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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梓墨扶着穆凌落到了偏殿,这处倒是离太子妃的宫殿不远。且,因着宿玄傲对宿梓墨的看重,这东宫待宿梓墨也是半个主子的模样儿的。
故而,宿梓墨吩咐起宫女来,那是毫无压力的。
很快就有宫女送了可以揉散淤青的药酒进来,甚至还贴心地送了伤药和绷带进来。
穆凌落望了眼还站在屋内不出去的宿梓墨,眨了眨眼:“阿墨,你不出去么?”
宿梓墨先拧了帕子,走至穆凌落的身边,要给她擦脸,语气甚是奇异:“我为什么要出去?”
穆凌落哪儿敢叫他擦脸,忙从他手中拿过了帕子,自己擦了擦脸上干涸的汗珠。要知道,她在府中,最是不喜别人伺候她洗脸什么的,她又不是没有手。
闻言,穆凌落蓦地抬起了头,对上宿梓墨毫无波动的眼神,“可是,我要……揉散腰部的……”
“我给你揉。”宿梓墨毫无压力地就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穆凌落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瞪圆了眼。
这话他怎么能这样毫无廉耻地说出来?而且,什么叫做我帮你揉?以往的矜持清贵呢?
说起来,穆凌落觉得越是了解宿梓墨,越是觉得他其实并不如她看到的古代人这般的古板守礼的!就好似,以往不过是轻轻亲个小脸,就会羞涩脸红的宿梓墨都不过是她的幻想和做梦而已。
“但,但是……”穆凌落此时不但连脸红了,耳垂都红了,甚至还有往脖子下蔓延的趋势。
宿梓墨在她身侧坐下,视线落在她如娇花般美丽的小脸上,目光逡巡过她泛红的脸颊,眼神微微柔和:“阿落,我们再过九天就要成亲了。”
穆凌落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形势就跟当初宿梓墨的完全调转了。她以往也因为觉得宿梓墨脸红很好玩,而特地去调戏过他!虽然,最后都是被宿梓墨强吻作为终结。
可是,而今,穆凌落只感觉到,宿梓墨就好似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抛却了他以往的羞涩,变得越发的强势起来了。
“可,可是,我们到底还没成亲……”
宿梓墨修长的手指在她唇边竖起,轻触她的唇角,比出了禁声的动作。
“我以为,我们已经足够亲密了。毕竟,你身上每一寸,我都已经看过了。”宿梓墨凑到她的耳边,低低的,淡淡的,说道。
穆凌落的瞳孔骤然紧缩,耳边是他低缓柔和的呼吸声。耳朵素来是她的敏感地带,方才被宿梓墨温热的鼻息触碰,就让她浑身都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下。
“而且,我并不希望别人来帮你。连翘我让她在殿外看着了,东宫里的人还是靠得住的,不会有人乱嚼舌根子的。”宿梓墨向来是靠谱的,特别是他回京开始替宿玄傲做事后,他而今的行事作风越发的多了几分冷酷了。
穆凌落觉得,再拒绝,似乎就成了她的矫情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自己似乎已经有点搞不懂宿梓墨的所作所为了。
她自暴自弃地别开了脸,“好,好吧!”
宿梓墨见得她听话,脸上这才浮起了淡淡的笑意,就仿佛冬日里随着暖阳融化的寒雪,多了几分暖融。
“嗯,你先躺好,把腰带解开了。”
ps:其实,阿墨的性格是一早就是如此设定的,不过,他最近反常的行为,是有原因的。
第1020章 好痒好疼()
“诶?”穆凌落一愣,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场合里,却硬生生地多了暧昧来。
但既然答应了,穆凌落自是照做,她解开了厚重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洁白的亵衣来。
虽然已经在这个时代待了不少日子了,但穆凌落对于露亵衣这种行为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对于旁人来说,这种露亵衣就相当于露内衣一样,是难以忍受的,大概也只能在自己最亲近的丈夫面前可以展露。
穆凌落扒在软榻上,背对着宿梓墨,因为翻滚的幅度有些大,她不小心扭了得腰越发地疼了。她忍了忍,趴在软榻上,低声道:“可以了。”
耳边传来了宿梓墨低低的应声,然后是药酒浓郁的气味,再然后是衣服被掀起的动静,穆凌落不知为何,突然忍不住地握紧了手,心里竟有了几分紧张,也不知是因着旁的,还是因为怕疼。
宿梓墨的视线落在她的纤细的腰部,原本洁白的腰部肌肤,此时却出现了一大块淤青,显得格外的刺眼。宿梓墨蹙了蹙眉头,视线有些寒冽,薄唇抿了抿,看到这些,他心里也没旁的遐想。
只垂眸,把药酒往她腰部搓去,腰部本就是穆凌落怕痒又敏感的位置,宿梓墨自也是清楚的,这堪堪触碰上去,就感觉到穆凌落绷直的身体。
宿梓墨见此,不知为何,突然不由叹了口气,轻声道:“放轻松一些,别绷着身子,不然我不好给你按。”
穆凌落自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但她真的怕痒,腰部一被触碰,她就觉得又痒又难受,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痒,好痒,又疼……”穆凌落扭过头来,望着眉头微蹙的宿梓墨,眼角都浮起了淡淡的水光,“你就不能轻点儿么?”
宿梓墨面无表情,下手给她揉按,“轻了就起不到效果了。”但,到底还是顾忌到穆凌落的身体,他的力道稍稍地轻了一些。
说真的,宿梓墨按的手法是真不错,但是,那滋味按过的人肯定知道,简直是酸爽!
穆凌落真是又哭又笑,却又怕被人听到,只能压低了声音,为了能够转移注意力,她便跟宿梓墨说起话来。
“阿墨,你这推拿得不错呀!”
宿梓墨听出她话语里的好奇,淡淡地道:“以前在军营里,磕磕碰碰是难免的事儿。军营里的任何一个士兵大概都会。”
穆凌落趴在榻上,闻言,她忍不住道:“阿墨,你还从没跟我说过在军营里的事儿呢,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么?”
宿梓墨神情一顿,“没什么好提的,极其的枯燥无味。不过每日里都是练兵,然后上战场罢了!”
穆凌落听出他不愿意多提,蹭了蹭脸,她叹了口气,低声道:“阿墨,我总觉得,你最近有些奇怪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总觉得,你与以前有些不同了!”
宿梓墨脸色微变,手下的动作一滞,眼眸微微垂下,纤长如蝴蝶羽翼的眼睫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被遮掩住的眼底看不出情绪波动,半晌,他才慢慢地回道:“……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嗯,大概是因为阿墨不会像以前那样羞涩了。”穆凌落实话实说道,“我记得以前,阿墨不会说这些,若不是我跟阿墨你处得久,都觉得你像是两个人了。”
宿梓墨闻言,神情稍稍地一柔,“傻瓜,我们就要是夫妻了。这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皇兄说,女人向来喜欢的都是识情识趣的男人!”
穆凌落被他这话说得,险些没有从软榻上跳起来。
她瞪圆了眼,“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太子殿下教你的?”
也就是说,她家原本纯情羞涩的小王爷是被太子殿下教导成如今这样颇会调情的模样?
“你怎么会听太子殿下说这些?”
宿梓墨顿了顿,似是觉得穆凌落误解了宿玄傲,他缓缓道:“阿落,你别小看了男人,男人向来不需要任何人教导这些的。好了,还疼么?”
男人似乎在男女的方面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来指导,就像是天生的无师自通一般,当然这些穆凌落自是不清楚的。
穆凌落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也就没往这话题上纠结了。
穆凌落原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自是也就没觉得多疼,如今一被问到,真是疼得连话顿时都不想说了。
她勉勉强强地道:“似乎,好了一点点。没方才那样透彻的疼了……”
宿梓墨收回了手,替她把衣服拉好,又给她把外衣穿好,“现在先如此,这几天你自己记得叫连翘给你揉揉。可以转过来了,还有哪儿不舒服么?”
穆凌落咬牙转了个身,不过经过一番揉按,总归是比方才那针扎一样的疼好多了。
“膝盖,也有些疼。”穆凌落低声道。
方才她跌倒时,膝盖碰到了地板,不说破皮不破皮的,但肯定是青紫了。
宿梓墨闻言,就去挽她的裤脚,见得雪白的膝盖上青青紫紫地淤青,还有还破皮的伤口,他脸色顿时愈发难看了几分,就连周身的清气氛都变得冷漠异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