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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说她傻。”穆凌落瞪了他一眼,“碧落是个很好的姑娘,当初为了报恩,一定要跟着伺候我。而且,人之初性本善,人性有时候也没想的那么坏!碧落可能就是因为太直率了,这才会在白碧莹身边呆不下去吧!”
忠言逆耳利于行,但据她了解,白碧莹可不是个喜欢忠言之人。
“不说别人了。你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宿梓墨想起他们忙活了一上午还不曾用膳,唯恐饿坏了媳妇儿。“我知道一家很是好吃的酒楼,离这儿也不算太远。”
穆凌落是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她现在满心想着的是碧落的事儿。可是一见宿梓墨眼眸亮晶晶地望着自己,她想起他带着伤陪了自己一上午,他还是个病号,肯定是不能饿的。
穆凌落有些心疼,只颔首道:“嗯,刚巧有些饿,我们一道去吧!”
宿梓墨闻言,心里欢喜,眼角眉梢柔和得不可思议,越发显得他俊美的容颜妍丽得好似天山上那晶莹剔透的冰莲,又似初春里破开厚厚云层,洒落的第一抹春光,消融了厚厚的积雪,明媚而清冷。
宿梓墨选的是京城最有名的聚云楼,这里汇集了全国各地有名的招牌菜,而且味道极好,因着客如云来,才取名聚云楼。
宿梓墨点了几道招牌菜,而他们这的菜上来得也很是速度。
“这是京杭那边的名菜,你尝尝,味道倒是极不错的。”宿梓墨夹了一筷子的糖醋鲤鱼,小心地挑了刺,这才把白白的鱼肉送入穆凌落的碗里。
见穆凌落送入口中,他眨了眨弧形美好的眼眸,“味道如何?”
“肉质鲜嫩,美味可口。”穆凌落忍不住笑了起来,“很好吃。不过,”她扫了眼满桌的菜,满桌子都几乎是京杭菜,“这些你可不能吃,虾鱼豆腐这些,你可都不能碰,不然你的伤口更难愈合,还是容易灌脓,懂么?”
这些京杭菜都是宿梓墨特地为她点的,根本没顾上自己了。
闻言,宿梓墨望了眼桌上的菜,只埋头夹了虾,一边埋头剥虾皮,一边回道:“我不饿的,早晨我吃了早膳出来的。你先多吃点!”他把剥好的虾都一个个放在一旁的小碟子里,再推到穆凌落跟前来。
穆凌落望着那小半碟的虾,又看宿梓墨还在那与虾奋斗,他见她不吃,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以往不是很喜欢吃这些河鲜类的东西吗?他家的这麻辣小河虾味道很是不错,你快尝尝吧!”
穆凌落有些吃惊,倒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放眼望去,古代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宿梓墨这般,会亲手给女子剥虾皮。而这虾都不是现代那种大虾,也就是女子食指那般大小,极为难剥,很是需要耐心,有时剥得不好,基本就没有什么肉剩下了。
可是宿梓墨剥得很好,几乎都是完整的。
穆凌落以前挺喜欢吃虾的,只是安榆那边并不临海,根本没有太多的河鲜。她那时在河边捞了些小河虾,还与宿梓墨炫耀了一番,只是没想到,宿梓墨竟然这么久了,还记得清清楚楚。
而她还记得宿梓墨以前根本不会剥这般好,以前他剥得七零八落的,很是惨不忍睹。而今不过短短的时日里不见,他居然就能剥得这般完整了,实在让穆凌落有些匪夷所思。
“你怎么现在能剥得这般齐整?”穆凌落心里感动,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第549章 阿落,是我不好()
宿梓墨闻言,微微地垂下了眼眸,淡淡道:“在边境的时候,有人送了河虾过来,我看到的时候,就想到了你。”
他记得穆凌落爱吃河虾,可这新鲜的活虾她却吃不到,心里也很是惋惜。干脆就学着剥虾,开始也是磕磕碰碰的,为此他皇兄还很是奇怪他竟会这般做。他只是想学着剥了,以后可以给穆凌落剥罢了。
只是,这话他到底不好意思开口。
穆凌落闻言,不由愣住了,望着这堆起来的虾,她眨了眨眼,这到底是剥了多久才学会的,他一个尊贵的皇子,完全可以让下人剥的,为何他却偏偏去学着剥这个……
其实哪怕不说,穆凌落何尝感觉不到宿梓墨的那一片心。
“谢谢你,阿墨。”良久,千言万语只聚集于一句话,穆凌落微微地扬起了眸子,顿了顿,她奇怪地道:“你行军打仗不是很忙吗?为何还要分心去做这个?”
宿梓墨手下稍稍一顿,长长的眼睫毛在他眼下投着淡淡的阴影,半晌,就在穆凌落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他轻轻地,声如蚊蚋地道:“因为我想你。”
他想念她,想着他离开后,她过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所以,看到河虾的时候,看到她喜欢吃的东西,好像就能跟她更靠近一些一般。
“什么?”他的声音太小,穆凌落一时没有听清楚。
宿梓墨耳根子有些红,清了清嗓子,道:“无、无事。你快吃吧!”
穆凌落望着他不停地塞过来的虾,又见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她心里感动,可看到他什么都没吃,不禁蹙了蹙眉头,“你也该吃些的。只是,你点的这些,你现在有伤,不能吃。我再点些别的!”
宿梓墨看她唤来了小二,点了些些青菜和养身鸡汤,显然都是给自己,他心中暖暖融融得很。
穆凌落点了份紫参野鸡汤,她给宿梓墨盛了一碗,搁置在他面前,“哪怕是不饿,可是还是得吃点东西颠颠胃。这野鸡汤对身体很好处,你多喝些,早点好起来。小心烫啊!”
宿梓墨用湿手帕擦了擦手,颔首接过,“嗯。”他浅浅地喝了一口,望了眼正低头吃虾的穆凌落,她吃东西很秀气,一点都没有军中男子的大张大合,斯斯文文得很。特别是她吃东西的时候,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就跟吃东西的小仓鼠一般,很是可爱,让他心口极为的寂静欢喜。
“阿落,我很高兴。”
穆凌落稍稍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她勾了勾唇,给宿梓墨夹了一筷子的兔肉,“阿墨,我也很高兴。而且,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
穆凌落垂着眼眸,拨了拨碟子里的河虾,“我当初明明应该更信任你一点的。可是,我却只一门心思地认为你欺骗我,其实问题归根结底出在我对你的信任不够……”
“阿落。”宿梓墨放下了筷子,轻轻地握住了她搁在桌上的小手,“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大哥都跟我说过了,你的脸……”他的视线落在穆凌落那被额发遮住的额头,“是我不好,给你的保护不够。你生我的气,本来就是应该的。当初但凡我亲自来跟你道别,很多事儿都能避免的,是我考虑你不够,是我的自以为是。”
穆凌落一惊,她抬手捂住了额头,“你你知道了……”
不过也是,柳浩轩当初那般的生气,怎么可能会不让宿梓墨知晓?也难怪后来宿梓墨都不敢来寻她,只能自己虐待自己的身体,也不过是因为觉得对不起自己,觉得没有脸求得自己的原谅罢了。
宿梓墨抓紧了她的手,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蓦地只听砰然一声巨响,雅间的房门骤然被人踢破。随后就伴随门开,一个人影突然鬼哭狼嚎地滚了进来,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子。
“饶命啊,郡主饶命啊!”
宿梓墨正要表明心迹,好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层楼,结果却被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撞破,心里的郁闷可见一斑。他俊美脸上的笑意顿敛,神情严肃而冷漠地望去。
穆凌落也有些好奇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月牙白锦衣玉服的男子滚了进来,抱着腹部嗷嗷直叫,而门口站了两个身材高大的女兵,目光如针般扎向地上那男子。
随后,就见一个小脑袋自后头探了进来,她望了眼地上那哀哀痛叫的男子,咬了口手中的糕点,走了出来,指着地上那男子就骂道:“桑秋平,你个不要脸的,现在有心思求饶了,本郡主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当耳边风了吗?你以为本郡主稀罕你么?”
桑秋平本就是个文弱书生,方才被个那身强力壮的女兵踢得撞破了房门,这会儿连腰都要直不起来了。结果,他缓缓起身,却看到这房里还有一对儿的男女,而这雅双郡主居然还不顾及他的面子,上来就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什么不稀罕他之类的,他这是连脸面都没了,
桑秋平也恼羞成怒了,他摸了摸嘴角的血迹,脑子一时不清醒,竟然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恼怒道:“雅双郡主,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很想娶你么?要不是�