柳绫月被扶着躺在了一侧的软榻上,她眼神复杂地望着后背以下鲜血淋漓的柳绫月,灯光下原本艳丽的红嫁衣此刻让鲜血都染成了湿漉漉的暗红色。
李夫人缓缓地蹲了下来,“你真的是柳家四小姐柳绫月?”
柳绫月何曾受过这种罪,她只觉得后背都不是自己的,火辣辣的疼简直快要了她的命了。她喘了口气,“……是的……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我要回家,我要……我要告诉我爹和我娘……让他们……”
李夫人原本心里还有些忐忑,此时见得柳绫月承认,而且竟然敢威胁她,她不禁就冷笑出声了。“让他们如何?让他们来给你讨公道么?”
她站直了身子,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丫鬟上前来,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柳绫月,“我原本还道我是打错了人,如今来看,我倒是没找错人了。你这样儿不干不净的姑娘,我们李家还真是要不起呢!”说着,她拿过丫鬟托盘里的折扇和一条男子用的汗巾,冷笑地砸向了柳绫月的脸,“你也好意思嫁过来,你不害臊,我都替你燥得慌。舍不得你的姘头,连个嫁妆里都装着男人的折扇和汗巾,是想****里抱着遐想你的姘头么?”
“既然不愿嫁,我们李家还要不起你这种寡廉鲜耻的女人当儿媳呢!亏得我今儿个去清点了你的嫁妆,不然岂不是都要被你瞒天过海了。就你那点儿可怜的嫁妆,八十担都没装满,亏得你还有底气在我跟前说话,打发叫花子呢?我们李家的聘礼也都给你们吞了,简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家!”
这男人用的汗巾可是大有学问的,说白了,其实就是男人的亵裤。
饶是李夫人这种成亲多年的,都觉得恶心得慌。亏得柳绫月却还敢带着!
李夫人光是想想,心里头就觉得气恼得慌。“原先我还以为是丫鬟,还以为是冤枉了人,现在我倒是确定了。王妃送来的信里都说得清清楚楚了,亏得王妃仁慈,还都是为了你说尽了好话。你却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是因为你的姘头不肯嫁,夏莲看中我家季儿,这才把你给堵了嘴送过来,想以此瞒天过海。却没想到你的丫鬟偷懒,没给你取了嘴里的布,给你打点好,这才叫我撞破了。这可真是老天有眼,不然岂不是叫我们李家收了你这破烂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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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5章 坐床()
李季在得知柳绫月就是他的新婚妻子后,再一看那被李夫人丢了一脸男人汗巾和扇子的柳绫月,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男人觉得最羞耻的,也莫过于戴一顶绿帽子了!
李季脸色复杂地望了眼柳绫月,手指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信件。
这封信措辞很是文雅,上面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是宸王妃的继母妹妹。但就是因为这个,加上嫁妆里掺和的汗巾和扇子,这里头的学问就更叫人遐想了!
李季忍了忍,走上前来,低声道:“娘,算了。这……她到底是宸王的小姨子。”
若是因此而惹恼了宸王,到底是不好的!
李夫人闻言,却冷笑道:“怕什么,这事儿本来我们就没错。别说今天只是宸王妃送信,就是太子妃亲自送信,也是咱们家有理。而且,我可听说了,宸王妃跟夏莲的关系并不好,这封信说是让咱们看着她的面子不追究,倒不如说是给咱们家长脸。季儿,这事儿你莫要管,今天饶是她死了,咱们家也站得住脚。”
李季只觉得今天这婚事简直就是个笑话,他抬手扶了扶额角,淡淡道:“娘,我今儿个去书房睡了。”
李夫人点了点头,“你且去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这里有娘,明儿个我就去柳国公府给你讨个公道!”
李季淡淡地应了声,也不看柳绫月一眼,转身便离开了新房。
李夫人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榻上哭都哭不出来的柳绫月,冷笑道:“今儿个,你就好好儿在这待着吧!好好儿反省反省,你们谁都不许伺候她,这样儿的人是断断不能算我们李家人的!”
说着,李夫人叫人把柳绫月的随嫁丫鬟都给押了出去,因着夏莲开始就想着易嫁,根本就没想过给安排好的丫鬟婆子,这一下就给李夫人给唬住了。
柳绫月趴在榻上,身上的麻痹已经在慢慢的消退了,但疼痛却像是潮水般,汹涌澎湃而来,疼得她连话都说不出口。
屋内的龙凤红烛轻轻摇曳,偶尔发出爆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刺耳。室内红艳艳的红绸和大喜字,更像是在嘲讽般,大刺刺地映入她的眼脸。
柳绫月泪水都流干了,她抖着手,冰凉的手慢慢地捂住了脸,三月的春夜还是很冷的,何况是穿着不算是厚实的柳绫月,她总觉得冷风从她各个领口涌了进来,冷得她四肢百骸都发颤。她的声音颤抖,口中断断续续地道:“柳凌落……柳绫罗……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跟她预料的不一样,明明一开始都计划好了的。
本来应该是她嫁入宸王府的,她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宸王妃,从此睥睨着卑微的穆凌落,让她匍匐在自己的脚下的……
可是,为什么却成了如今惨烈的模样,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而今,她的印象她都记得不真切了,她只知道,柳绫罗一出门,原本瘫软在地的穆凌落就变得不一样了……
背部的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却忍不住的吐出了痛吟,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罪,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自从那次中毒后,身子骨就坏了,往日里总是要娇养着的。现在她只觉得疼得全身都不像是自己的,朦胧间,她浑身时冷时热……
相比此间自作孽的柳绫月,宸王府就热闹多了。
拜堂后,就是给新娘揭盖头了,这也算是婚礼的一环。只是民间多是不在意,但皇家最是注重整套程序的,当然有时也是会省略,但今儿个来观礼的闹腾,就连太子都跟着要看新娘,再加上新娘本身也不排斥,也就不得不提上案头了。
首先,自是“掀盖头”了。
一身婚服的宿梓墨缓缓地以喜秤挑起了新娘头上以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露出了底下新娘难以遮掩的娇颜。
眉眼如画,羽睫似鸦,眸子如夜,粉颊微晕,红唇娇艳,贝齿如编,她整个人就像是最精致的美玉,最娇美的朝阳花,最俏皮的精灵,美得叫人窒息。
就是旁边来观礼的众多贵族公子哥儿们和夫人们一时都有些惊住了,难怪了,这可是当年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荣华郡主萧明珠的女儿,若是长得一般,倒是叫人觉得惊奇了。
宿梓墨也是头一回见到穆凌落盛装的模样,正红色的婚服衬得她肤色洁白如雪,红唇如血,饶是宿梓墨早就知道穆凌落长得很美,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连接下来的动作都忘了。
她真的成了自己的妻子了!
倒是喜婆先行回过神来,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此时先去取了宿梓墨手中的喜秤,打趣道:“哎呀,新娘子真是漂亮。奴家自从当了这官媒,不说接的新娘有上千,总还有个上百个的,倒是第一回看到这样儿标致的,难怪王爷都看呆了,奴家这都看花了眼了……”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都道其喜来。
这可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嘛,男的俊美矜贵,女的美丽华贵,坐在一起简直就跟一幅最美丽的画,让人心醉神迷。
宿梓墨被抽走喜秤的动作惊醒,他面上显得很是淡定,对于旁人的恭贺和打趣都充耳不闻,只有熟悉他的宿玄傲看到他在婚服的映衬下,骤然染上粉色的如玉耳垂。
接下来,自是“坐床”了。
新郎新娘要同时坐在床上,由喜娘边唱着撒帐歌边撒下五谷,寓意生活富裕,子嗣丰满。这是从前前朝传下来的规矩,与明代的婚礼流程有些相似,其实后来也有从简,只往床上撒了五谷,叫新郎新娘坐下,只是宿梓墨是王爷,这规矩也没从简。
宿梓墨撩起衣袍,在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