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蹙了蹙眉,看了看眼前的小白狗,她暗道,莫非当时就是这只小家伙搞的鬼?
她记得她空间里的溪水味道很好,而且浇灌还是养殖似乎都很好用,连炒出来的菜味道都是极为不同的。
她又想起刚才这只小白狗一来就冲着她的手来舔,也不怕她对它会不会有危险,又见它现在喝得如此欢快。她不禁暗想,莫非这小家伙一开始就是被空间溪水吸引来的?
可是不能够啊,她开始根本就没把溪水沾在身上,怎么它初始就冲着她的脖子咬来呢!
她低头看着那似乎终于喝饱了的小白狗,她也就不放水了,它摊开了小肚子,躺在了她的腿上,动了动身子,稍稍眯起了眼儿,极其惬意的模样。
她还真就没想通。
她见它如何萌萌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它圆乎乎的脑袋,给它揉了揉小肚子,它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欢欣声音。
“你这小家伙真懂得享受……”穆凌落嘀咕了声,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再看了眼那长坡,她忍不住低低叹了声气。
“也不知道阿墨有没有事,可千万要无碍啊。我现在这副模样,根本爬不上去山坡的,可如何是好啊?”穆凌落急得很,但一时半会也莫可奈何。
她揉了会子,就把那小家伙给推到了一边,她开始收集好的栗子都在逃跑时落下了,此时她也就只能检查了下自己背着的小布包,发现滚下来时这些药草好多都给压得奄奄的,看来是种不得的了,只能制成药材了。
小白狗被撇开一边,眼里掠过一抹不悦,用爪子扒拉下穆凌落,却见她根本就不搭理它,只专心看着那些药材,就愤愤地用爪子挠了挠地面,一撇头,转身跑了。
穆凌落正在心疼药草,就听得上面山坡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一惊,唯恐是那只狼趁机逃下来了,忙扶着腰要站起来,又四处找寻着看能不能有可以抵抗的工具。
“阿落,阿落……”却听得宿梓墨的低沉呼唤之声。
她动作一停,心中的担忧和害怕都放下了,她忙喊道:“阿墨,阿墨,我在,我在这里。”
宿梓墨一听得她的回应,辨认好方向后,立刻就加快了脚步,不过片刻就找到了穆凌落扶着树而站的身影。
他忙走了过来,缓了口气,“你没事吧?我给你看看,腰怎么了?”说着,就探手去摸她的腰。
穆凌落的敏感地带可不就是腰,被他一碰,只觉又酸又麻又疼,她脸颊一红,忙避了开来,轻声道:“没,没多大的事儿,我只是撞上了树,可能是撞青了。刚才在这靠着缓了会,现在好了不少,你别担心。”
顿了顿,她见宿梓墨身上衣衫有些脏污,心中一紧,忙问道:“你怎么样了,那只狼呢,你没受伤吧?让我看看你的肩膀,是不是开裂了?”
宿梓墨按了按肩膀处的伤,方才他的确有些扯开了伤口,此时有些隐隐作疼,见穆凌落如此担心的模样,他心微微一甜,淡淡道:“没大碍的,不必挂心。那只畜生已经死了。”
若不是他肩膀的伤不曾复原,他收拾一只畜生哪里需要这么多时间,只是那只畜生也是饿极了,凶悍得很,这才费了他不少功夫。
不过,好在穆凌落没事,他刚才下来看到那些树干和石头就唯恐她会撞伤了头,现在见她还站得起,只是闪了腰,倒是放心了许多。
“我们先上去吧,这坡有些长,我背你。”宿梓墨见穆凌落疼得脸色都有些发白,想了想,终于想了个办法,便弯下了笔直的腰。
“不,不用,我,我可以走的。你还有伤呢……”穆凌落惊得眼都瞪圆了,忙摇手拒绝。
谁知道,宿梓墨却坚持,“上来,不然你若是走,还不知要几时上去。我们必须快些离开这里。”
他的语气带着上位者隐隐的命令
第68章 他的不自在()
他似乎是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命令语气,好在穆凌落没把心思放在他的语气上,倒是不曾在意。
“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们现在应该是到达了后山的界线里,前山倒是不曾听说过有狼。初春动物缺食,现在闻得血腥味,估计都会暴动,我们要赶紧上去,离开这里。”宿梓墨从刚才的狼出现的时候就隐隐猜出来了。
他们两个对前后山的界线不明,恐怕是误闯了。如果今天只有他自己,他自然是不怕的,可偏偏带着个穆凌落。
她不懂武功,很容易被那些凶残的食肉动物看做目标,若是今日来的不是一只孤狼,而是几只,恐怕是穆凌落根本就不能安然无恙。
想到此,宿梓墨的面色越发的清冷。
穆凌落也不是个傻瓜,她也猜出来了。现在也不是矫情害羞的时候了,的确得尽快离开后山。
她就是个拖后腿的,到时候若是连累了阿墨就不好了。
穆凌落还真没让男人背过,此时她而言顾不得太多,只就这他的弯腰的姿势,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宿梓墨则立即就把她两只腿都给勾在了手弯里,把她背稳妥后,他就开始往上爬。
穆凌落却蓦地想起方才那只小白狗,她低头看了一圈,却都不见它的踪影,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可能是因为刚才见得有人来,宿梓墨向来气场强势,它可能感觉到危险就跑了吧!
穆凌落也只能幽幽叹气,只盼着这小家伙以后能够快快乐乐地成长了。
“怎么了?”宿梓墨问道。
穆凌落趴回他的肩膀,低声道:“没什么,是刚才我遇到了一只小白狗,看起来很可爱的,它很乖巧地给我舔了舔手上的伤,然后似乎是听到你来了,它就跑了。我还想着是不是谁家走丢的呢!”
“狗?这后山怎么会有狗?你可能是认错了。”宿梓墨淡淡道。
穆凌落闻言,点点头,“也有可能,它耳朵是圆乎乎的,嗯,就是很胖,长得很像是狗。罢了,不想了,反正它也该有它自己的未来,我也不好养它的。”
若当真不是狗,而是其他的动物,自然是自己生活在树林里最好了,也不会失了它该有的野性和自尊。她开始因为它萌萌模样而蠢蠢欲动的心,也就放了开来。
这坡并不算太陡,就是有些长,宿梓墨只能让她抱紧了他的脖子,自己抓着树干缓缓往上走。
不过一会,宿梓墨的耳朵尖和脸颊却开始慢慢地红了起来,他皮肤白皙,此刻就犹如染了红霞,异常的显眼,却也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画。
穆凌落见得他如玉的耳垂染上嫣红,越发的秀色可口,她连忙问道:“阿墨,你是累了么?是不是我太重了,要不我下来吧?这路也不长了,我能自己走的。”
她唯恐自己太重,让宿梓墨累着了。
“不,不用,没有的事。”宿梓墨摇摇头,叠口拒绝了。“你,你很轻的。”
其实就穆凌落这点重量,宿梓墨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的。他之所以会面红耳赤,其实是因为穆凌落揽住了他,他一走,穆凌落那胸前鼓起来的小桃子就顶着他了,柔柔软软的身子紧紧依偎着他,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不自在的。
更何况,她还在他耳边无意识地呵气如兰,她的气息都仿佛带着淡淡的兰花馨香,在他鼻尖飘荡,让他忍不住浑身滚烫。
穆凌落见这么冷的天里,他额头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忍不住道:“是不是你伤口又疼了,我看你脸都是红的,还流汗了,你还好吗?”
宿梓墨实在是不知如何回答了,耳朵红得简直要滴血了,他却依旧面无表情,声音也毫无波澜:“没有,你不用担心的。快到了!”
穆凌落见他额头的汗正潺潺流下,只当他是受伤了还逞强,心里越发过意不去了,忙抬手以袖口给他擦了擦额际的汗珠。
宿梓墨的身子微微一僵,却又很快恢复,只是脚步越发加快了,很快就到了原来的山坡路上。
只见开始那只凶狠的野狼,此时脑袋软软地扭着,嘴巴大张,舌头露出了出来,眼眸大睁,模样很是狰狞可怖。
它的后两条腿都给打折了,流出血来。
穆凌落看了眼,就转开了眼去,她下了地,就急声问道:“你确定你的伤不碍事?要不,我先给你看看?我记得刚我还找了两棵不错的止血良药。”
宿梓墨不自在地别开了眼,上前捡起了斧头,就单手拎起了那野狼的头,“我们先回去再说。”
穆凌落点点头,忙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